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山峰,一間小屋當(dāng)中。
里面的,竟然是那個逃跑了王子以及公主,只見那個王子一邊寫著信,一邊把內(nèi)容念了出來。
“所以說,雖然我們沒有抓到鯨魚,任務(wù)執(zhí)行失敗。但是為了挽回面子,我們成功地引誘那群海賊抵到本鎮(zhèn),向您報告這件事,祝安康,小的敬上?!彼呛堑厣敌陕暎骸昂昧耍∠M习蹇戳诉@信之后,會放過我們。”
“希望如此吧!”那公主嘆道,她心中也沒多少信心,想到了‘他’,以及‘他’所做的事情,貝齒緊咬下唇,心中默念道:“我一定會阻止你!一定!”
那王子揮了揮手沒說話,拿著信走出了小屋,把信投到了屋外的郵箱里面,只見那郵島之上,有著一個骷髏標(biāo)志,兩把刺劍交錯在后,下方是一對翅膀延伸到兩側(cè),而上面,寫著baroque,巴洛克……
……
夜深。
索隆抱著空酒杯,頭再也提不起來:“不行了,我喝不動了。”
“這位小哥拼到第十三個人,就撐不下去了,而這位小姐……”說話的人指著娜美,她同樣是高舉酒杯,一口悶,“已經(jīng)拼到十五個了,他的對手是修女!”
“他們也太強(qiáng)了!”
一邊在竊竊私語,鎮(zhèn)民來一個趕一個的鬼刀一行人,早就已經(jīng)彷佛不支酒力,呼呼大睡了,桌子上食物殘渣酒漬到處都是,難以想象這群人的吃相。
隨著他們睡著,那些鎮(zhèn)民對草帽一行的攻勢越發(fā)厲害,漸漸,草帽一行,也似乎撐不住倒在桌子下了。
那個卷毛伯見狀,冷笑了一聲,走出了酒館,望著那些高聳的仙人掌,似有感觸,輕嘆道:“海賊們,愿你們有個好夢,今晚,仙人掌巖石,將會在夜光下翩翩起舞……”
望目輕眺,望向那些巨大的仙人掌……上面的尖刺,赫然是一個又一個墓碑!
“喲,真好詩意?。 ?br/>
一把聲音傳來,卷毛伯抬頭一望,只見那公主與王子就坐在一座兩層高民居的天臺邊緣,一臉笑意,看著自己。
“是你們啊!”
“他們?nèi)四??”王子問道?br/>
“他們將因為沉睡,而墜入地獄!”卷毛伯長吟一聲,只是背著兩人的表情陰晴不定,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因為,那神情中竟是毫無殺意。
那個與娜美拼酒的壯碩修女此時也推門走了出來,揉著肚子一邊念叨:“這群家伙的飯量和酒量也太可怕了,還好我喝得是麥茶,不然我也得倒下,哎呀,就算連麥茶也喝多了……”
“是星期一??!”卷毛伯神情一斂,轉(zhuǎn)頭望向那個修女。
“嗯,不過我們真的有必要特地舉辦歡迎會嗎?那幾個人,看上去都不怎么強(qiáng)吧?直接將港口抓住不就好了嗎,我們小鎮(zhèn)現(xiàn)在還這么缺乏糧食,都浪費(fèi)了?!毙瞧谝坏馈?br/>
“哼,那些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燈!”卷毛伯冷哼一聲,旁邊的王子也驚聲附和:“對對,他們的實力絕對不簡單,尤其是那個鬼刀海賊團(tuán)的家伙!”想起,他心中就有些后怕,那時候那張笑臉眼中透出的殺意,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瘆進(jìn)骨子里了。
“不單止是他們啊……”卷毛伯冷聲道,掏出了幾張懸賞令,朝他們遞了過去。
“什么鬼刀海賊團(tuán),不就是幾個孩……”星期一隨手接過,一看,臉都綠了,驚聲道:“不會吧!六千萬?就那小鬼?兩千五百萬,一千二百萬,一千五百萬……什么?那戴草帽像個笨蛋的飯桶也是三千萬的海賊???”
“知道了吧,對付這種對手,你有信心嗎?”
“沒有……不過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了,要不要馬上就干掉他們?”星期一問道。
“不!先把他們綁起來,然后將船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因為政府想要公開處刑海賊,所以如果殺了他們,價錢會減少三成!”卷毛伯撫拳輕道,不經(jīng)意之間,他的目光與天臺上的公主目光相投,似乎暗中有所溝通,后者也是不易察覺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居然是這種打算???”
一把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傳了出來,他們抬頭一看,只見四個身影站在了遠(yuǎn)處。而這時候,一把聲音也從另一個地方響了起來:“抱歉,可以讓他們好好睡一覺嗎?白天的航海,大家都累了?!?br/>
“喲,索隆白天睡夠了,剛才就沒睡嗎?”一把清冷飄渺的聲音響起,是那四人之一。
“身為一個劍手,不管任何時候,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戒狀態(tài),倒是你們,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怎么喝過酒吧?果然是東海最惡啊!”另外一人,則是在相對的大樓上,背對著月光。
“廢話,來到這種陌生地方還能呼呼大睡,也只有你們了吧?”
“真正睡著的人,我看也只有那傻船長跟那個變態(tài)卷眉毛了?!彼髀≥p笑幾聲,顯然忘記了某個長鼻子,他站了起來:“這里可是賞金獵人的巢穴,別大意了?!?br/>
“你知道的還真是清楚!”
就在這時候,那些鎮(zhèn)民一個個從四方八面走了出來,臉露兇光,握著武器冷聲說著,朝著他們圍了上去,卷毛伯目光冷酷而殘忍:“本想讓你們在睡夢中死去,沒想到你們這么不領(lǐng)情啊!”
這時候,陰影里那四個人也走了出來,正是鬼刀海賊團(tuán),他們的目光平靜而充滿了殺意,掃視了這些的人。
李維冷不丁地開口,他的聲音依舊是有氣無力地:“喂,夏……”
“嗯,我也看出來。”夏洛目光不緊不松地望向卷毛伯,上下一掃,從對方的額角眼神望到手肘手掌到腳尖。
李維撓了撓腦袋,沒有再說話。
基德跟羅克兩人一臉懵逼,這兩個人……不過經(jīng)過菲爾倫島那幾天,也知道這兩人肯定是看出了什么只有他們才能看出來的玩意,聳了聳肩兩個智障相視憐憫。
鬼刀這邊的小動作自是有人注意,但卻沒有放在心上。
對話,對峙,依舊持續(xù)著。
“巴洛克工作社是吧?”索隆冷笑道,“聽你們說什么星期一星期三的,我就老感覺在哪里聽過,果然是你們啊!巴洛克工作社里所有員工以假名互相稱呼,想當(dāng)初你們公司也邀請過我,不過,我拒絕了?!?br/>
“哼,不管如何,既然知道了我們公司的秘密,那么就死吧!”卷毛伯冷哼一聲,他的語氣冷然,卻透出幾分古怪之意。
夏洛摸了摸臉,望著那些賞金獵人,嘆道:“不說什么廢話了,全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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