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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用誘惑得到十四歲女兒性愛 蘇大郎心里對他這岳母是發(fā)

    蘇大郎心里對他這岳母是發(fā)怵的,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父母,不情不愿的挪到朱氏母親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行了禮開口:“岳母是對大郎有何訓(xùn)斥?”

    “我是長輩,按道理來說得了你?!敝焓夏赣H清了清嗓子,一臉的倨傲,“可是,你做丈夫的卻護(hù)不了自家娘子,讓她在你家受人責(zé)難,受盡委屈。這是不是你的不對?”

    蘇大郎一臉苦澀,朱氏自從嫁進(jìn)來以后,家里都是她說了算,刻薄懶惰,真不是一個好媳婦?,F(xiàn)如今岳母口風(fēng)一變,就成蘇家欺負(fù)朱氏了,蘇大郎覺得實(shí)在冤枉:“娘子進(jìn)門以后,我們一家子都是敬重的,只是父親教兒媳婦一些道理也是使得的。況且,本來就是娘子頂撞父親在先,古人云……”

    “放你娘的狗屁!”朱氏母親聽不得說自家女兒不好,上手揪著蘇大郎的耳朵,“照你說的,我做岳母的教育你一些道理也是使得的。”

    大廳里實(shí)在是人多,蘇大郎臉面實(shí)在是掛不住,掙脫開岳母,“按道理來說,女子出嫁從夫,我們自是說得的。岳母在我家這樣,怕是不成體統(tǒng)!”

    朱氏本來在自家母親后邊看著,見蘇大郎平時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的,這時竟然敢回嘴,讓母親落了好大的面子。這下她是忍不住了,跳出來拉扯蘇大郎,手指著蘇大郎的腦門,“你老子責(zé)難我時,怎么不見你有這副好口才,你就拿著本事對付我們娘倆,可算什么男人!”

    “我……我……”蘇大郎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全乎話,臉上通紅,恨不得鉆進(jìn)地縫里。朱氏這一撒潑,把平時欺負(fù)蘇大郎的本事都拿出來了,場面難看的很。蘇大郎雖然為人懦弱,但從來是極其看重臉面的,在眾人面前倒生出來幾分勇氣,拂袖把朱氏推開,“哪里有你這樣做娘子的!”

    蘇大郎也沒使多大力氣,朱氏就順勢往地上一躺,“天殺爺啊,你在我母親叔伯面前就敢打我,以后我還活得了不了!”

    蘇大郎傻眼了,不曉得如何才好。

    朱氏的舅舅劉蟒本來在一旁看著,見自己外甥女被推倒在地上,魁梧的身體往蘇大郎面前一站,碗口大的拳頭捏的咯咯直響,揪起蘇大郎的衣領(lǐng),“你再推一下我外甥女試試!”

    劉蟒是出名的地痞流氓,常常與一些市井小人稱兄道弟,做起事來從來不管不顧,打架斗毆的事情十天半個月就有一次,著實(shí)混賬的不行。

    蘇大郎最怕朱氏這舅舅了,見他都想動手打人了,一下子就慫了,“我沒……我就輕輕推了一下……我真沒使勁!”

    劉蟒今天過來就是要給蘇家人一個教訓(xùn),現(xiàn)在見劉蟒撞槍口上了,哪能放過,一巴掌就呼在蘇大郎臉上。

    蘇大郎被劉蟒一巴掌打的暈頭轉(zhuǎn)向,人還沒穩(wěn)住,胸口又受了一拳。劉蟒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一腳踢在蘇大郎肚子上,直接把人踢出去了。

    蘇大郎被打狠了,趴在地上,疼的眼淚花都出來了。

    蘇秀才見自己兒子被打了,嘴角都是血,被劉蟒踢出去的時候,頭又磕在地上出血了,嚇得站起來,使勁拍著桌子,“劉蟒,你一個做長輩的把我家兒子打成這樣,你……你是欺負(fù)我家沒人是不是……請族長來!請族長!”

    劉蟒撇了撇嘴角,“蘇秀才,你就請?zhí)焱趵献觼恚憧次覄Ⅱ履悴?!?br/>
    王氏哪里見過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哭著跑到蘇大郎身邊,拿帕子捂著兒子受傷的地方,“這……這傷成什么樣子了……”

    蘇大郎是被打怕了,捂著腦袋哭喊,“娘……你趕緊找族長來……不然,我要被打死了……”

    王氏心里也害怕,趕緊跑出去找族長。

    族長在路上的時候,聽蘇家媳婦帶人來把大郎打了,氣的胡子都歪了,拄著拐杖忙忙往蘇家趕。

    蘇大郎一見族長來了,哭哭唧唧的往族長面前一跪,“求族長做主啊,我是被朱氏舅舅打成這樣的!都是一家人,也太心狠了!”

    族長見蘇大郎這幅模樣,氣的拿拐杖敲地,“劉蟒,你這是來說理,還是來打人的!”

    族長在蘇氏一族里頭頗有地位,平時做人做事也極有章法,是個極其重視規(guī)矩與道義的人。這么多年以來,在蘇氏一族中聲望也是非常高的。

    劉蟒也見過這個老頭,不就族長么!一個路都走不穩(wěn)的糟老頭,能做什么,“你年齡都這么大了,操什么勞什子心。我還告訴你了,別插手!”

    族長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別人見著他也要敬一敬,現(xiàn)在被人指著鼻子罵,氣的老臉通紅,“劉蟒,你可以猖狂!但你要知道,我可能從蘇家族譜上把朱氏的名字給劃了!”

    蘇秀才一聽,也跟著族長符合,“朱家這門親我們也不攀!休妻!休妻!”

    劉蟒氣得臉都青了,恨不得掐死面前的老頭!

    朱氏早都從地上起來了,聽到休妻兩個字,扯著劉蟒大哭,“舅舅,蘇家竟然敢……敢說休了我!”

    “他們敢!”劉蟒的狠勁也上來了,一把奪過族長的拐杖折斷,扔在地上,“你們蘇家有種再把休妻兩個字說一遍,信不信老子要你們的命!”

    “你要誰的命!”一道帶怒氣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嬌小單薄的身子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沒有絲毫猶豫的進(jìn)來擋在劉蟒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蟒,眼神都帶著冷意,說話言語間帶著挑釁,“不然你試試,我們蘇家還就要休妻!你一個不留都打死,讓朱氏當(dāng)寡婦!”

    劉蟒本來就被‘休妻’這兩個氣的發(fā)狂,現(xiàn)在見蘇柔兒這個賤胚子都敢出來挑釁,氣的扭著脖子,雙目猙獰,咬牙切齒的開口:“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蘇家的蕩婦嗎?”

    蘇柔兒咬著牙,生生被這‘蕩婦’兩個字刺的血肉模糊。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劉蟒臉上,整個大廳都靜悄悄的了,蘇柔兒收回自己的手,一動都沒動。沒錯!她就是打人了,憑什么是個人就可以往她身上潑臟水,拿最惡毒的話羞辱她!

    “我不是!”這三個字,是蘇柔兒生生由牙縫中擠出來的。

    王氏看著這一幕捂著胸口,不由驚呼,害怕劉蟒一拳頭就將自己女兒打死了,“柔兒!快躲開……”

    劉蟒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臉,這巴掌雖然一點(diǎn)都不疼,但氣的他心肝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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