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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上位女下位的做愛姿勢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湛只能眼巴巴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艾維西亞吃肉,默默地把淚往心里咽。作為人魚,而且還是一條受傷了的人魚,他只能啃一些跟海草一樣的東西當(dāng)晚飯。好在那東西不算難吃,咬起來跟西瓜似的,就是汁少了點。

    但是……誰見過拿西瓜當(dāng)晚飯的qaq?!

    稍晚一些該休息的時艾維西亞堅持要跟他一起睡,秦湛正思索著作為一條正常的人魚應(yīng)該怎么看到‘同床’這個問題,加莫就嚷嚷開了,【阿湛,你這條傻逼人魚怎么一點也不關(guān)心你一天不見的尾巴!】

    秦湛沒好氣地反駁:【因為我他媽是個人!】

    不過……也對,為什么他醒過來時就是腿沒有尾巴,而且還是睡床上不是泡在水里的?

    借著睡前上廁所的時間,秦湛把洗手間的門鎖上,按照加莫說的方法想要恢復(fù)人魚的樣子,卻發(fā)現(xiàn)那雙腿還是腿,根本變不回尾巴,他皺了皺眉,裝作一副慌亂的樣子跑了出去。

    “我的尾巴呢?”秦湛死死地盯著半靠在床上看書的艾維西亞,像是下一秒就會撲上去把他咬掉半塊肉下來一樣。

    艾維西亞見勢不對,便放下手中的書掀開被子下床,一邊在心中暗自煩惱,明明機器人說下午小王子和白虎都玩的挺開心,怎么到他這兒還是一副警惕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他是人類,而白虎是獸形的緣故?

    “伊爾,你受傷了,不能沾水?!卑S西亞伸手抱他,小人魚太敏感,一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就會豎起全身的刺來戒備,實在讓人頭疼。

    秦湛閃身避開他的手,固執(zhí)地重復(fù)道,“我要尾巴。”

    “伊爾,你聽我說,”艾維西亞放柔了聲音,他看向緊抿著唇的秦湛,說道,“來,伊爾,你抱我一下,我就把尾巴還你。”

    秦湛又退后了幾步,一雙藍眸冷凝得猶如雪山寒冰,艾維西亞嘆了口氣,只能主動上去抱住他,把小人魚按進懷里。

    就像擁著一塊僵硬的凍肉一樣。

    “伊爾,我說過的,我會保護你?!卑S西亞低聲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才剛成年沒多久,能把尾巴變成人腿的時間很短??墒俏疫@兒只有普通的藥,遇水會化,所以我只能想辦法讓你維持人形長一會兒時間,伊爾,別生氣?!?br/>
    秦湛不說話,艾維西亞卻感覺到懷里的身體在慢慢放松,然后他就被恢復(fù)了常態(tài)的秦湛給一把推開了,小人魚的力氣真是出乎意料的大。

    “你別總是……抱我?!鼻卣抗首鞑粷M地瞪了他一眼。

    艾維西亞忍不住笑了,他現(xiàn)在總算是摸清了小人魚的別扭傲嬌的性格,妥妥的吃軟不吃硬。

    “伊爾是我的小王子,我不抱你抱誰?”

    秦湛默默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哼了一聲扭過臉,悶聲問他,“小王子……小王子是什么?”

    小人魚通紅的耳朵尖在柔順的金發(fā)之下若隱若現(xiàn),艾維西亞不禁失笑,“伊爾,小王子就是我喜歡的人,我會去保護的人?!?br/>
    秦湛在心里嗤笑一聲,艾維西亞此前從未接觸過感情,他本就是個孤兒,三觀完全由他所看所想來構(gòu)建,像用這種低劣的方式來取得一個人魚的信任和感情的做法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茍同,而他做起來卻毫無壓力,那迷惑人心的溫柔和情話更是信手拈來,秦湛真想看看他面具之下本性究竟是什么樣子。

    他并不畏懼這個所謂的博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都是對方的感情啟蒙,所謂雛鳥情節(jié)并不是只在弱小的那方出現(xiàn),當(dāng)艾維西亞這一類自制力極強的人也愛上了的時候——尤其是他也是第一次體會愛情的美妙,那么哪怕他再不情愿,艾維西亞一向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都將被那樣熱烈而澎湃的情感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態(tài)勢銷毀殆盡,不留任何余地。

    秦湛暗自笑了笑,他現(xiàn)在好像更有動力完成任務(wù)了。想著,他轉(zhuǎn)過頭看向艾維西亞,作出一副不甚理解的樣子,“你……喜歡我?”

