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副場景,所有人觸目驚心,根本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方才劍蕭站在白衣少年那么近,完全可以施展他束縛的手段,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竟然先跑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皆是難以置信。
白衣少年在紫任帝國赫赫威名,連七階高手都不敢惹,然而就是這樣的人物,如今卻選擇逃跑,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相信。
誰都沒想到,遠處的劍蕭實力竟然如此強盛,不管怎么說,白衣少年今日表現有些奇怪,但這劍蕭的實力恐怖如斯,以一己之力戰(zhàn)勝白衣少年,足以讓人畏懼。
望著白衣少年逃走的身影,劍蕭心中也是沉重萬分。
他當然知道,這是之前白衣少年傷勢本來就比他重的原因,要真是全力生死搏斗,自己未必能勝得了他。
方才兩人皆是受了重傷,當下還是快點找個地方療傷比較好,他微微思量之后,眼睛掃了周圍的動靜,很快便從此地消失離開。
而此時此刻,八階強者卻仍然在苦苦追殺九階銀龍。
一處靜謐的樹林之中,白衣少年盤膝而坐,正在那療傷著。
經過劍蕭那一戰(zhàn)后,他身上傷勢更是慘重,整整打坐在那療傷了好一會兒,方才站起身來。
正當他準備離去的時候,令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遠處一個少年身影緩緩走來,出現在他面前,面帶笑容,淡然道:“丁天奇,好久不見?!?br/>
此時白衣少年眸光一凝,轉身望著身后的少年,臉色卻是異常凝重起來,沉沉道:“柳千生!”
整個氣氛頓時凝重起來,只見柳千生淡然一笑,驀然道:“五大帝國都在流傳關于你的傳說,都說你是當代最強大的少年。今日得見,柳某倒想親自會一會。”
此話一出,白衣少年臉色凝重,沉道:“這都不過是世俗的說法,柳千生,你又何必耿耿于懷,莫不是你想向我挑戰(zhàn)不成?”
“柳某生平最愛的便是與強者決斗,丁兄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請出手吧?!绷灰恍Φ馈?br/>
白衣少年漠然道:“哼,我就怕你會死在我手,到時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被魔獸吞食的下場?!?br/>
柳千生笑道:“這是柳某的事,就不用丁兄掛懷了?!?br/>
此話一出,白衣少年臉色頓時一下凝滯住了,手中劍器一動,一股澎湃的力量從他劍上滾滾而出,化作片片靈光席卷而上,朝著對面的柳千生激射而去。
面對如此驚濤駭浪的靈威,此時的柳千生云淡風輕,手持銀扇,竟就這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僅僅只是微微一揚,將扇敞開,竟就這么輕易的擋住了白衣少年強勢的一擊。
而此刻白衣少年眸光一凝,神色微微一動,整個身體一躍而起,身如狡兔,再次施展出自己強勢的威力。
一聲長嘯之下,只見頭頂之上,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現在柳千生的上空,白衣少年從天而降,帶著至強的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一時靈威滾滾,這股劍氣夾雜著驚人的劍勢,直接朝著下方的柳千生激射而去。
這個時候,只見柳千生手掌微微一動,一股恐怖的靈威轟然而上,如同蟄伏在深淵的蒼龍橫空出世,沖天而上,朝著上空直直沖去。
恐怖的靈威轟然動蕩不止,地裂山崩,亂石橫飛,整個森林塵煙四起。
一時靈威動蕩不止,白衣少年實力強大,然而柳千生隨手一掌,竟也展現了強勢的力量,絲毫不弱,讓人震驚。
而他更是站在不遠處,嘴角微微一撇,露出淡淡笑意,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頓時一滯,眼睛往前方望去。
塵埃散去,在柳千生面前,很快就露出了一個少年的身影,赫然就是白衣少年,只見他眸子一開闔,手持利劍,露出莫名的笑意。
此時柳千生整個身體頓時動彈不得,掙扎一番過后,完全掙脫不開,竟是露出淡淡的笑意,喃喃自語道:“血脈之力,以自身強大的血脈壓制住對方,讓人無法動彈,丁兄實力果然令人震驚?!?br/>
白衣少年淡然一笑,道:“你已經中了我的束縛力量,只有死路一條?!?br/>
他神色一凝,眉宇間盡是殺意,一柄利劍揮向柳千生,直直往他頭顱斬去。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白衣少年往柳千生頭顱上面斬去的一瞬間,他的身體頓時一陣模糊,竟在原地之中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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