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樂天兩個人表現(xiàn)得就如同她已經(jīng)徹底好了一樣快活。
“寶貝兒,等你身體完全好了出院回家,就開始著手準備婚禮吧?!卑讟诽烊饴橘赓馓稍趩虋檴櫟纳磉呎f道。
喬姍姍卻覺得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自己的病真的好了嗎?
應該是吧,身體上任何不適的癥狀都已經(jīng)消失了。再在醫(yī)院住下去,自己都感覺到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每天讓白樂天帶著福寶在醫(yī)院里待那么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本來白樂天是可以讓喬姍姍馬上出院的,只是家里她的房間還在裝修,這自己聽見她的病好了,腦袋一熱做出的決定,總是要做完的。
可是喬姍姍已經(jīng)等不及要回去了,誰讓白樂天說等她回去就開始準備婚禮呢。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太讓喬姍姍糟心了,著手準備一場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標準來的婚禮,應該是最好的發(fā)泄了。
白樂天聽見她要回家,似乎面有難色。
“怎么,你不歡迎我回家?是不是這段時間金屋藏嬌了?”她抬起頭,撅著嘴故意嬌嗔。
明媚的陽光像絲緞一樣照射進來,照在她的面頰上,白皙柔嫩,皮膚底下的血管都隱隱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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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天動情看著她,“我是藏嬌了,你打算怎么辦?”
“你敢藏嬌,我就敢一把火燒了那棟房子?!眴虋檴櫨局讟诽煨厍暗囊路f道。
白樂天順勢往她身前靠去,曖昧道:“我知道你擅長放火,尤其是在我身上放?!?br/>
房間里這會兒沒人,白樂天的手不安分起來,直接往她病好服里放,一點一點向上,去向她的敏感點摸去。
“白總是有多饑渴?你不是金屋藏嬌了嗎?”喬姍姍向后躲去,怎么能讓他輕易得逞呢。
“你還敢說?我都沒追究你胡說八道,玷污我的清白,再說小心我真對你不客氣?!卑讟诽旄纱喟阉麄€壓在自己身下。
這柔軟的觸感,輕微發(fā)甜的鼻息,久違的獨屬于她的味道,每一個細節(jié)都在誘惑白樂天,幾乎讓他發(fā)瘋了。
見他眼神里開始獸性彌漫,喬姍姍知道他動了真格,這可是在醫(yī)院病房里,要是外面的醫(yī)生護士知道了他門兩個在這兒都要不可描述一番,不是被笑話死了嗎。
她趕緊點頭求饒,“我錯了,我以后不敢玷污你的清白了?!彼牬笱劬Γ桶涂粗讟诽?。
這眼神讓白樂天更加火燒火燎,“你這是滅火呢,還是加柴呢,你這個傻瓜!”白樂天絲毫沒有打算放棄的意思,反而欲火更加熾烈,讓喬姍姍也快要把持不住。
趁著目前一切還能靠著理智壓抑,喬姍姍拿起床頭柜上一杯涼水放在白樂天的唇邊,“為了我的清白,請您消消火?!?br/>
白樂天哭笑不得,“你就那么在乎別人的眼神?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兩個干嘛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br/>
喬姍姍點頭,“但是人家還是不能接受在醫(yī)院這樣的地方?!?br/>
好吧,白樂天接過她手中的涼水,一口仰脖飲盡。
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