?葉城在路上走著,少年的臉上滿是壓不下的不忿之意,拳頭一分分的握緊,原本是出皇宮的方向,最后卻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接奔著離天宮的方向而去。
樂空回到了離天宮,在轎攆上睡了一路,原本想要回到離天宮繼續(xù)睡,但是回到了離天宮卻又不怎么困了,便吃著小福祿準備的糕點,聽著紀星月叫嚷著要任務(wù),看著沐正皓狂吃他祈天宮的糕點。
紀星月從沐正皓手中奪過一個糕點塞入嘴里,看著樂空口齒不清的道:“我待在這里那么多天了,怎么還沒有任務(wù)???我都是收了你的錢的,怎么能這樣閑著不干事情呢?”
樂空看著這個因為一文錢瘋狂想要刷全勤的蠢殺手,安慰道:“你乖乖的把傷養(yǎng)好,到時候任務(wù)就很多了,你傷還沒有好根本不能出任務(wù)?!?br/>
紀星月一把站起來,對于自己被侮辱了的問題很耿耿于懷,反駁道:“誰說的!誰說的!誰污蔑我受傷就不能出任務(wù)!我告訴你樂空,不就是帶傷出任務(wù)嗎?!我這樣的事情做得多了,身為一個頂級殺手!帶傷出任務(wù)都辦不到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樂空看著紀星月急忙辯駁的模樣,而且還說得無比的驕傲,滿頭黑線的道:“你真是一個好殺手??!”一個好蠢的殺手??!
紀星月見得樂空夸他,臉向上揚起,滿臉驕傲的道:“那是!”
樂空微笑的看著紀星月,眼中滿是慈悲和包容,心中呵呵道:“驕傲你妹??!被壓榨成這樣這樣應(yīng)該哭才對好嗎?好嗎?”
樂空覺得自己對自己的人生都是充滿包容的,不然他不可能在一天連續(xù)遇到一個蠢貨一個二貨還那么堅強樂觀的活著。
而沐正皓就在一言不發(fā)的埋頭吃糕點,讓樂空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收養(yǎng)了一個難民一樣。
而眾人就這樣在樂空內(nèi)心的吐槽中其樂融融的吃著糕點,外殿卻有人匆匆的跑進來那人著一身白色的離天宮宮衣,對著樂空躬身然后道:“國師大人,滇西將軍的兒子葉城在殿外,想要硬闖入殿,奴才等不敢輕舉妄動,請國師示下,應(yīng)該怎么處置?”
樂空聽得那人的通報,沉默了半響,幽幽的道:“讓他進來?!?br/>
奴仆聽得國師的指示,匆匆的退下。
樂空則轉(zhuǎn)頭看著紀星月道:“現(xiàn)在有任務(wù)了,你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隱藏好自己,還要帶著沐正皓,待會不要讓那個叫葉城的發(fā)現(xiàn)你?!?br/>
紀星月癟嘴道:“好吧,看在是第一個任務(wù)的面子上,雖然太簡單了,但是我還是勉強的接下吧。”說罷拎著嘴里還塞著兩塊糕點的沐正好,人影仿佛是一晃,就消失在了樂空和小福祿的面前。
樂空和小福祿看得傻眼,樂空簡直快要熱淚盈眶了,那個就是傳說中的輕功??!第一次見到活的輕功啊!
樂空突然開始后悔自己上輩子都是在為國辛苦操勞,為什么他沒有抽出一點時間來練武功呢?
要是他也會輕功,該有多么的酷霸狂*拽啊!
而樂空還沒有從自己對功夫的幻想中抽身出來,葉城就已經(jīng)沖進了內(nèi)殿。
樂空馬上一改憧憬的眼神,明媚憂傷的四十五度角仰望離天宮穹頂,帶著一個渺小人類仰望神明的虔誠。
而葉城沖進內(nèi)殿,根本沒有時間分神看樂空的眼神,一進來就氣憤的直接質(zhì)問道:“國師!你為何要偏私太子,你生為國師,是我祈天與神明的樞紐,你與太子勾結(jié)!是否太子用何手段收買你了!你如此!可對得起我祈天的眾人民!”
樂空看著面前盛怒的少年,嘴角勾起笑容,樂空記得清清楚楚,在他倒臺的那一天,就是這個一心要出戰(zhàn),一心要精忠報國的少年第一個沖進他離天宮的殿門,那時候他已經(jīng)是將軍了,小福祿聲音尖利的斥罵著葉城的無禮,小福祿站在樂空的面前,聲音尖利的呵斥著葉城,而葉城他很是果斷,一刀就了解的小福祿的生命,那一刀從前胸穿透后背,血甚至都濺到了樂空那精美華貴的國師袍上,上一世那件國師袍,沾滿了樂空親近之人的血。
太子是人渣,而八皇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樂空為了祈天國做了那么多,大家看見的卻都只是他僭越權(quán)位的行為,大家都在防著他這位高權(quán)重的國師,就連八皇子這樣所謂的賢德之士,也擔心他如此為國為民是對皇位有貪圖。
樂空平靜的看著他道:“葉公子,此乃神明的旨意,神明不喜濫殺?!?br/>
葉城正在怒氣上,哪里聽樂空說什么神明不神明的,怒道:“什么神明!神明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祈天去死嗎?若是此次賠款!戰(zhàn)野就會得寸進尺!現(xiàn)在因為三國鼎立的局面,才保得祈天的安泰,才沒有戰(zhàn)爭的發(fā)生!若是此次賠款開了先河,其他兩國對我祈天國本就早有垂涎,而此次一旦賠款,戰(zhàn)野占了便宜,蟠龍便會心中不甘,兩國便會在不開戰(zhàn)的基礎(chǔ)上掏空祈天,到時候祈天就真的完了!國師你必需快速收回成命!否則你就是我祈天的罪人!??!”
