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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線成人大片 陣眼并不隱

    ?陣眼并不隱蔽,就在石室的正中央。

    整個陣眼被撬開,露出了直通向下的懸梯。這懸梯類似于今天樓房內(nèi)的階梯,左右來回的繞。老劉的手電照的位置是通往懸梯的小道,那里布滿的蛛絲,到處都是常年累月積蓄下來的灰塵。

    那里有著無法掩蓋的刀削斧鑿痕跡……

    懸梯之下的臺階上,躺著一張人臉。說是人臉,也不盡全是,只有一個輪廓。眼睛、鼻子、嘴巴……更像是京劇上的臉譜,色彩斑斕,相當?shù)目鋸垺S绕涫悄且浑p眼珠子及其詭異,不管你往哪個方向看,這雙眼睛都像是在直勾勾的盯著你。

    “哎呦我的娘啊……?!焙蜕幸娢覀z都在走神,也好奇的往下看去。正巧盯到了那雙眼睛,三魂六魄頓時嚇飛了一半,雙腿直打顫的往后退?!皫煾?,老劉,你們再干啥,這懸梯里面怎么有這么恐怖的東西。你倆的心眼也大大地壞,不和我提醒一聲,貧僧差點沒被嚇死?!?br/>
    和尚的這一嗓子在我聽來,如同炸雷一般。

    “我在干什么?”

    腦袋迷迷糊糊的我,頓時回過了神。

    再望向老劉。

    他仍舊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懸梯里的人臉,仿佛整個人都像是被勾了進去。

    “老劉!”

    我扯著嗓子吼道。

    呆滯的老劉,忽然間就像是觸電一般,迅速的回過了神。不過他兩眼茫然,滿臉的疲倦,就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一樣。“我怎么了?”

    “你中邪了。”

    我感激的望了一眼和尚。怪不得師傅說和尚是紫薇大帝下凡,平時看起來這家伙沒什么正經(jīng)的模樣,但卻總是能在關(guān)鍵的時候替咱們解除危機。要不是剛從和尚的那一嗓子,估計我和老劉的心神都得完全陷進去。

    “中邪?”

    “難道是這張人臉?”老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上面已經(jīng)冒出了些許胡茬,手頭的觸感讓他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連忙對我說道:“道士,我想起來了,那張人臉就是我自己?!?br/>
    怎么回事呢?

    根據(jù)老劉一解釋,我才明白原來是這樣的。

    奇門遁甲的九宮陣咱們都已經(jīng)走遍了。也已經(jīng)判定這里就是陣眼……至于通向哪里,誰也不知道。再加上剛才丟下去的那顆石子,讓他的心中更加沒底了。因為誰也不知道這懸梯的下面,究竟是通向哪里。

    所以老劉打著手電,想要看清楚一點。

    手電一照,正巧落在了懸梯內(nèi)的那張人臉上。一開始,老劉看的還不是太清楚。所以他想湊近一點來看,誰知道他這么一個無疑的舉動,直接讓自己陷入了險境之中。為什么?

    那張人臉居然是自己。

    而且老劉越看越想看,他只是覺得這張臉怎么那么模糊,怎么都看不清楚……所以他就越發(fā)的用力去看。這就直接進了一個死循環(huán),所以根本拽不出心神來。而我剛才也因為沒有主意,也陷了進去,要不是和尚被嚇了一跳,誰也不知道我和老劉最終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

    三人齊齊的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識的遠離了陣眼內(nèi)的懸梯。誰也沒有想到,咱們這一條原本應該是逃生之路的陣眼,居然就在第一步下了一個如此惡毒的鬼術(shù)。頓時對于從懸梯中離開九宮遁甲陣的念頭再也不敢興起了……

    誰知道接著往下,咱們究竟會遇到一些什么鬼東西?

    這下誰都沒轍了。

    老劉掏出一包黃鶴樓,遞給了我、和尚。點著,就這么悶悶的抽著。一根接著一根,不小的石室里面滿是烏煙瘴氣的煙味,還有一地煙頭。

    直到最后一根抽完。

    老劉把煙屁股狠狠一甩,踩滅。

    “說吧,咱們不能在這里等死,有什么主意大家都說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呢,咱們在這干坐著也不是個事情。咯,看看時間……咱們都進來快有十多個小時了,都已經(jīng)天亮了,外面是什么情況誰也說不準。說不定大伙在滿山頭的找我們呢!”

    老劉跳了起來,指了指蹲坐著的我。“道士,你主意最多,你說說。這奇門遁甲不可能沒有出路,咱們活人不能被困死在這里,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出路。”

    我低下頭。

    要是有主意,我早就能夠想到了。

    明面上的出路有兩條,一個是已經(jīng)坍塌了的狐仙洞?;蛟S憑借咱們仨能夠挖出一條道來,但是誰也說不準會不會繼續(xù)塌陷。畢竟那用作支撐的木頭架子可都是全部都碎掉了,要是挖了半截,徹底塌了。到時候那可就真的活埋了……神仙難救。

    另外一條就是這懸梯。

    原本這應該是通往外界的出路,可是懸梯上的那張人臉卻把我們給困住了。誰知道再往下走,會遇到什么?

    我一開始認為這奇門遁甲之中沒有安置陷阱,可是誰想到在陣眼上卻多了張人臉。

    頭疼。

    我捏了捏太陽穴,沒有說話。

    老劉見我不開口,于是又把目光落到了和尚的身上:“和尚,你說說,你給出一個主意?!?br/>
    “我,我……哪有主意啊。我只是個和尚,只會念經(jīng)。連師哥都沒有辦法,你讓我拿主意,你讓我拿主意……我怎么知道。”和尚一愣,忍不住的說了起來,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都聽不見了。

    一個不肯說話,一個沒有主意。

    老劉見到這情況,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去。原本的雄心壯志,瞬間被打擊的沒了興致。他忍了忍,盯著手里的洛陽鏟,一個機靈跳了起來,拿著洛陽鏟鋒利的鍬頭指著我、和尚,說道:“反正在這里待下去,橫豎都是一個死,與其這樣受折磨,不如我就學死在這的摸金校尉……拿這洛陽鏟在你們每個人的腦袋上打個洞,然后我再吞槍死了算?!?br/>
    說著,老劉拿起洛陽鏟朝向我走來,說時遲那時快,他已經(jīng)舉起了洛陽鏟狠狠的朝著我的腦袋砸來。

    “師哥!”

    和尚瞪圓了眼睛,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