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人都收起自己猥瑣的笑容,轉(zhuǎn)身開始和其他人討論這件事情,只不過,鐘莫離成功被蕭晨帶歪自然也就開始偏向于薛萘兮的決定。
鐘莫離假咳一聲說道:“這件事嘛,既然萘兮小姐你真的堅持要去話,那也行只不過你的傷還是有點問題……”
薛萘兮聽后便興奮地回答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感覺我現(xiàn)在身體很好,而且我的異能也不是很菜的那一種,就算你們沒辦法保護我,我都能自保?!?br/>
聽到薛萘兮的話,鐘莫離便好奇地問道:“萘兮,你的異能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br/>
薛萘兮聽后便開口說道:“也不算什么好異能,就是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靈魂體為自己戰(zhàn)斗,那靈魂體比我自己還大,手里拿著長刀,雖然它喜歡殺戮,但是它對我確是特別溫柔。異能名字叫做櫻釋戮雪,這個名字還是它告訴我的?!?br/>
聽到薛萘兮的話,陳易曉便開口道:“是殺戮異能啊,那還真的是挺方便的,不過維持時間是多少,副作用是什么?”其實陳易曉更加感興趣的便是后面兩個問題,畢竟這兩個問題關乎交鋒時候,薛萘話會不會突然暈倒什么的或者發(fā)狂。
薛萘兮聽后便回答道:“這么說來,確實有這個情況,我就不知道是不是限制還有副作用,反正我只能用三次這種異能,每次召喚時間只有十五分鐘,超過上線就會陷入狂暴狀態(tài),就是把不分敵我都殺了,幸好那次我旁邊沒有和我一樣的人類,不然我就特別自責?!?br/>
說道這里,薛萘兮突然想起了末世來臨之時那些沒有活下來的同班同學,那一張張畫面想幻燈片一樣在薛萘兮的腦海里放映著,不禁意間,內(nèi)心也就開始自責起來,她突然想自己如果能夠早點覺醒異能,那就能夠保護很多人。
宮澤凌櫻看到薛萘兮突然不說話以及低頭的的小動作,莫名明白了什么,她來到薛萘兮身邊,一只手抓住薛萘兮的手,另一只手輕輕地拍在薛萘兮手的上面,仿佛就是在安慰她。
薛萘兮感受到宮澤凌櫻的動作立馬看向自己的手,然后抬頭看著宮澤凌櫻,看著宮澤凌櫻的微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感覺好受了一點。
宮澤凌櫻看著面前抬頭的薛萘兮,臉上掛著微笑,語氣特別溫柔地說道:“我知道你可能已經(jīng)在責怪自己了,但這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自責,可能這就是命,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將這個世界變成一場災難的人,是他們所做的一切導致了無辜人的死亡,我們以后絕對會反擊他們的?!?br/>
鐘莫離見狀就明白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薛萘兮慢慢喜歡上自己的第一步,他也開口說道:“凌櫻說的沒錯,錯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些壞人,救不了很多無辜的人不是你的錯,要說錯便是那些不顧一切造成現(xiàn)在情況的那些壞人,總有一天,我們會打敗他們并且讓更多人的活下來,找到讓喪尸變回人的辦法。”
說完這番話,鐘莫離緊緊地將手握成拳頭呈現(xiàn)出一種給自己打氣的姿勢,為的就是吸引薛萘兮的注意以及博得薛萘兮的好感。
聽到宮澤凌櫻的話,薛萘兮心里的自責消散了半,同時對那些壞人的怨恨加深了幾分,腦海里也堅定了自己想要打敗那些壞人的決心。她點點頭回答道:“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明白了,我也會為了那些死去的人而跟他們對抗到底的?!?br/>
陳易曉也特別認同地說道:“嗯,我們一定會打敗他們,讓他們沒有辦法在胡作非為下去,為了那些逝去的人以及這些因為病毒感染的人?!?br/>
四人的一番話讓避難所的所有人都找到了一條未來之路,他們都覺得要是一直躲躲藏藏等著他們來殺死自己,倒不如主動出擊把他們打敗,這會是一場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的戰(zhàn)斗,但是他們會用自己的一生去為了未來去戰(zhàn)斗。只不過,要想戰(zhàn)斗勝利還需要的條件很多就是了。
蕭晨聽著四人的話語,表面上特別贊同他們的話,但是心里卻跟表露出來的完全不一樣。他想:呵~就憑你們就想打敗父親大人他們,真的是理想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的作為,我還真想給這些家伙上一課,但既然父親大人不讓,那我忍忍也無妨,更何況父親大人后面也會給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一個教訓。
一番壯志豪言之后,鐘莫離便繼續(xù)說道:“行吧,既然萘兮決定要去的話,那就這樣決定吧,然后我再說一下其他人選,這一次自然還是我來領導隊伍,為了上次自己做的不好來一次彌補,其次就是蕭晨、葉暝以及陳易曉,就我們五個,這次是北邊穿過三條街的朝陽超市,時間我已經(jīng)說了是兩周后,大家有沒有什么意見,現(xiàn)在可以提出來?!?br/>
