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忙過去幫著老馬一起頂著堵住墻洞的背包,能明顯的感覺到從背包的那一面?zhèn)鱽硪魂囮嚲o密的撞擊聲,老馬是側著身子用右肩膀頂著背包的,踩著白蛇的是用左腳,現在白蛇已經奄奄一息。
老馬剛把踩著白蛇的左腳抬了起來,看了看,突然又大叫一聲:“我靠,又是什么東西,”緊接著又跳了起來,直甩右腿。
我幸好及時過來幫他頂住了背包,我被他這樣一來二去的咋呼,一開始緊繃的神經,緊張到了一定程度也就習慣啦,,心說你他娘的又是什么鬼,嚇得老子好懸沒把這背包給扔了。
定睛看去,在他的右腿的腳踝部位正掛著一只又像蜘蛛,又像螞蟻的怪蟲,足有拳頭大小,可能是因為在腳踝處沒找到下口的地方,又或者是我們趟過蝙蝠洞里的臭水,小腿上太臭了,正從老馬的小腿往上爬呢!
好在老馬發(fā)現的及時,甩腿之間,那只怪蟲還沒來得及在他身上作紀念呢,就被甩飛了出去,直撞在對面的墓墻上,掉落在地。
老馬說:“這他媽是什么東西,蜘蛛不像蜘蛛,螞蟻不像螞蟻的,嚇老子一跳,”說著就想過去一腳了結了這只怪蟲,那只怪蟲從地上反起身,原地蹦了蹦,似乎是在尋找目標,最后還是選擇了老馬,可能是感覺老馬比較肥美吧,直直的沖向老馬,老馬叫了聲,來得好,抬起大腳對準那只怪蟲就是兩腳,不知那怪蟲哪來的靈活勁兒,老馬這兩腳竟然都踩空了。
這都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眼看那只怪蟲,抖了抖后退正準備往老馬身上跳呢,卻見猴子速度極快用一根食指準確的點在了那只怪蟲的后背上,只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怪蟲,現在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見猴子一只手抵住怪蟲的后被,另一只手從腰中拽出一把火紅色的匕首,在那只怪蟲的頭和身體鏈接的部位的后面輕輕的戳了一下,便把手拿了開,那只怪蟲的幾只腳在地上劃了兩下,不多時便死了過去,還從脖子的傷口處流出惡心的綠色粘液。
老馬還過去用腳又補了一下,:“就你這小東西,也想來攻擊寡人,不知道我們還有個牛逼的保鏢吧”老馬說著看向猴子:“我說猴子,可以啊,快準狠,有我馬龍年輕時候的手段!”
我差點都笑了出來,心說你他娘的別裝逼了,你才多大啊。猴子也沒理會老馬,又用他那把火紅色的匕首,翻弄著那只怪蟲的尸體說:“有毒的,連血液里都有毒,剛剛要是叮你一口,哼!恐怕不會超過一分鐘。不過這東西嘴小,往你身上爬是在找裸露的皮膚下口呢。”
猴子的意思是,剛剛那只怪蟲要是咬到了老馬,老馬活不過一分鐘。想著就看向那怪蟲尸體,果然流出的綠色血液竟然冒出了一縷白煙,按照常理來解釋,就是這綠色血液中的劇毒成分遇到空氣,瞬間氧化的正?,F象??吹竭@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想到這心下慶幸剛剛那只怪蟲不是趴在自己的腿上。
老馬說:”這都是他媽什么東西啊,動物世界我都研究透了,也算是半個動物學家啦,這到底是他媽蜘蛛啊,還是螞蟻?還有那兩條白蛇,是他媽什么品種,頭上還長了個角,跟他娘天線似的!“
我是不知所云了,被這些個怪物搞得我思維都混亂了,只聽猴子搖了搖頭哼了一聲說道:”哼,你見過會眨眼睛,和有耳朵的蛇嗎?“