    “當(dāng)然?!卑S西亞溫聲說,墨色的雙眸溫暖清透。

    “為什么?”

    “喜歡不需要為什么?!卑S西亞幫秦湛理了理頭發(fā),牽著他的手走到床邊,“乖,很晚了,睡吧?!?br/>
    秦湛爬進去床的里側(cè),艾維西亞熄燈后也翻身躺了上去,不顧秦湛意愿地便摟著他的腰把人拉進懷里,弄得他心里有些嘀咕,艾維西亞這到底是養(yǎng)情人還是養(yǎng)兒子?怎么感覺怪怪的。

    想了想,秦湛把縮在角落里的加莫也叫上床,兩人一狗一塊兒睡。

    ******

    那條秦湛心心念念的魚尾巴終于在兩天后出現(xiàn)了。

    那時候他本來還和大白玩得好好的,追著白虎跑去揪它的尾巴,結(jié)果在踏出某一步的時候卻感覺腳下一陣尖銳的疼痛,就像是踩在刀鋒上一樣,秦湛身子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大白雖然小跑在前面,卻時時刻刻注意著后面的秦湛,見他摔倒連忙又返回去,在他身邊來回轉(zhuǎn)悠,著急地看著面色蒼白的秦湛。

    “疼……”秦湛用力按了一下艾維西亞給他的方塊項鏈呼喚他過來,一邊按著腳疼得直抽氣,剛才那下真是疼慘了,尤其他還是跑著的,等于是跳著踩上刀鋒,這酸爽簡直難以言喻。

    大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顧不上許多就要變回人形抱他回屋子里,卻看見艾維西亞已經(jīng)大步跑了過來,俯下身一把將秦湛打橫抱起來。而小人魚看起來也像是松了口氣一樣,甚至是主動地往艾維西亞懷里靠了靠。

    白虎怔怔地看著艾維西亞走遠,秦湛窩在對方懷里甚至連一句‘再見’都沒有和他說。白虎暴躁地甩了甩尾巴,嗷嗚咆哮了一聲后迅速追了上去。

    艾維西亞把秦湛就近帶到了泳池里,一條碩大的藍色魚尾頓時撐破了褲子,秦湛新奇地擺了擺尾巴,把衣服全脫了之后便迫不及待地一個猛子扎入水中,搖擺著魚尾在池子里來回游了好幾圈。

    艾維西亞見過不少人魚,但像伊澤爾這樣漂亮得如同鉆石一般閃閃發(fā)光的藍色魚尾卻還是第一次見,他笑了笑,問道,“伊爾,開心不開心?”

    秦湛游回岸邊,濕漉漉的金發(fā)披散在身后,流暢優(yōu)美的身體線條讓躲在樹叢后面的白虎有些尷尬的羞赧,他喜歡男人,而且已經(jīng)很久都沒……那啥過了,乍然一看見渾身*的美貌人魚還真是有些難言的窘迫感。

    白虎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臉,撥開葉子繼續(xù)看向泳池邊,卻發(fā)現(xiàn)此前面對艾維西亞時一向冷著臉的秦湛此時竟然有了笑容,而艾維西亞則半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往前傾身,低聲和他說著什么。

    秦湛臉上的笑容又很快消失,白虎緊緊地盯著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秦湛雖然收斂了笑,但眉眼仍然是舒展著的。緊接著,秦湛飛快地往前一伸頭,在艾維西亞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

    原本還趴伏著的白虎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卻看見艾維西亞猶不知足似的又往前湊了湊,長長的白大褂甚至浸到了水里,秦湛有些不安地往后一退,兩人陷入了一種僵持狀態(tài)。