聽到鐘莫離的話,大部分人都沒有什么問題,除了葉暝。
葉暝一聽這次有鐘莫離,立馬就舉手道:“我有問題,那就是能不能換成白綰鴿帶隊?上次那個意外我有了心理陰影?!?br/>
聽到葉暝的話,鐘莫離內(nèi)心特別地陰狠,但是表面卻依舊綻開笑容,他笑著說道:“我確實沒有考慮清楚,我只想著來彌補上次失誤,真的是抱歉,如果你不需要我的話,那我也可以換成白綰鴿?!?br/>
白綰鴿一聽到兩人扯到自己,立馬就想:唉,看樣子葉暝實在是太針對鐘莫離了,我覺得還是得創(chuàng)造機會讓他們自己解決一下這個私人誤會,不然下一次都是這樣,那實在頭大。
于是,他開口道:“抱歉,我那天有點私人的事情,所以,還是莫離你帶隊吧。”
聽到白綰鴿的話,葉暝又開口問道:“那謝凡黎呢?謝凡黎也可以帶?!?br/>
謝凡黎聽到葉暝叫自己的名字,準備要開口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白綰鴿的示意,只不過白綰鴿的示意在葉暝轉(zhuǎn)頭的時候就隱藏了起來。
見狀,謝凡黎也明白了白綰鴿的意思,但畢竟兩人都是重點懷疑對象,自己又不能讓自己的伙伴陷入險境。
正在犯難的時候,陳易曉就替謝凡黎開口了,他開口說道:“還是鐘莫離你帶吧,謝凡黎不了解洋合縣,要是撤離什么的會比較吃力。”
聽到陳易曉的話,謝凡黎和葉暝都驚訝了,他都沒有想到陳易曉會開口說出這句話,而且還是替鐘莫離說話,明明是他自己提出來內(nèi)奸懷疑對象,但是現(xiàn)在這番話又是什么意思,這讓兩人都很迷茫。
其實不只是謝凡黎和葉暝驚訝,連宮澤凌櫻他們知道有內(nèi)奸的這些人都很驚訝,只是他們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葉暝看向陳易曉,正想走過去拉著陳易曉悄悄問問題的時候便看到陳易曉的眼神示意,他立馬把自己的動作停掉,直接就坐在原地不動。
鐘莫離聽到這句話,表面用手扶著下巴假裝思慮的樣子,他用眼神瞟向葉暝,嘴里念叨道:“可是,葉暝剛剛說了不要我?guī)?,這樣合適嗎?”
這時,葉暝開口了,看樣子是在妥協(xié),實則是打算等會找陳易曉問問葫蘆里賣什么藥,他開口道:“既然兩人都沒有辦法去,那還是你帶吧,我現(xiàn)在無所謂了。”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頭看向其他地方,絲毫沒有想要看鐘莫離的樣子。
鐘莫離聽到葉暝妥協(xié)了,繼續(xù)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你要是太勉強到可以找其他人帶隊?!?br/>
葉暝聽到這話,他繼續(xù)用冷冷的語氣說道:“不勉強,畢竟你想贖罪,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唄,我又不是一個不給人機會的人,那樣子也太不近人情了?!?br/>
聽到葉暝的話,鐘莫離表面倒是沒什么太多表露,但是內(nèi)心卻特別高興,因為這一次他終于可以一雪前恥,他這一次絕對要好好教訓一次葉暝。鐘莫離緩緩開口道:“行吧,那就這么定了,兩周之后早上七點一樓大廳集合,然后其他人就是待在避難所里看著以及后面突然情況的救援?!?br/>
所有人聽到這番話便點點頭并且回到了一個“是”字。
另一邊櫟城地下避難所內(nèi),陳易藍手機響了一下,這讓正在和自己閨蜜聊天的陳易藍愣了一下,隨后便是快速地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短息那欄的紅圈,點開短信便看到了第一個來自聯(lián)系人陳易曉的短信。
頓時,她的雙眼立馬就充滿了淚水。她旁邊的韓溪和方直看到陳易藍這個情況,立馬就好奇地看了過來,這一看也看到了陳易曉來自的短信,韓溪高興說道:“易藍,你哥哥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br/>
陳易藍聽后也點點頭,但是雙眼早已飽含著淚水,只不過這淚水不是因為難過而流,而是欣喜的眼淚,她也喃喃說道:“是啊,哥哥他還活著,真好,起碼我還有一個親人活在這世上。”
韓溪聽后笑著點點頭,但是她看著陳易藍沒有下面了動作便開口說道:“易藍,你不點開看看嗎?我想你哥哥肯定有很多話想跟你說?!?br/>
聽到韓溪的話,陳易藍才反應過來,因為剛剛太過于欣喜,反倒是讓自己忘記了最平常地讀信和回信。她特別尷尬地“哦”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太激動了,都忘記看信息還有回信了?!闭f完這句話,她便開始看信息。
雖然信息上面沒有提到父母已死的信息,但是從其他話語以及經(jīng)歷來看,陳易藍已經(jīng)知道父母沒了的事實。
看完這些信息,陳易藍便將櫟城目前的情況反饋給陳易曉,然后她開口道:“好了,我把櫟城的情況發(fā)給老哥了,后面他會和其他人來到櫟城?!?br/>
聽到陳易藍的話,韓溪特別開心地說道:“這真的是太好了,畢竟這樣的話,那個未來計劃很快就會實現(xiàn)了?!闭f到這里,韓溪又躺在了方直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