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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姿勢二十三式動態(tài) 當你看到這一章的

    當你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真情已經(jīng)開始被考驗了?。。。∪轄q的車馬隊是今早來的,原本他若是能提早派人來通報,秦澤不至于將赴宴的日子與接風的日子撞在一起,可是容爍有意為之,不想驚動任何人,索性將那位夫人安置好,自己做一個隨行客人一同來丁府,也不入宴席,就在后院里面選了一間廂房休息,少國公的做派可以說是拿捏的很到位了。

    丁永善不愧是能坐上四淩商會會首的人,見到容爍的時候,算計的眼珠子險些沒轉(zhuǎn)飛出來。

    秦澤一點也不懷疑他們這些人已經(jīng)將他的身份刨根問底,那么容爍的身份很快會被知曉,一點也不奇怪。

    一旁的正安忽然道:“丁員外,大人的客人與大人有重要的事情相談,只是沒料到大人今日有應酬在身,這才不得已隨行而至,不必勞煩府上的奴仆了。”

    看來的確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丁永善雖然很想盡快將這兩人拿捏住,但是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吃相,找了管家?guī)愤^去,還沒忘記給管家使個眼色——機靈點!

    管家領著秦澤一路去了容爍下榻的廂房。

    丁永善想了想,將自己的夫人叫過來:“你,趕緊領著婉佳往后院走動走動!”

    陳氏不明所以,有些不愿:“這前頭還有這么多客人……”

    丁永善急了:“讓你去就去!”

    陳氏扶了扶發(fā)髻,不情不愿的離席,還帶上了丁婉佳。丁婉佳正在跟同坐的小姐們小聲說話,不亦樂乎,這會兒也很不情愿離開:“母親,放著這么多客人不管去后院做什么!?”

    陳氏哼笑一聲:“誰知道你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他想攀關系,也得看看人家給不給他這個臉?。 ?br/>
    丁婉佳想起了秦澤,臉有些紅紅的:“不過話說回來,秦大人……的確是生的芝蘭玉樹,相貌堂堂?!?br/>
    陳氏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你爹以前……算了,不提也罷!”

    ……

    廂房內(nèi),丁荃還沒從這場突發(fā)事件中回過神來。

    阿凝怎么忽然就暈過去了???

    她本想趕緊去請大夫,可是容爍卻以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她們男男女女私會于此有失體統(tǒng)為由,大大方方的把她們兩個小姑娘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且不說這個舉動是不是更加有失體統(tǒng),他們不是去請大夫了嘛?。看蠓蛟趺催€不來?。?br/>
    這兩個男子,不會圖謀不軌吧!

    若是他們真是歹人,她是用小擒拿手好呢,還是直接用鞭子抽一頓再說!?

    嘖,本是為了與秦澤對口風才來商量對策的,難道今日注定了一架風波未平,一架風波又起?。?br/>
    閔星奉命守在了廂房外面,容爍褪了披風掛在一邊,抱著一杯茶坐在椅子上,姿態(tài)從容,貴氣優(yōu)雅。

    丁荃清清喉嚨,小聲的問:“容公子……方才,真的沒有發(fā)生什么別的事情么?。啃∶没柽^去的時候,可有什么預兆?。克葧r便是因為身體不適才離席的,我有些擔心……”

    容爍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打臉:“哦?方才不是說是專程來尋我的么,怎么她一昏倒,就變成是因為身體不適了?”

    “我……”丁荃在應急能力上顯然是沒有丁凝那么厲害,我我我了半天都沒我出一個理由來,容爍看在眼里,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做了一番評斷——

    論聰明靈敏,還是躺著的那個更勝一籌,唔……長的也更好看一些,人也有意思。

    所幸外頭有腳步聲傳來,閔星在門外低聲道:“公子,人來了?!?br/>
    丁荃這才松了一口氣,提著裙子走到門口主動開門:“大夫——”險些和疾步而來的秦澤撞個滿懷,幸而她及時收腳,話音上翹變成一個疑問:“——呢???”

    秦澤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淡定的神色上閃過一絲訝異與意外:“你……”怎么會在這里?

    容爍這才走過來,對丁荃道:“你們方才不是計算著要見秦大人?現(xiàn)在秦大人給你找來了,去一旁說話吧?!?br/>
    秦澤越發(fā)疑惑,看著兩人,心中略有猜測。

    丁荃沒想到最后是以這樣突然的方式見到秦澤,對口風這件事情固然重要,只是……她看了看房間里頭。

    容爍彷佛將她的心思看穿了一般,道:“若是你妹妹醒著,必然也希望你能將自己的事情做完,姑娘若是不信在下,也該信秦大人,阿凝姑娘留在此處,不會少一根毫毛。”

    短短時間之內(nèi),秦澤基本上已經(jīng)能從他們的對話中猜測到事情的原委——丁荃想要見他,與自己的姐妹不知怎么的遇上了容爍,容爍得知她們的意圖,索性幫忙傳了個話。

    不過這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容爍何時變得這么愛管閑事了?

