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國的***商學院里,我有一個來自華國的好朋友,姓秦。”秦悅連眼都不眨的扯著淡。
“姓秦的人何其多,只是不知道白先生說的是哪一家的哪一位?”
“秦悅?!?br/>
“那我還真是知道點什么,但是嘛,畢竟不是一家人,關系也不大熟悉?!?br/>
“我忘了說,秦悅那家伙在Y國一聲不吭的走了,但是為了找到她,我可是用白家的一個人情去換她的消息呢?!?br/>
“那老朽還真是知道不少事情呢,”蘇遠安背地里笑的奸詐,仿若一只偷了雞的老狐貍,面上卻擺出一副老爺爺給小孫子講鬼故事的架勢,開始說起“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白先生前些年或許是不在國內(nèi),所以不知道,”蘇遠安靠在太師椅椅背上,氣定神閑,“秦家原本不是什么豪門世族,而是野路子出身。
秦家的上位家主是華國的黑道頭領之一,因為前些年華國比較亂,這樣的軍閥世家少說也有十幾家,秦家就是最強的三家之一。
秦家與蘇家不同,雖然是倒賣軍火發(fā)家致富,但是總歸只是國內(nèi)龍頭。我們蘇家是正經(jīng)商人,主要銷售奢飾品、絲綢、古物等,市場也曾經(jīng)達到國外,本來蘇秦兩家也沒什么交集,但是后來因為老朽剛剛接任蘇家,意氣用事,得罪了另一家黑道世家。。?!?br/>
講了快半個小時故事才終于講完了,蘇遠安笑嘻嘻的問秦悅:“不知白先生是否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嗯,謝謝老先生,我們白家稱下您這個情了。只是還有一件事要麻煩前輩,我初次涉及華國行業(yè),人生地不熟,是否可以麻煩您引薦一二?”
“當然,兩天后就在蘇宅,我的幾個老朋友會來小聚一次,不知白先生是否有空?”
“自然,晚輩在此謝過,晚輩還有事,就先告辭了?!?br/>
“慢走不送~”蘇遠安等秦悅走后,興奮的在屋子里踱了好幾圈,恨不得跳一曲老年迪斯扣嗨皮一下。
“爺爺,您這是怎么了?”蘇子孟把秦悅送出老宅后回來就看見自己的爺爺抽風了一樣傻笑,不禁緊張的要去找醫(yī)生。
“小孟啊,”蘇遠安的臉笑成一朵菊花,“爺爺我占了一個好大的便宜啊嘿嘿嘿嘿嘿嘿。。?!?br/>
廢話,您老用一堆八卦去換了一個與風潮合作的機會,任誰都會樂傻了吧。
“對了,去查一下秦家小子,在Y國,到底干了些什么?!蹦苷腥巧习准疫@么個怪物,只怕,秦家也會受到牽連啊。
“好的,爺爺?!碧K子孟乖乖的去做這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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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蘇家的秦悅并沒有直接回到秦家,而是去了自己的別墅。
原本秦家與白羽沒什么交集,但就因為蘇家提供的信息,她就有了充分的理由去拜訪一下秦悅的“父親”。
“但愿不會太讓人失望吧。”坐在白色的敞篷跑車駕駛座上,秦悅一手扶著方向盤,硬生生把跑車開成了自行車的速度,另一只手托著腮靠在車窗上,百無聊賴的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兒。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來著?”
另一邊,獨自一貓被關在家里的奧斯蘭渾身黑氣的拿爪子在真皮沙發(fā)上留下一道道“愛的印記”。
“敢把小爺落在家里,老巫婆你就等死吧咯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