小福祿被氣得直打哆嗦,反復(fù)怒斥道:“葉公子,你放肆!你放肆!你放肆?。?!......”
樂空聽著葉城的話,那話理直氣壯,帶著命令,上一世樂空也是用這些理由,死死的不讓太子賠款,得罪了太子,還讓八皇子黨覺得他身為國師,如此為朝政之事爭論,定是有異心。
樂空看著一葉城,眼中是錚錚的寒光,樂空如同神明的雕像一般,面無表情,無悲無喜的道:“這是神明的旨意,你與其在這里質(zhì)疑我,還不如去質(zhì)疑神明,我不過是轉(zhuǎn)達神明的旨意,你若是執(zhí)意的說我是受了太子什么賄賂收買那你便繼續(xù)說去吧。但是我必需告訴你一件事,葉城,你是滇西將軍的兒子,皇宮的帶刀侍衛(wèi)長,你在京都里是一等等一的身份。但是,在我的面前,你不過是一個出身好的侍衛(wèi),你不要忘了,我是國師,這是離天宮?!?br/>
“就你剛才那一番對神明不敬的話,就夠你死很多次了,在京都里,你有撒野的資本,沒有人敢得罪你,但是,離天宮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神在這里!看著他的子民!”
被樂空如此的說,葉城的倔脾氣也被激了起來道:“神在離天宮看著什么?看著他的子民是如何的被一步步的逼到絕境的嗎?!看著祈天是如何滅國的嗎?!”
樂空沒有回答,而是挑眉看著葉城,揚道聲:“來人!將葉公子送出去!”
而葉城還來不及掙扎,就被‘摁’著送了出去。
樂空看重葉城被押送出去的背影,輕笑著吐出三字:“褻神者?!?br/>
比起一直當著祈天守護神的樂空,葉城剛才的那一番話才算是褻神者吧。
一旁的小福祿看著樂空,氣得一臉漲紅的問道:“國師!為什么那么輕易的就讓他走的!分明是可以治他一個大不敬的罪!”
樂空笑著沒有說話,在葉城沒有說出那句“神在離天宮看著什么?看著他的子民是如何的被一步步的逼到絕境的嗎?!看著祈天是如何滅國的嗎?!”之前,樂空是想要弄死葉城先,但是當葉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樂空卻突然想要讓他看著,他這個曾經(jīng)的保護神,是如何一步步的踐踏祈天的國土,是如何讓祈天慢慢的走向絕境,既然葉城這么愛國,這樣的報復(fù)對葉城來說也是相得益彰的吧。
而一旁躲起來的紀星月和沐正皓在葉城走了之后就趕忙的冒了出來,紀星月雙眼發(fā)著光,看著樂空道:“怎么樣?也沒有想要下任務(wù)?你放心!我可以去干掉他!你快下任務(wù)吧?!?br/>
樂空搖搖頭,很遺憾的告訴紀星月:“你還是繼續(xù)養(yǎng)傷吧,等你養(yǎng)好在說任務(wù)?!?br/>
“哦......”紀星月委屈的在一旁吃糕點去了,怨念已經(jīng)快要刷屏了。
而沐正皓則是好奇的問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嗎?”
樂空莊嚴神圣的告訴他:“當然!不然我當國師干什么?”
“那你真的可以和神明溝通嗎?”
“當然!難道我是騙子嗎?”
“那你能不能叫神明把我變好看點?”
“當然!不!不?。〔唬。?!你不要這樣見外謙虛,你要知道,你本來就很美!”
沐正皓摸了摸自己的酷霸狂拽*炸天俊美邪魅狷狂妖的臉,道:“你就這樣小氣吧!不過我也覺得自己夠好看了,神明應(yīng)該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改,改動一點點都會覺得是罪惡吧!”
原本小福祿還在氣頭上,聽得沐正皓這樣說,一下沒給岔了氣,抱著樂空嗚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樂空看著小福祿笑慘了的模樣,搞不懂有那里好笑的,看見這樣的二貨出來二,樂空表示這樣的場面根本不算什么,冷著臉道:“我承認你本來就很美,但是你值得擁有更好的,請出離天宮往右拐,找塊石頭在臉上打三下,你就會變得更加的好看,眼睛會更大,鼻子會更挺,皮膚會更好,慢走不送?!?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