    若非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秦澤必然要好好問一問,加之他的確要見一見丁荃,遂道:“丁姑娘,本官也有話想與丁姑娘說,不會耽誤很久,令妹留在這里不會出事的?!?br/>
    有了秦澤打包票,丁荃心一橫,隨著秦澤去了外頭說話。

    閔星看著離去的人,正準備進屋,不料容爍眼鋒一利,對著他抬抬下巴,意思很明顯——你,出去。

    閔星一愣,我……出去???

    容爍的回答,是親自伸手關上房門,哐的一聲,將自己與丁四留在房間。

    一直到確定自己被關在門外,閔星都沒回過神來。

    公子……好像從未和一個女子獨處一室過吧……

    容爍慢慢走到床邊,挨著床沿坐下。

    床榻上的人平躺著,呼吸平穩(wěn)規(guī)律,緊闔的雙眼甚至沒有絲毫不自然的顫動,連眼珠子都沒滑過一下。

    呵,是個高手嘛。

    容爍忽然握住被角,猛一掀開,丟到一邊。因為平躺著,丁凝的身材一覽無余——她的身子骨較小,握著她的肩膀時,彷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胸前起伏有料,腰肢纖細柔軟,一雙腿兒勻稱筆直,穿著白綾襪的小腳因為昏迷著,一左一右的倒著,果然是一身懂事的肉。

    容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身子前傾湊到了她的耳邊,緩緩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前昏倒,意味著什么?!?br/>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昏迷的人就悠悠轉(zhuǎn)醒了。

    丁凝醒的很專業(yè)很自然,眼神里面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

    她腦袋一轉(zhuǎn),瞧見坐在床邊的男人后,立刻縮成一團躲到床腳,抖著手控訴:“你……你是哪里來的登徒子!擅闖女子閨房,無禮!放肆!”

    容爍干脆抄著手,靠著床架看她重復著那些老套的說辭。

    丁凝把這個場合該說的臺詞都說完了,可是眼前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她暗暗一咬牙:娘的,是個狠角色?。?br/>
    既然對方眼神毒的很,再演下去也沒意思,丁凝身子一松,舒舒服服的盤腿坐著,還順手理了一下裙子。

    “折騰完了?”容爍噙著笑打趣她。

    丁凝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個耍猴戲的!”

    容爍一本正經(jīng):“并非如此?!?br/>
    丁凝哼哼:“枉你生的一表人材,卻樂的看一個小女子的熱鬧,簡直……”

    “若你這樣也能稱作猴戲,便是猴子被侮辱的最慘的一次。”

    丁凝眸子漸漸睜大,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一骨碌爬起來,三兩下跳下床穿好鞋子,單手叉腰指著他:“容爍,我雖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天子腳下也要講王法!我一沒殺人二沒防火,你憑什么一副拿捏著我的姿態(tài)戲耍我!”

    “我丁凝別的沒有!骨氣還是有的!即便你今日打定主意要恃強凌弱,我也絕不會讓你就這樣的得逞!與你待在一個房間,真是吸氣都覺得惡心!你盡管放馬過來,我丁凝彎彎眉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丁凝豪氣干云的放完話,直沖沖走到門口打開大門。

    容爍臉上的笑容加深——這就想丟盔棄甲的逃跑?。?br/>
    幾乎是開門的瞬間,一塊令牌從房間里頭被扔了出來,恰好丟在丁凝的腳邊。

    丁凝詫異回頭:“你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兒,說不過竟拿東西砸人!?”說完,還十分給勁兒的踩了一腳!

    門口的閔星干咳一下,彎腰撿起了那塊令牌,將正面亮在她的面前。

    “姑娘,您方才踩的,是當今圣上欽賜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圣上,即便是太守大人也要對其下跪叩拜的,您看……”

    丁凝冷笑一下,一把奪過令牌,轉(zhuǎn)身又回了房間,哐的一聲關上門,再次將閔星關在外面。

    她氣勢洶洶的沖到容爍面前,深吸一口氣,雙腿一彎跪了下來,雙手高舉過頭頂,將令牌捧到了他的面前,語氣溫柔又俏皮:“容公子,怎么這么不小心掉了東西,小女子幫您撿回來了呢!”

    若是平常,丁荃一定哀嚎一聲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她兩幅面孔把握的非常好,對著秦氏恭恭敬敬一福身子:“是,那女兒先回房歇著了。”

    秦氏淡淡道:“去吧。”

    丁荃身邊伺候的丫頭叫做林竹,是她自己去牙行挑選的,是個寡言少語,但做事很穩(wěn)妥的丫頭。

    回了房間,林竹伺候丁荃沐浴更衣,幫她整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