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邊,在她的身邊坐下,伸手輕輕地?fù)崦陌l(fā)梢,俊臉上得霸氣早已經(jīng)消失,呈現(xiàn)的是一種從未在他人面前有過的溫柔,就是這么靜靜的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已深,窗外十分的寧靜,只聽得到窗外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皎潔的月色透過床簾,照在他深邃的五官上,緩緩地躺下,側(cè)身在她的身邊,伸出一雙胳膊,從她的身后將那柔軟的身體抱住。
是她身上的清香撲鼻而來,南宮決夜的目光變得深沉,而床上的香離笑在迷迷糊糊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以為自己在做夢,夢到了他再自己身邊,便不知不覺的揚(yáng)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動了動身子,貼著那結(jié)實(shí)的胸膛,把這個夢化作現(xiàn)實(shí),想自己能感覺到他那濃而厚重的呼吸,才感覺到安心,這些日子以來,她真的累了,也好想有這么個懷抱緊緊的抱住自己,原來,自己如此想念和喜歡這樣的懷抱。
南宮覺得感覺到懷里的人兒動了動,以為自己吵醒她了,便輕輕地喚了一聲:“笑兒?”
沒有回答,那么就是還在睡夢中,感覺到她愿意靠近自己,南宮決夜淡淡的笑了笑,伸出啊一只胳膊,小心翼翼的給她蓋好被子,然后,溫柔的抱住懷里的人。
此時此刻,在月光的撫照下,床上的他們顯得格外的溫情,就這么一整夜里,南宮決夜都沒有睡,抱著她,感受著,看著他,安心著,似乎有說不盡的千言萬語,也怕他睡了,醒來之后,她便不見了。
而,同樣的夜里,慈寧宮里卻安靜的有些詭異,慕容鳳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單衣,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來走去,從今兒個夜里接到皇上讓他明日一起參加慕容瀲羽的宴會后,心里就覺得怪怪的,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時,云嬤嬤急匆匆的走進(jìn)了慕容鳳的寢宮,忽然開啟的門帶著一股冷風(fēng),使得慕容鳳的裙擺被風(fēng)吹起。
“主子,主子,有好消息?!蹦饺蔌P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等著云嬤嬤告知她口中的好消息是什么。
云嬤嬤喘了一口氣,攙扶著主子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便出聲說道:“大少爺都安排好了,讓主子明日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一切都按照計劃進(jìn)行便可。”
看來,明天將會有一場大風(fēng)波,這樣的場景會讓人緊張又興奮,但對于她慕容鳳來說,卻又多了那么一樣心痛,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與南宮決夜走到今天這么一步,他會愛上的別的女人,而自己,始終沒有將他的心留下,如今,他與香離笑還能如此的幸福,她的心里更是憤恨,既然她得不到,就不能眼睜睜的給任何人!
“嗯,你派人去通知德太妃一聲。”
“是,老奴這就去。”云嬤嬤在轉(zhuǎn)身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住腳步,說道:“對了,主子,老奴還有一事稟報。”
“什么事?”聽到云嬤嬤的話,慕容鳳挑了挑眉,說道。
云嬤嬤又轉(zhuǎn)身折回,稟報道:“剛剛老奴回來的時候有聽說,小皇子還在宮外,老奴認(rèn)為,明日的事情雖然已經(jīng)計劃好了,可是主子怎么都要以防萬一?!?br/>
“你的意思是……”慕容鳳欲言又止,只見嘴角竟然勾起了一道陰狠的笑意,南宮決夜和香離笑的孩子竟然不在皇宮,若是她抓住這個孩子,無論事情如何,她都能為自己留一手。
“主子,你覺得呢?”云嬤嬤也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問道。
慕容鳳點(diǎn)了點(diǎn)頭,依舊保持著她一貫威嚴(yán)的姿勢,緩緩地開口:“立刻叫榮輝來見哀家。”
“是,老奴立刻去?!痹茓邒呋卮?,便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
慕容鳳從軟榻上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抬頭看著夜空中皎潔的月色,心里起伏不定,很快,過了今夜,她就會讓南宮決夜知道,惹了她,是要付出沉痛的代價。
天漸漸地亮了,一夜歡歌笑語的天香樓終于安靜了下來,窗外的樹枝上傳來鳥兒悅耳的叫聲,忽然,一道尖叫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的早晨,“不好了,不好了!”
紅衣著急得整張臉都有些蒼白,飛快的朝著秀秀的的房間跑去,今兒個一早她就端著水去皇子的房間幫他梳洗,一會兒就好進(jìn)宮,可是房間里卻根本見不到小皇子的身影,她本以為皇子跟以前一樣已經(jīng)起來了,在院子里玩,可是里里外外找過了之后,她整顆心都懸在了半空中。
昨天陪著焰兒玩了一天,累壞了的秀秀哈欠打了一半就聽到紅衣的話,頓時停住,睜大著眼睛問道:“焰兒會不會自個兒跑出去玩了?還是在院子里玩?”