    然而艾維西亞卻不愿讓步,小人魚憤憤地用尾巴用力拍了下水面,在大量水珠潑向艾維西亞的一瞬間,以光速一般的速度從在他嘴唇上輕滑而過。

    艾維西亞已是全身濕透,卻也不氣不惱,他摘下眼鏡放進兜里,墨色的剔透眸子帶上幾分真切的笑意。

    看著又重新扎到水底的秦湛,艾維西亞忍不住牽起唇角,真是個傲嬌的小王子。

    旁邊的白虎一直默不作聲地躲在角落,直到艾維西亞起身離開后他才走到池邊,伸出爪子拍了拍水面。

    “大白?”秦湛向他游去,撐著池壁坐上岸邊,一把摟過白虎的脖子,聲音輕快地說道,“剛才是不是嚇著了?乖,我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問題而已?!?br/>
    白虎被秦湛攬著脖子,腦袋便也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有力的心跳聲,他根本無法想象這具朝氣蓬勃的年輕身體染滿鮮血會是什么樣子。

    “大白?”秦湛逗貓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怎么了,發(fā)什么愣?”

    白虎不說話,只是順從地把頭靠在秦湛腿上——準(zhǔn)確的說,是靠在他小腹及其以下的一截尾巴上。

    對于艾維西亞這樣險惡低劣的用意,白虎不是沒考慮過和這條單純的小人魚說清楚,可問題是他不確定秦湛會相信他,更何況他看得出來秦湛對于艾維西亞的態(tài)度正在慢慢軟化——小人魚的性格是一種自認為冷漠高傲,但事實上卻很是心軟的脆弱體,而艾維西亞也看得相當(dāng)透徹,采取了秦湛根本無力抵御的方法來接近他,軟化他,最終獲取他的真心。

    而且,白虎最擔(dān)心的就是萬一秦湛知道他可以變成人形之后,會不會認為之前發(fā)生過的那些打鬧玩笑都是一場騙局,從而更加厭惡他?

    白虎正想得出神,突然冷不丁被秦湛拽了下爪子,又因為地面濕滑不好著力,一下子就被他拉入水中,發(fā)出撲通一聲悶響。

    過重的體重讓白虎很快就往下沉,它手忙腳亂地劃動四肢想要保持平衡,卻又猛地一下被秦湛抱了起來——不得不承認,在水的世界里人魚力氣大得不像話,絕對是一樣兇殘的生物。

    白虎晃了晃*的腦袋,他只會用人的方式游泳,所以獸形的他只能是四肢并用地搭在秦湛身上,慍怒卻又無奈地看著對方對他肆意嘲笑。

    “大白,你不會游泳呀?”秦湛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抱孩子似的抱著大白的腰,但大白老虎渾身的毛都因為沾了水而全部都貼著身體,抱著一點都不舒服,所以秦湛很快就把白虎放回岸上。

    得以重新回到陸地的白虎郁悶地把腦袋埋進爪子里——他可恥地腿軟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面對這個糟心的熊孩子他居然生不起氣來,別說是咬了,他連玩笑性地撓一下都怕把對方給弄傷。

    嘆了口氣,白虎站起來抖了抖白毛,甩出大片水珠,剛站直了身便看見一對雪白的雙足停在他面前,它愣了愣,下意識地抬起頭,一雙肌肉線條流暢的大長腿映入眼簾,再然后是……

    白虎呆呆地看著小人魚雙腿間顏色粉嫩的小東西,秦湛努力地做著脫光光遛鳥的心理建設(shè),故作從容地抬腳掂了掂白虎的下巴,說道,“大白,我們回去吧。”

    啪嗒,啪嗒。

    幾滴顏色殷紅的鮮血從白虎的鼻子里低落到秦湛的腳背上。

    白虎:“o(*////▽////*)q”

    秦湛:“……”

    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了。

    好在艾維西亞很快就抱著大浴巾走了過來,見他們面對面站著發(fā)傻更是加快了腳步,不由分說地便展開浴巾把秦湛整個人都給裹住,將前襟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露出半寸肌膚。

    “艾維?”秦湛懵懵地回頭看他。

    艾維西亞瞇著眼,面色不善地看著面前的大白老虎,這該死的異體看小人魚的目光真是令人不愉快。

    “伊爾,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卑S西亞攬緊了秦湛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帶著他往回走,秦湛回頭一望,白虎依然佇立在原地,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卻是威嚴(yán)不再,竟平白生出幾分可憐巴巴的意味來。

