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悄悄的溜進了窗縫,偷偷投射在葉飛的臉上。
皺皺眉頭,葉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就這么看著天花板,躺了幾分鐘,才有些迷糊的坐起身來,揉揉臉苦笑一聲。這一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太離奇了,導致葉飛現(xiàn)在的思維有些錯亂。僅僅半個月前,自己雖然有些孤僻,可到底還算是個正常的五好青年,可如今,自己一晚上竟然能連續(xù)經(jīng)歷三四場殺戮,就連現(xiàn)在,都還有兩具尸體藏在背包空間里。
修行路上果然是充滿了殺戮與爭奪啊。
無謂感慨了一聲,葉飛收拾了心情,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跳下床去刷牙洗臉。
隨便吃了點東西后,葉飛想了想,換了干凈衣服出門,他打算今天就去那個洪老家里,取出洪老的收藏。
打了車一路來到郊區(qū)的新村,放眼望去,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商場公司,甚至連條馬路都沒有,只有狹窄但卻平整的兩條小路分列于一條清澈小河兩旁,延伸向遠方,所有來到這里的人都會下車選擇步行進入這世外桃源。走在小路上,兩邊全是二層高的仿古建筑,青色的磚墻,紅色的圓柱,還有那木質雕花的門窗,無不是人感覺到古樸與平和,路中間的小河中,水草碧綠,游魚悠閑,更給整個小鎮(zhèn)增添了一絲淡雅。兩旁的建筑都是些店鋪,有飯館,有商行,但更多的,卻是茶葉店和玉石店,使得小鎮(zhèn)的文化氣息極為濃郁。店鋪后方,有很多或是二層小樓,或是平房大院的仿古建筑,這里才是居民的家。據(jù)那個跑車青年所說,這里有很多退休的老干部和文化圈里的名人居住,所以才能在如今這物欲橫流的社會保持住一絲古色。
隨意逛了逛,葉飛打算直接去洪老的住所看看,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旁邊的店里有淡淡的靈氣波動。心里一動,轉身走入這家店鋪。
順著靈氣波動的來源,葉飛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塊玉。確切的說,是一塊玉牌。
這玉牌雕刻的很精致,大體是個方形,只是下方鼓出一個弧形,就像個迷你盾牌。葉飛默不作聲的拿起玉牌,假意觀賞,其實確實用真氣探查這塊玉牌的靈氣波動。
片刻后,葉飛心中閃過一片喜色,這玉牌竟是個修真者的法器,只是未經(jīng)煉化,卻是不知道具體用途。
這玉器店老板是個年過古稀的老人,見葉飛拿起玉牌把玩,笑呵呵的過來招呼葉飛。
“呵呵,這位小兄弟好眼力啊,這塊玉牌雖然質地不是極品,但確確實實是個古物,而且雕刻精致,造型小巧,值得收藏啊?!?br/>
葉飛抬頭看看這老人,笑呵呵的問道:“老人家,您知道這是什么年代的物件嗎?”
