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個潑婦。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本來,這個潑婦,在楊峰的記憶中,都已經(jīng)像狗屎一樣的被抹去了。
可沒想到,今天,在這里,又碰巧遇到了。
而且,還是躺在病床上的這個木乃尹的什么親人來的。
這下可麻煩了。
楊峰心里暗暗叫苦。
不過,作為一個人精。
楊峰自然會羊裝不認識這個潑婦。
因此,楊峰在表面上,對這個中年婦女波瀾不驚。
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似的。
“呵呵,你就是李堅強啊,我是瓔珞集團的總裁?!?br/>
楊峰一邊笑道。
一邊將手上的那一大袋水果和補品,輕輕的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面。
就在楊峰張了張嘴,想繼續(xù)往下說的時候。
這個潑婦五官扭曲了起來。
她豎著八字眉。
指著楊峰。
大聲道:“哦,原來就是把我的兒子打成這樣,我正想找你們,你們的膽子還挺大的,打了人,還敢來?!?br/>
潑婦齜牙咧嘴,一副“要楊峰好看”的兇悍模樣。
“大姐,先不要激動,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也在調(diào)查,如果是我的員工的錯,我絕不姑息?!?br/>
“我不激動,我怎么能不激動,你去年打了我,這筆賬我還沒有來給你算,現(xiàn)在,你又動手打了我兒子,我能不激動嗎。”
接著,這個潑婦,大聲對病房里面的人說。
“各位,你們評評理,天下有帶這么欺負人的嗎?這個短命鬼,去年夏天的時候,在車上打我,現(xiàn)在,又打我兒子,還想來跟我講道理,打了人,難道還有道理嗎?”
無錯
被這個潑婦這么一說,頓時,病房里面這些不明真相的人,紛紛用忿忿不平的目光,盯著楊峰。
楊峰有點無語。
他心里深處,對這種潑婦,是十分厭惡的。
不過沒辦法。
她是這個受傷的顧客的母親。
因此,楊峰盡量都不想撕破臉皮。
至少現(xiàn)在盡量的不跟她撕破臉皮。
也不是說,楊峰懼怕這個潑婦。
不是的。
他是為了瓔珞集團的形象著想。
畢竟,自己是瓔珞集團的第一責(zé)任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瓔珞集團的形象。
所以,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集團的形象著想啊。
否則正忙大件的瓔珞手機專賣店,怎么搞?
于是,楊峰強忍住心中的憤滿。
盡量心平氣和的對這個中年婦女胡說八道。
“大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什么公交車???什么打人???我根本就不知道啊?!?br/>
楊峰一副不知所然的樣子。
好像自己真不認識這個潑婦似的。
但這個潑婦不是那么好湖弄的。
她一口咬定楊峰。
“你這個短命鬼,別裝蒜了,我認得你,哪怕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來?!?br/>
“我去,有這么夸張么?!?br/>
“我馬夜叉,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欺負過,你說我記不記得你,哼?!?br/>
馬夜叉?
這名字取得?
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大姐,你是真的搞錯對象了,你說的那個人,真的不是我?!?br/>
楊峰繼續(xù)抵賴。
然后,不等這個馬夜叉開口。
他又含沙射影的道:“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人家打你,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否則,人家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動手打人呢?
當然,如果是那種神經(jīng)病就另說了?!?br/>
“你這個短命鬼,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說,做人,一定要講道理。不要張口閉口就罵別人。
說真的,大姐,要不是看在你兒子傷成這樣的份上你,開口閉口這樣罵我,我馬上就報警了。
我是一個很文明的人,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會盡量的用法律的手段來解決?!?br/>
“你的意思是,我兒子不對嘍?!?br/>
“大姐,我可沒有說這樣的話啊。
不管誰對誰錯,只有捕快在調(diào)查清楚之后,才能下結(jié)論,是不是?
現(xiàn)在,主要是先蔣你兒子的傷治好?!?br/>
“你的意思是,將我兒子的傷治好就行了?然后,打了就白打了?”
馬夜叉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的盯著楊峰。
五官越發(fā)的猙獰起來。
“大姐,我們老板不是這個意思?!?br/>
性格文靜的助理廖玉霞忍不住的說。
“我們老板的意思是,不管誰對誰錯,等捕快調(diào)查清楚之后才知道,現(xiàn)在主要是先將你的兒子的傷治好再說?!?br/>
“調(diào)查,你們老板去年在大巴車上面打了我,這事還沒完呢,還調(diào)查什么呢……”
“不好意思,大姐,這事我不清楚,不過,你也許認錯人了,像那些明星,都有好多撞臉的?!?br/>
廖玉霞說這話之后,馬夜叉頓時又惱怒了。
“你們是一伙人,肯定幫在這個短命鬼說話,不要你們有錢就了不起,有錢也是要講法律的,也不能隨便動手打人的?!?br/>
“呵呵,你還知道法律啊?!睏罘迦滩蛔〉牡馈?br/>
見楊峰如此說。
馬夜叉立刻瞪大眼睛,看著楊峰。
“哈,你不打自招了吧,去年那個在大巴車上面動手打我的短命鬼,就是你,我就說,我怎么會認認錯人?”
“是不是我?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主要是先將你兒子的傷治好,然后有什么事,等你兒子的傷好了之后再說?!?br/>
楊峰有點不耐煩的道。
然后,他對楊總監(jiān)和廖玉霞以及猩猩說。
“咱們走,去看看那個關(guān)在治安隊的那個員工,看是什么情況?”
接著,楊峰準備帶大家一起離開這個病房。
然后去治安隊,看望那個被關(guān)起來的專賣店員工。
順便問他,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就在楊峰他們四個人要離開病房的時候。
馬夜叉趕緊一下走過來。
然后,展開雙臂,攔住楊峰他們幾個,不讓他們走。
“你們動手打了人,想開熘,沒那么容易。”
馬夜叉瞪著眼。
密切提防著楊峰他們幾個。
“大姐,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不是開熘,我們是去治安隊去問清楚情況。
再說,我們要開什么熘呢,打人的是我們的員工,又不是我們。
就算真的是我們的員工錯了,我們也只附帶領(lǐng)導(dǎo)責(zé)任而已?!?br/>
楊峰鏗鏘有力的對馬夜叉說道。
然后,轉(zhuǎn)過臉,對楊總監(jiān)和廖玉霞以及猩猩他們幾個道。
“楊總監(jiān),廖助理,猩猩兄弟,咱們走!~”
“不準走!~”
馬夜叉急了。
繼續(xù)展開雙臂。
又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瓔珞手機廠保安隊的隊長打電話來了。
保安隊長現(xiàn)在在“關(guān)押那個專賣店員工”的治安隊。
----不,準確來說,是捕快所。
是楊峰讓他去打聽情況的。
一來:他是保安隊長。
二來:他是個退伍的武裝捕快戰(zhàn)士,退伍之前,就在羊城軍分區(qū)服役,因此,在羊城的正法系統(tǒng),有不少熟人,其中包括他以前的戰(zhàn)友。
“胡隊長,到底是什么情況?你現(xiàn)在弄清楚了沒有?”楊峰問電話那頭。
“楊總,我在這邊已經(jīng)弄清楚了?!?br/>
“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那個專賣店的員工,和這個買手機的顧客,他倆之間,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楊總,是那個顧客先動的手,我問了那個員工,他說那個顧客先動手打了他一巴掌,而且,還罵娘,所以,他才還手。”
“嗯,胡隊長,辛苦你了,先繼續(xù)在捕快所那邊,我等一下就過來。”
“好的,楊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