“我都已經(jīng)找過了,小皇子要出去玩,一定會記得帶上他的小包袱?!奔t衣手里拿著小皇子以往隨身攜帶的小背包,這里面都是他防身的寶貝,他怎么可能不帶就出門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秀秀跟焰兒生活了這么多年,當(dāng)然也知道這個小家伙的習(xí)慣,如果不是自己走出去的,那么就是……
秀秀想到的可能性,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朝著紅衣說道:“你帶人再到處去看看,我去告訴映雪,通知主子。”
“好!”紅衣點(diǎn)點(diǎn)頭,希望他們可以把小皇子找回來,要不怎么跟主子交代,秀秀也不停歇,立刻套上衣服就要出去找映雪,可就在剛出門的時候,就見到冷月帶著幾個人快馬加鞭的朝著這邊而來。
冷月認(rèn)得出這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見到秀秀,快速地翻身下馬,禮貌的開口:“秀秀姑娘,小皇子可在?”
“他,他不見了!”秀秀連說話都有些緊張,可是卻知道,冷月侍衛(wèi)一定是來接焰兒回宮的,也不敢有什么隱瞞,便直言說出,“昨夜回來太晚了,就讓焰兒先睡,可是,今兒個一早,紅衣就看不見焰兒,我這正要去找人進(jìn)宮告訴皇后。”
冷月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化作冰山,皇上的擔(dān)憂果然發(fā)生了,焰兒失蹤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小皇子所住的房間內(nèi)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秀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看過了,沒有任何的線索,冷侍衛(wèi),你來的正好,就麻煩你立刻進(jìn)宮告知主子。”
而她就可以先去告訴映雪他們,讓逍遙樓的人四處去找,就不行有人敢跟逍遙樓作對!
冷月本事領(lǐng)命前來接小皇子進(jìn)宮,卻聽到這件事,心想是該去告訴皇上,但是,他卻知道今天皇上要做的事情,若是告知,那么對皇上就更加不利,想了想,不如就按照秀秀姑娘說的,先進(jìn)宮告訴皇后娘娘再做定奪。
想到這里,他點(diǎn)點(diǎn)頭,留下了幾個人協(xié)助秀秀姑娘,便利索的翻身上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這時的鳳棲殿里,窗外的光線鋪灑在地面上,鳥兒悅耳的聲音在吱吱的叫著,香離笑翻了下身子,全身感覺軟軟的,好久沒有這么好好的睡一覺了,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雪白的手忽然碰到了一處溫暖的地方,是誰?
她睜開眼,看到的便是一雙幽深而溫柔的眸子,此刻的南宮決夜也正在看著他,一動不動,眼也不眨。
香離笑先是一愣,昨天她做夢了,夢到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溫暖將她包圍,讓她好安心,可是,卻怎么也想不到,這并不是夢,而是真實(shí)的存在,那個味道,那個懷抱的主人就真的睡在她的身邊,整整一夜,原來,他在自己的身邊,她可以這么的安心。
南宮決夜看著她發(fā)愣的可愛摸樣,不禁溫柔的一笑,低下頭,他輕輕吻過她的額頭,帶著萬盡的寵愛和疼惜。
香離笑被他溫柔的舉動再次怔住,連忙向后退,卻被他雙臂緊緊地攬住,她便只好放棄,不過,她卻不得不承認(rèn),這樣的感覺和溫柔讓她的心暖暖的,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們的溫情,南宮決夜皺了皺眉,心里十分的不爽,但也知道此時此刻來的人是誰,便淡淡的吐了一聲:“進(jìn)來吧?!?br/>
劉喜有怎么聽不出皇上語氣里的不愉快,可是,這個時候他不得不來打擾,所以,只要硬著頭皮,帶著幾名小太監(jiān)端著皇上梳洗和更換的衣物走了進(jìn)來。
“皇上,早朝的時辰快到了?!?br/>
“嗯,現(xiàn)在那里等著?!蹦蠈m決夜的語氣很是無愉快,看著劉喜他們停在那里,便轉(zhuǎn)過頭,可在看向笑兒的時候,又恢復(fù)溫柔的神色,嘴角勾起誘人的笑意,伸手勾了勾香離笑的鼻子。
“你——”還在她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虜獲住那柔軟的唇瓣,憋了整整一夜,知道她這幾天很累,所以只想看著她好好的睡一覺,可越是看著那粉潤的唇,他就越是難耐,狠狠地將懷里的人吻住,并且加深唇齒的撕纏,仿若狂風(fēng)暴雨一般激烈。
直到香離笑無法呼吸,他才放開,溫柔的笑著,香離笑猛地吸了一口氣,小臉緋紅,抬起眼看到他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南宮決夜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嘴角含著笑意,現(xiàn)在如果不是要去早朝,他真的會狠狠地要了她,所以為了不讓自己沖動,他也快速的下了床,讓劉喜替自己更衣后,出了房間,朝著金鑾殿的方向走去。
香離笑真是又氣又想笑,也緩緩地起身,讓安寧和玉兒給自己梳洗更衣,這時,冷月匆匆的進(jìn)了鳳棲殿,抱拳恭敬道:“冷月參見皇后娘娘!”
香離笑看著冷月,看著他似乎有些著急得樣子,便開口問道:“有什么事嗎?冷侍衛(wèi)?!?br/>
冷月是南宮決夜身邊的侍衛(wèi),他竟然回來見自己,莫不是有什么事?就在她疑問的時候,冷月沉聲的說道:“回皇后娘娘,小皇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