老馬拎起一條白蛇的尸體看了看驚訝的說:”呀,還真是誒,他娘的,這里的蛇都成精了吧,都會閉眼啦,還他媽有耳洞啊,真是裝備齊全啊,聽說這動物要是活的時間長了,都會慢慢的往人形變化,今天還他媽真見到啦,這要是帶一條回去,夠震驚世界的,“
聽他說完我也仔細的瞅了兩眼,還真是有眼皮的,在后腦的下方兩側還真有兩個耳洞,我們熟知正常的蛇都是死不瞑目的,聽說自然界有一種叫蛇蜥的動物,長得很奇怪,但是很溫順,且無毒,這兩條怪蛇是有毒牙的,而且見人就咬,邪惡的很,肯定不是蛇蜥啦。應該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劇毒蛇類,這頭上的長了個角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某種變異吧,就連那渾身反著白光的鱗片,都讓人渾身起皮》
還有那只怪蟲,看上去應該是長得像蜘蛛的巨型毒螞蟻吧,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見過了,
后來猴子想了想說那怪蟲,可能就是他以前聽說過的叫鬼蟻的東西,他說是以前聽道上的一個叫黑子的朋友跟他說的,他那個朋友說他的一個親戚在四川的樂山的黑竹溝的死亡峽谷里,就見過這么個東西,他那個朋友的親戚是四川林業(yè)局考察隊的,當時一行五人進入黑竹溝,有兩個被這種怪蟲蟄到,當場斃命,其他三人便嚇得跑了回來,有當地人告訴他們黑竹溝里的可能是食人的鬼蟻。
猴子說他的那朋友描述的樣子和個頭跟這只很像。
老馬起了興趣,伸手就想把這怪蛇和怪螞蟻,帶回去買,我說他別沒事兒找事兒,死了的東西帶回去也不值錢,而且還有劇毒,別帶在身上,一會兒惹出事端就麻煩了。、
他被我說的又沒了興致,便把那拎在手里的白蛇又丟到了地上。
這時我感覺開始堵住墻洞的背包上傳來的撞擊感一下子消失了,心說,應該是那邊的毒蟲一看折騰了半天還是過不來,就退了下去。
我看著老馬和猴子說道:“這墻那邊的毒蟲好像退去啦,沒有撞擊背包的聲音啦!”
老馬聽聞大喜,:“真的嗎,我來感覺一下,那咱得趕快想辦法把這破洞給堵上啊?!闭f著就伸手過來抵住背包,點了點頭,:“還真是啊,該找什么堵住破洞呢?好把我背包給拿下來啊,”說著我就踢了他一腳。
“你他娘的,這還用問,當然是用墓磚啦,”說著我看向對面的墓墻。
老馬立即反應了過來,看向了猴子:“哎!我說猴子,你剛剛不用炸藥是怎么把墓墻弄開的?還不去施展一下?!?br/>
猴子早就明白怎么做了,只見他走到對面的墓磚近前,用他那把火紅色的匕首猛的插進墓磚的縫隙中,接著左右一劃拉,在用手一推一拉,瞬間一塊墓磚就被抽了出來,以此類推,不多時就抽出了幾塊夠用的墓磚了。
這種墓墻一般都是用特殊配方的粘土磊在一起,墓磚是空心的很容易擊碎,但墓磚與墓磚之間的粘土非常堅固,除了用炸藥進行摧毀,一般的利器是根本插不進去的,猴子這么輕松就以一把匕首就把墓墻給破開,看來這把匕首肯定不是一般的物件兒。
老馬拿過那幾塊墓磚在手里疊好到我近前:“來,周道,我數123,你就移開背包,啊”
我點點頭,示意我知道該怎么做,然后老馬開始數數,他數123,我立馬扯過背包,同時老馬就把他手里的幾塊墓磚瞬間塞入了墻洞,見安然無恙了,兩人都松了一口氣,隨后老馬為了防止墓磚松散堵得不夠結實,又在地上撿起了幾根散在地上的弩箭,折斷之后插在墓磚的縫隙中,用手試了試,才放下心來,說了聲:“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