“具體年份已經(jīng)無從考據(jù),從雕刻風格來看,只能確定大概是宋代的東西。怎么樣?喜歡嗎?”老人點頭微笑著回答葉飛的話,他看得出葉飛對著玉牌的喜愛,暗喜生意上門了。
“宋代???這東西多少錢?”轉頭看看滿屋子的玉器,葉飛毫不懷疑老人在玉石文化上的功底,如此看來,起碼在宋代還是有修士的。
“給你個開張價,五萬?!?br/>
區(qū)區(qū)五萬,葉飛自然不放在心上。再說,五萬塊錢買一個法器,這要是說給青靈宗同門們,估計會笑葉飛白日做夢吧,這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葉飛當即也不還價,直接刷卡付錢,樂呵呵的拿著玉牌走了。
有了這揀寶的經(jīng)歷,葉飛也不在著急去紅老家,反正那房子又不會跑了,又在整條街上轉了一圈,可惜,這種好事不是經(jīng)常有的,一圈下來一無所獲。
轉頭進了居民區(qū),七扭八歪的轉了半天,找到了洪老家。感覺屋里有人,葉飛也沒有打擾他們,直接隱身翻墻進去。
洪老家是個平房,類似四合院的構造,幾棟房子圍著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里還種著些瓜果蔬菜。轉了一圈,葉飛在側面比較僻靜處找到了書房。只可惜,進去搜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類似鑰匙孔的地方,有心搬開書架書桌搜查,又怕驚動洪老家人,值得耐住性子,躲在墻角悄悄翻看著一本洪老手書的類似見聞錄的筆記。
天漸漸黑下來,洪老的家人陸陸續(xù)續(xù)的睡去。蜷縮在窗下,借著窗口的燈光,葉飛依然津津有味的看著那本筆記,似乎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初衷。通過這本筆記,葉飛也終于了解了洪老的生平經(jīng)歷,也間接了解了這個世界的超自然武力的構成。
按照洪老所見所聞,這個世界其實還是存在修煉者的,也正是因此,洪老才一直努力追尋修仙的蹤跡,以圖踏入仙門,長生不死。
在洪老年輕時,他曾拜入一個武學大師門下,每日努力練武,勤懇踏實,深的師傅喜愛,加之本就天賦不凡,年紀輕輕已是功夫精深,與門中師兄弟切磋,多次傷人,自以為已得師傅真?zhèn)鳎贌o敵手。只是后來有一天,他起夜上廁所,無意中發(fā)現(xiàn)師傅和另一人比武切磋,所使出的招式已經(jīng)不在局限于武術,一招一式都帶著罡風烈芒,如那些武俠小說中的內(nèi)力一般,一拳打去,飛沙走石。他被深深的震撼了,他知道,武藝,遠不止于肉體強悍而已。第二天,他坦言昨夜所見,請求師傅教他更高明的功夫,師傅卻拒絕了,說他心性不定,應以修心為主。他年輕氣盛,認為是師傅怕被他超越,所以才不肯教他。心存怨恨之下,行事更是乖張,終于師傅忍無可忍,將他趕出師門。他家人之前都在戰(zhàn)火中死去,出了師門后,他無家可歸,加之心中的怨恨,使得他對力量的渴望更加強烈,索性四處云游,尋求高明武藝。他去過少林,去過武當,后來更是去過峨眉、青城山之類武俠小說里的名山大川,可惜,除了少林和武當還有些武藝,其他地方都是壓根就不存在。不過這些地方也沒有白去,在蜀川,他遇到過一個道士,也能像師傅那樣出手間帶罡氣,可惜,那時他以年近四十,那道士不愿收他為徒。憤恨之下,他假意和那道士交好,暗中卻下劇毒制住了他,逼迫他說出修煉方法,無奈之下,道士只得說出了秘密。這時他才知道,那所謂的招招帶有罡氣的高深武藝,只是普通武者武藝練至極致時,后天返先天而已,而他十幾年來為尋找所謂的“高深武藝”,已是荒廢了武藝,年過四十,身體各種機能開始逐漸退化,他基本沒有修煉到先天的可能。知道了真像,他心中的悔恨無以復加,不但沒有給那道士解藥,更是對他百般折磨。最后受不了折磨,那道士交出了一塊玉簡,說那是他無意間得到,疑似上古修仙者的修煉方法,只因天地元氣稀薄,無法修煉,還說若他能想到辦法,別說先天,修仙長生都不在話下。他拿了玉簡,但害怕道士日后追殺,最后還是殺了那道士。不過那道士的一句話他一只記得,也成為他尋找仙緣的動力,那道士曾說:“我等武者以武藝磨練自身,由外而內(nèi)練出真氣,從后天返先天,從此才有更進一步之可能。而上古修士則不同,他們直接修煉先天之法,只要修煉有成,自成先天,起點豈是武者可比。只是修煉秘法乃各門派獨有,機密異常,我等凡人不得而知,只得走后天返先天之路,而后拜入各仙門,得后續(xù)修煉方法。你若能得到上古修士的修煉方法,先天境界只在舉手之間?!庇芍@句話,洪老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至此一生尋求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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