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瞑山峰下,一只巨大的傀儡鳥正在飛速的下降。然后在即將在裝上秋瞑山下的一座小山丘時候,飛鳥的飛行速度突然驟減。最后緩緩的著陸。
“哇!太刺激了!”跳下巨鳥的背,【蝴蝶扣】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后,大叫了起來。臉頰因為興奮而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而【秋色入林】則一臉的感慨和慶幸:“終于離開那個鬼地方了,真不是人呆的。”
“嗯嗯!”【蝴蝶扣】一臉贊同的點點頭。
“嘿嘿嘿!那個,我覺的挺不錯的!”【念秋】一臉憨厚的笑道。
“切~!”【蝴蝶扣】和【秋色入林】齊齊的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對了!揚塵,你們準(zhǔn)備去哪里??!”【蝴蝶扣】對著正爬下巨鳥的背部的【揚塵】問道。眼中隱含著淡淡的期待。
“這個??!”【揚塵】回頭看著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巨鳥背上的夢月云一眼,然后說道:“我不知道??!老頭說是要我跟著夢月歷練,她去哪里,我就得跟著去哪里!”
【蝴蝶扣】嘟了嘟嘴,眼里有些失望,她看了看一直坐在巨鳥背上的夢月淡漠的眼神,小聲嘀咕著:“有什么好的,那么清冷的人,怎么會看上你!”
“啊!你說什么?”【揚塵】看到【蝴蝶扣】動了動嘴唇,卻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便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蝴蝶扣】急忙搖頭,改口道:“我是說,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老頭對夢月那么的恭敬!”
“嗨!那有什么奇怪的!當(dāng)聲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得到npc的尊重。”【秋色入林】插口說道。
“哦!”【蝴蝶扣】恍然大悟。
啪啪啪!
突然,一陣拍打翅膀的生產(chǎn)從頭上傳來。眾人奇怪的抬頭,發(fā)現(xiàn)一只紅色的信鳥正急速的飛過。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后,向著夢月云俯沖了過來。
“那是什么?”【蝴蝶扣】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npc用來傳信的信使!”【揚塵】回應(yīng)道。
接住紅色的信鳥,夢月云的臉色微變。急忙沖信鳥的腿上抽出信間,展了開來。
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夢月云的臉色越來越冷,眼中殺機四溢。那刺骨的冰冷,即便是巨鳥下邊的【蝴蝶扣】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她不由的往【念秋】的方向躲了躲。
“你、沒事吧!”咽了咽一口唾液,【揚塵】強忍著被夢月云散發(fā)出來的冷氣壓的不適應(yīng),擔(dān)心的問道。
“欺人、太甚!”一把將手中的信件搓的粉碎,夢月云滿眼的憤怒和殺機。然后冷冷的對著【揚塵】說道:“上來!”
“哦、哦!”知道夢月云肯定有急事。【揚塵】急忙爬上了巨鳥的脖子上,然后對著下面的三人喊道:“那個,你們就直接回最近的城市吧!我們先走了!”
說完。便駕馭著巨鳥飛上了天空!
“什么嘛!都還沒告訴我,你去哪里!”【蝴蝶扣】跺了跺腳,氣呼呼的看著已經(jīng)飛入高空之上的巨鳥。
“我們要去哪里?”【揚塵】看著一直冷著臉的,似乎心情不好的夢月云,小心的問道。
“絕望之城!”夢月云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哦!那個。出什么事了嗎?”【揚塵】再次小心的問道。不過夢月云一直板著臉不說話。
【揚塵】只能悻悻然的坐在一邊,翻地圖。
絕望之城外的絕望森林中,枯黃的枝葉,在微風(fēng)中,脫離了枝干,簌簌的往下掉;地上已經(jīng)鋪上了厚厚的一層枯萎的枝葉。因為時間的侵蝕,而散發(fā)著腐朽的味道。偶而的翻騰,便會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隱藏著危機重重。
“我們要躲到什么時候??!”手中的冰刃未停,在結(jié)束掉一只躲藏在枯葉中的嗜血蚊,【紅色幻想】有些煩躁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估計他們達到了目的了,就會放棄追殺了!”【座山雕】沉著臉說道。連日來的追殺,令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們了!”李香韻一臉愧疚的說道。
“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琉璃月云啦!如果不是她去招惹他們。他們怎么會拿我們來撒氣!都是她連累的我們!”【紅色幻想】嘟了嘟嘴,有些氣憤的說道。
“這不管阿月的事。是那些混蛋太欺負人才對!如果她們不是那么可惡!阿月那么溫和的性子才不會去招惹她們呢!”李香韻急忙辯解道。
“哼!旋律,你就是太善良了。都被連累的那么慘了,你還替她說話!”【紅色幻想】一臉不忿的對著李香韻說道。
“好了!不要吵了!”【唐爺】一臉不耐煩的低聲喝道。
“哼!”【紅色幻想】不滿的扭開了頭。只是她的眼角,卻偷偷的掃了一眼,一直跟在李香韻身后,沉默寡言的一個俊美少年?!坝腥藖砹耍 薄緣粜选客蝗怀谅曊f道。
【指尖】第一時間將自己影藏了起來?!咀降瘛繋讉€近戰(zhàn)職業(yè)也同時將【紅色幻想】幾個遠程職業(yè),給圍在了中間,保護好。
“咻咻咻!”
