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庸?!标憫c林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什么事,我這里不歡迎你。”
王懦庸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雖然看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氣場強大,藐視一切,他走到旁邊一處完整的卡臺上,坐了下來,也不管上面擺放著的是誰的酒,拿過來,仰頭就喝了一大口,砸了咂舌:“沒事,來溜達溜達,順便看看熱鬧。”他瞇縫著眼睛,笑了笑:“你們繼續(xù),當我不存在就好了。”他看了一下時間:“不過你們的動作得快點啊,警察應該要來了?!彼粗憫c林歪著腦袋說道:“這里這么混亂,收拾恐怕都得收拾一會兒吧?!彼脑捄苊黠@再說,你們干吧,等警察來看到這里一片混亂,到時候百口莫辯。對誰都沒有好處……
陽哥眼神動了動,深深的看了陸慶林一眼:“我們走?!?br/>
“告訴龍裔,今天的事,我記下了?!标憫c林冷聲說道:“讓他給我等著?!?br/>
啪啪啪,王懦庸鼓掌,笑瞇瞇的說道:“林哥霸氣?!?br/>
“你特么給我閉嘴。”陸慶林似是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
王懦庸眼神一凝,隨即輕笑了起來:“林哥,我這是來幫你,你怎么還罵上我了呢?!彼麌@了口氣:“哎,好心沒好報?!彼粗膳_處的兩瓶酒,眼睛一亮,對身后的阿龍說道:“阿龍,把那兩瓶酒給老子拿著,回家喝去?!?br/>
阿龍強忍著笑,走過去把那兩瓶好酒拿在了手里。
跟著陽哥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耳邊已經隱約的聽到了警笛嗚咽的聲音,在夜空下回蕩久久不散。
“散開走?!标柛绾傲艘宦?,那些人急忙的散開,各自向著一旁跑去。
我和飛哥上了車,陽哥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走出去很遠才在一處僻靜幽深的角落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陽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拿出煙丟給了我們幾個:“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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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一片血肉模糊,交織著命運的紋路被從中間斬斷,宛如模糊不清的未來。
把煙叼在嘴上,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沒事?!笨粗柛?,我張了張嘴,好幾次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說,看的出來陽哥對龍裔是忠心耿耿的。
我嘆了口氣,復雜的情緒隨著夜風的飄蕩,同時散落在了無盡的黑夜。
寥寥白色的襯衫,渲染著點點血跡,他潔白的手指夾著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警察都去了,就是收拾這些爛攤子,恐怕都夠陸慶林喝一壺的?!?br/>
原來從始至終龍裔就是這個打算,利用警察盯住陸慶林,而且經過今天的事情,恐怕所有人都會消停兩天,哪怕就是陸慶林報復,也得等這段風聲過后。
陽哥有些疲憊的笑了笑:“我去看看龍哥。”他把煙頭丟在地上,上了一輛車,對我們揮了揮手。
我們幾個在夜色下抽著煙,許久之后,寥寥看著我們說道:“走吧,我們也回去,找個地方喝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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