    ******

    艾維西亞在他所屬的研究團隊里地位很高,是彈性工作時間,并不是天天都要去研究室,自從秦湛來了之后他更多的是在家里工作,偶爾也會帶著他出去逛逛,買一些小零食給他吃。

    這未來世界其實和普通世界也沒有什么太大差別,對于秦湛來說,唯一的差別就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零食,譬如會主動跳進人嘴里的跳跳薯片、吃進嘴里會變化出多種口味的糖果等等,有了這些東西,秦湛的脾氣可以說是一天比一天好。坐在花園的休息亭里,艾維西亞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俯身吻上他,舌頭靈活地把秦湛含著的糖果勾進自己嘴里。

    秦湛一愣,驚訝似的瞪圓了眼,結(jié)結(jié)巴巴地叫道,“艾、艾維,糖、糖——”

    “怎么了?”艾維摩挲著他的側(cè)臉,聲音低啞地問道,“不舍得?要不,我把糖還給你?”

    “不不不不不——”秦湛捂著嘴連連后退,開玩笑,吃一顆帶著別人口水的糖果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艾維,你怎么能、能……”

    艾維西亞幫他把說不下去的內(nèi)容給補全,“吻你?”

    秦湛漲紅了臉,聲如蚊吶般地道,“很久以前媽媽就說過,不能隨便親別人嘴巴……”

    “我沒有隨便,你也不是別人?!卑S西亞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喜歡你,所以我可以吻你。伊爾,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

    一條剛成年不久的人魚似乎不應(yīng)該知道喜歡是什么,所以秦湛低著頭一聲不吭,艾維西亞也不急,輕聲道,“沒關(guān)系,你可以不用回答,只要知道我喜歡伊爾就可以了?!?br/>
    秦湛依然抿著唇不發(fā)一言,艾維西亞再次吻了吻他后才起身離開??粗堑罎u行漸遠的白色背影,秦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雖說假話說了一千遍也會變成真話,但艾維西亞心思縝密,還真不是個好攻略的人。

    正想得出神,腳邊的加莫突然仰起腦袋,前爪扒拉上秦湛的小腿,【阿湛,大白來了?!?br/>
    秦湛抬頭望去,毛發(fā)干燥蓬松的白虎邁著步伐優(yōu)哉游哉地朝他走來,背上還搭著一塊大毛巾。

    “大白,”秦湛朝他招招手,“你弄塊毛巾做什么?”

    白虎不做聲,徑直走到秦湛面前站定,在對方呆滯的目光下變成了一個身量極高的高大男人。

    男人掩嘴輕咳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地上的大毛巾圍在腰上,“伊澤爾,我——”

    “你是人類?!”秦湛作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看著他,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白虎的身材,真不愧是森林之王,男人足足比他高了五六公分,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結(jié)實緊繃的肌肉彰顯著身體里蘊含著的力量和蓬勃朝氣。

    白虎連忙擺手,急聲解釋道,“我、我叫諾克斯,確實是一只白虎,只是能夠變成人而已,就和你一樣?!闭f著,他小心地瞅了秦湛一眼,觀察著他臉上有沒有被騙后的惱怒神色。

    秦湛抿著唇,諾克斯看他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就更急了,不安地去拉他的手,“伊澤爾,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br/>
    “我沒有生氣?!鼻卣繘]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垂落的金發(fā)晃蕩一片耀眼的光簾,“你怎么不早說你可以變成人!我以為你就是只白虎,所、所以我才親你的?!闭f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瞪著諾克斯的眼神卻是越來越兇狠。

    諾克斯也有些尷尬,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到秦湛的唇上,略顯淺淡的嫣紅和小人魚白皙的膚色相得益彰,他回想起秦湛親在他臉上時柔軟的觸感,喉頭不由得一緊,下.身竟隱隱有了些反應(yīng)。

    秦湛默默地看著斯諾克腹部以下被頂起了一個小包的浴巾,裝作不解似的摸了一把,諾克斯瞬間繃緊了身體,在下.身被刺激得徹底蘇醒之前重新變回了老虎,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縱身一躍跳出了亭子,閃電般地消失在綠色草叢里。

    詭計得逞的秦湛噗嗤一笑,加莫搖了搖頭,他都有些可憐總是被秦湛捉弄的諾克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