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南鎮(zhèn)逐漸晚得緩慢,當一臉愜意的七枷社進入幻影酒吧時,夕陽還拍打著他的背影,下班的人們正來往著享受或者準備享受自己的業(yè)余切,在紛繁中流淌著安謐。
比利,這次錄的專緝很不錯,你的樂隊會有新曲目了。七枷社招著手,卻見著比利與king爭吵得不可開交,怎么了?
奸商!霸王!
不約而同地指向桌子上的空啤酒杯,king與比利吼得端的干脆。
別吵吧?見兩人就差臉紅脖子粗,七枷社直接摸出張鈔票,有什么糾紛我先墊上,行不?
不能開這先例啊!我指不定時常得來這兒消費的!比利一臉苦衷地回頭,明明只給我一扎,她硬收兩扎的錢!
是誰把我手里才喝一半的啤酒搶過去一口氣干了的?king毫不退讓地冷笑。
就你那只剩小半的殘酒,也好意思收一扎的錢?
見你喝得興起沒和你計較口中奪食的罪名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停!終于,七枷社忍不住在他倆中間一劈手,依稀有擂臺上的裁判的韻味,我對你們的經濟糾紛沒興趣。要不,今天這酒吧里其他人的酒錢我包了,而king小姐,和我們一起去把事兒先辦了,之后隨你們怎么扯皮?反正都是南鎮(zhèn)人,跑不了廟。
……看著七枷社勻摸出大鈔的豪氣模樣,哦,或許在king眼里,引起這豪氣的關鍵在于那些鈔票數(shù)目多少而不是七枷社的動作瀟灑是否,你們……到底要干嘛?
去附近拜訪三個人,確認一下是否認識。七枷社一張一張的鈔票往桌上放,我?guī)У默F(xiàn)金不多。
夠了。緊盯著七枷社的手,又瞧瞧已然整裝待的比利,猶豫中的king還是回頭把麗莎招來,店暫時交給你了,一會兒宣布今晚搞酬賓活動,半價為底線,你好好策劃吧……就這樣,把桌子上的錢收起來……對了,太貴的酒就說缺貨。
……
奸商,真他媽奸商!出了酒吧,帶路的比利忍不住回頭,眼神復雜地看著king,終于掉頭揮著棍子罵咧。
借花獻佛也沒什么不對的。七枷社搖手輕笑,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目的地到底在哪兒?king有些不耐煩了——三個在kof賽場上為大眾所知的人在大街上湊在一起,便是被圍觀的理由了——這讓本在南鎮(zhèn)揚言洗手的king頗不自在。
不遠,和你吵嘴之前,我不是接了個電話嗎?比利隨意揮揮棍子,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還在某個籃球場。
籃球?king想了想,聽說lucky正在全美國的街球長征,這幾天剛好在這兒,你們不會是找他吧?
lucky恰好也在那里。不過,我們的目標似乎玩興不淺。轉過街角,比利一展手,棍子直指前方,不小的露天籃球場邊早已人滿為患。
鴉雀無聲?七枷社摸摸下巴,看樣子他們的籃球水平很不錯?
先說好。king舉舉右手,第一,我不參與格斗,三年前我就宣布過,退出南鎮(zhèn)內部的派系斗爭;第二,我不打籃球,我的籃球水平沒有拿去丟人的必要。
……誰說要打籃球了?停在球場邊,比利一臉冷汗地回頭。
不是說對方有三個嗎?剛好三對三,標準的街球人數(shù)??!king眨巴著眼睛,我時常見到的都這樣。
king小姐,請放心,我們的本意不是搞什么火并,你也不必把思路往別處繞。七枷社指指球場上的兩人,難道你認為論格斗,我和比利還需要幫手?
話音剛落,球場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緊接著一陣喝彩聲爆炸開來——場上有人灌籃成功。
原來這就是灌籃?被對手撞退的藍衣男子歡欣地撿起籃球,猛然而動,如離弦箭般向球場的另一頭射去!
啪!同樣精彩的灌籃!
格斗家?看著藍衣男子的奔跑度,king微聲而問。
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七枷社遙指藍衣男子,你不覺得那人穿的款式很熟悉嗎?
你是說……片刻的思考導致了king的失聲,草薙……
是與不是,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七枷社活動著關節(jié),一邊往場上走,一邊回頭沖king微笑,其實,就算打街球,也不需要你幫忙。
很不錯的動作。走到藍衣男子面前,七枷社溫和伸手,請問能夠一起打球嗎?請稱呼我為七枷社。
噗——由于喝彩聲已經散去,場邊不知誰人的噴口聲竟異常清晰。
哦?有誰對我的名字有什么看法?尋聲看去,卻見一個妙齡女子將口中的冰淇淋噴在身旁的男子身上。
你……女子踏前一步,雙手緊握,全不管冰淇淋掉在地上,只死死盯著七枷社的面容,七……那一聲似是哭腔,卻又強行忍住,喜悅,悲傷,意外,驚詫……一瞬間,女子的臉上演繹了地球的氣候教學視頻,你就是七枷社?
沒錯……你認識我?七枷社被她詭異的表現(xiàn)搞得疑惑。
你就是七枷社!女子一個箭步就往七枷社撲去,你……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出新歌?
小嘉,你這樣不怕丟人嗎?藍衣男子懶洋洋地攔在中間,打量著七枷社,你就是……很帥嘛,這白頭是染的?對了,你叫我ky吧!
kyo……
沒錯,我是草薙京的f,最近還專門按他的容貌做了術呢!藍衣男子一下摘了墨鏡——那誠然和草薙京一模一樣,所以呢,我就順便改名叫ky了!
1?難道還有2?七枷社愣了。
當然,我弟弟就是kyo-2,自稱ky的男子很興奮,招著手,小劍,過來!
天啊……什么人啊……比利悄悄撐著腦袋回頭,卻見king一臉惡寒。
對不起,小玉就是這么……熱情。被稱為小嘉的女子閃到ky的前面,忙不迭地對七枷社道歉,我叫仙拉,小嘉是我小名。我非常喜歡聽你們地獄樂隊的歌,剛才有些激動……真的對不起!
喂,你一歌手兼格斗家來攪什么場?我和這家伙的單練還沒完好不好?突然,三人背后響起不滿的聲音,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似乎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