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閣內(nèi)。
“阿嚏!”
忽然地,白易身上有些發(fā)冷,耳根卻有些泛紅。
這是有人在罵他?
“閣主,你怎么了?”赤練問道。
一旁商議事情的閣中長老,也奇道:“閣主,你莫非是有何不適?”
他們閣主雖年紀(jì)輕輕,武學(xué)造詣卻已是踏入先天之境。如此境界是斷然不可能染上風(fēng)寒的。那他這是?
“無事。”白易也覺得奇怪,畢竟敢罵他的人還真不多,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你們方才說中書令的女兒,所中之毒是睡蓮可是真的?”白易隨即正色道。
見他無事,閣內(nèi)眾人才繼續(xù)說道:“千真萬確。閣主因知睡蓮乃是外邦奇毒,入口即化且沒有解藥。想來這中書令的千金也是被人蒙騙。不過她究竟是怎么解毒的呢?”
而后,還沒等白易回答。
冥長老,便道:“閣主,莫非是那孟家女當(dāng)真有什么古怪?還是藥師門已厲害到如此地步?”
話雖這樣說冥長老卻在心中排除了后面的可能。他們這些年對藥師門的監(jiān)督,一直都是外松內(nèi)緊。關(guān)于藥師門的事毫不夸張的說,他們比孟瑤這個關(guān)門弟子更清楚。
可讓冥長老沒想到的是,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白易的回應(yīng)。
仿佛此刻白易早已神游太虛,根本就沒有聽他們說什么。
見此冥長老坐不住了,“閣主?”
“冥長老,我在聽。”白易,聞言抬頭,桃花眸中閃過一絲邪魅,“不過,我倒是覺得孟瑤沒什么特別。不過就是那老家伙的關(guān)門弟子而已。難道我天下第一閣還缺懂得醫(yī)毒之人嗎?”
“何況,她還只會用毒還未修醫(yī)?!闭f完這話,白易嘴角勾起一抹蔑視。
“閣主所言極是。不過是個小姑娘想她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來?!逼溆啾娙?,聞言紛紛附和。
唯獨冥長老,卻一直沉默不語。雖沒言語卻儼然一副不予茍同的模樣。
見此白易問道:“冥長老,不相信我的判斷?”
“閣主,老夫不敢?!壁らL老,面前恭謙實則態(tài)度不善道:“老夫,只是覺得睡蓮并非小事,能解睡蓮之毒更是奇上加奇,所以……”
白易并未打斷他,可冥長老卻莫名感受到一股威壓。
他已是大成之境,能給他如此大威壓之人。莫說整個天下第一閣,就算是豊朝也找不出幾個來。
“冥長老,怎么不說了?本閣主還等著聽呢?!笔甲髻刚?,白易此刻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冥長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壓制住體內(nèi)翻騰的氣息,勉力開口道:“閣主英明神武,是屬下多言了。只是閣主這孟家女卻有不同不可小覷。”
說完這話冥長老面色一白,幸虧幽長老及時出手將他扶住。不然只怕他會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冥長老,勿要多憂。相信閣主定會解決此事。何況閣主不是早就開始注意孟家女了嗎?!庇拈L老,將人扶穩(wěn)后說道。
天下第一閣除了有白易,這個閣主以外。還有幽冥兩位長老,這兩人一個沖動一個冷靜,一個易怒一個和顏。
人人都覺得易怒的冥長老最不好招惹,可白易早就知道不叫的狗才會咬人。
“沒錯,還是幽長老甚知我心。今日就先到這吧。至于那孟丫頭,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白易,笑得從容道。
聞言一眾人紛紛行禮告退,而赤練卻留了下來。
“閣主,此事屬下親眼所見。的確是孟小姐救了王玲兒。而且當(dāng)時王玲兒下毒時,屬下也看到了?!敝皇撬?dāng)時還不知道,王玲兒下的毒竟是睡蓮。
“我沒有不相信你?!卑滓字毖缘?。
他身邊可信任的人不多,而赤練便是其中一個。
“當(dāng)時寧觴告訴我孟丫頭,能解百毒的時候。我便以為這不過是寧觴夸大其詞,或者說是藥師門的一些小技巧。卻沒想到事情竟比我想的要嚴(yán)重許多。”白易,面色不虞道。
他當(dāng)時之所以離開寧國侯府,也不是真的要追查此事。不過是做做樣子順便清除,他在寧國侯府暗殺的痕跡。
卻沒想到回來一趟,竟知道了睡蓮一事。
“那閣主,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赤練問道。
此事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們的預(yù)料,可留在天下第一閣似乎也得不到什么線索。
“回去,我們現(xiàn)在立刻回寧國侯府。”沉吟片刻,白易道。
赤練一向聽命,自是二話不說。不過當(dāng)他聽到白易,在其耳邊低聲交代的幾句后。赤練還是震驚不已,“閣主,這,當(dāng)真?”
“嗯,按照我說的做,還有注意避開幽冥二位長老。”白易,神色肅然道。
見狀赤練沒有多言,而是立馬領(lǐng)命下去準(zhǔn)備。畢竟他要準(zhǔn)備的可不是件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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