一排排的流矢從【座山雕】不遠處的叢林中射了出來。
“不好!有埋伏!快,躲到那邊的樹叢中去!”【座山雕】一聲驚呼,急忙指揮著眾人找東西躲避。
“該死!要是我的坐騎還在!直接從天空中對著他們轟炸!”一直跟在李香韻身邊的俊美少年,狹長的丹鳳眼露出了一絲陰桀。
“哼!你以為你的巨鳥飛騎團有多了不起?。∵€不是被夢夢一個雷給劈成黑烏鴉!而且,你現(xiàn)在也不是白家的【狂虎】的副幫主了,呈什么威風(fēng)啊!”李香韻一臉鄙視的看著身后的俊美少年。
“女人!你少說兩句會死嗎?”俊美少年有些惱怒的低吼著。
“切!這可是你自找的。好好的副幫主不做,非得要跟著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告訴你,想要通過我找到阿月那是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李香韻一臉嘲諷的看著那俊美的少年。
“該死!女人,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俊美的少年已經(jīng)有些惱羞成怒了。
“笑話!是你的未婚妻又如何!就算被囚禁了,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自殺!別以為我會讓你們有機會把我當(dāng)作籌碼來威脅我家阿月?!崩钕沩嵗湫χf道。
“你這個女人……!”俊美的少年徹底的惱了。
“夠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吵!”另一邊的【座山雕】低聲的怒吼道。
李香韻抿了抿嘴,狠狠的瞪了那俊美少年一眼。
“哈哈哈!”這時,一陣囂張的笑聲傳了過來。一個身穿這烏金重鎧的男子,一臉囂張的走到了【座山雕】的附近,然后嘲諷的喊道:“我說,你們這群小蟲子,還真是會蹦達!竟然敢躲到這高級領(lǐng)主的怪區(qū)啊!如果不是等到密報,我還真的不能從這諾大的森林中,找到你們!”
“該死!我就說,怎么每次他們都能找到我們,并提前埋伏。原來是有人通風(fēng)報信!”【座山雕】咒罵了一聲。
“可是我們行走的路線都是偏僻和不穩(wěn)定的。誰有那么大的能耐能知道我們下一步走到哪里?除非我們這邊有人泄漏的!”【繁華】陰沉著臉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然后都回頭看著李香韻身邊的俊美少年??∶郎倌甑哪橆D時陰冷了下來。
這時,那個一臉囂張的重甲騎士有喊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中有個人不但和琉璃月云那賤人是死黨,還和被‘天驕’通緝的夢月的交情也不淺,要是被【鳳舞】知道了,恐怕你們會死的更慘!現(xiàn)在,只要你們乖乖的將她交出來,我就不為難你們!”李香韻的臉色一白,她回頭看著【繁華】和【瀟灑妹】幾人,因為知道她和夢月云另一重身份就只有他們幾個。
“他是在說前世和夢月,兩個人!”【唐爺】最后暗示著,對方顯然是不知道前世今生和夢月其實都是一個人。也就是說他們知情的幾個人都可以排除在外。
這時,李香韻也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著她身邊的俊美少年,頓時明白他們心中的想法。
“你們這么看著他干什么?如果他要整你們,直接調(diào)動他的巨鳥飛騎團就可以了!無論是要我們掉整級還是逼的我們無路可走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別說我現(xiàn)在在現(xiàn)實里就被他囚禁在一起,他想干什么何必饒那么多的彎子!”李香韻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爽。特別是說道‘囚禁’的時候,更是滿眼的痛恨。
“或許他是想要得到你的信任,然后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說不定!”【瀟灑妹】一臉厭惡的看這那俊美少年,一想到好友李香韻被他囚禁了心里就來恨,怎么也不可能給他有個好臉色。
“我倒覺得應(yīng)該不是他!”【路客甲】沉吟了一下,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