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霧想起地上正在躺尸,已然昏死過去的張云浩。
起身,走到門外。
“這里面有個變態(tài)虐待狂,被我拿劍的樣子嚇暈了,你們把他弄走吧,我們看著就惡心?!?br/>
姜楠微擰下眉頭,“好的,這個事情,一會周城會處理,我還有個事情,折霧,你找到阿硯了嗎?”
“阿硯?”
姜楠叫的親昵,眉宇間有一絲焦急,似乎很關(guān)心沈識硯的下落。
折霧嗅到抹異樣的氣息。
“你是沈識硯的什么人?”
姜楠垂下頸子,抿唇微笑,“叫的習(xí)慣了,阿硯沒跟你踢過嗎,我是阿硯異父異母的兄弟?!?br/>
“異父異母的兄弟?”
折霧反應(yīng)過來,“還真沒有,我沒聽他說過?!?br/>
姜楠擺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太傷我的心了,不過眼下還是先找到沈識硯要緊,你有他的消息了嗎?”
折霧了然,搖頭,“還沒,我這就去找他,這里先交給你了,麻煩你幫我照看下我的朋友們?!?br/>
折霧提著劍走出房間,轉(zhuǎn)身向走廊里走去。
身后的周城若有所思。
周城:“折霧似乎對硯哥很上心呢?”
姜楠:“我懷疑她就是阿硯提過的那個人?!?br/>
周城頷首,心里了然。
姜楠皺眉看向房間里面,張元浩肥胖油膩的身體如死尸一般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滿頭的鮮血尤為可怖。
周城:“張總不會是被折霧打死了吧?”
姜楠:“應(yīng)該不會,應(yīng)該是被折霧嚇暈過去了,找人把他弄走?!?br/>
姜楠看著張元浩的目光滿是嫌惡,像是看什么惹人生厭的垃圾一般,多看一眼,眼睛恐怕要長針眼。
轉(zhuǎn)身離去,緊走幾步,向著折霧的方向追去。
折霧走在寂靜的長廊里,此時空蕩的長廊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
她放慢腳步,凝神細聽,不放過任何聲響。
姜楠從后面追了上來,正要發(fā)問。
折霧沒看他,只是手指豎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
姜楠馬上噤聲,緊張兮兮看著折霧。
折霧半歪著頭,用手指指向左邊的一間房間,美眸里滿是疑問,和姜楠比了個手勢。
姜楠看懂折霧的意思,折霧的意思是這間房間有問題,沈識硯很有可能就在里面。
姜楠正要上前敲門,折霧扯住他的衣角,用唇語示意不急。
折霧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房間里的動靜,姜楠見狀有樣學(xué)樣,也貼了上去。
兩人貼在房門上,不放過房間里的任何聲響,就聽啪地一聲,有玻璃破碎的聲音。
折霧眸色一凜。
隨后,女人的嬌媚聲音從房間里傳來,雖然微弱,但是折霧馬上聽出來說話的人就是楚蕓。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沈識硯就在這里。
就聽楚蕓正在敦敦善誘,說道:“識硯哥哥,都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是要反抗嗎?如果你繼續(xù)堅持下去,受傷的可是你自己哦,你中的藥,藥性可是最厲害的,只有我才是你的解藥?!?br/>
沈識硯沒有說話。
楚蕓呵呵冷笑:“識硯哥哥,這么多年,我的夢想就是嫁給你,我靠著這個夢想才能走到今天,就算這輩子和你結(jié)不了婚,今晚我也要得到你,無論你是不是愿意。”
說著,楚蕓不知道做了什么。
沈識硯的聲音低沉,“別過來?!?br/>
楚蕓:“識硯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勸你就不要在掙扎了。”
沈識硯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壓抑不住的痛苦。
“楚蕓,你明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dāng)做妹妹,你為什么會有這種心思,竟然還給我下藥,我真是錯信了你,我還以為你真的痛改前非,沒想到一切都是你制造出來的假象?!?br/>
“我不要做妹妹,我要做你的妻子,如果不能嫁給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楚蕓高聲喊道,聲音里無盡的瘋狂。
“我的妻子只有一個,而且永遠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折霧,今生今世只會是她?!?br/>
沈識硯聲音不高,但是認真而堅定。
果然沈識硯的嬌妻就是眼前和自己一起偷聽的女孩,姜楠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女孩,就見女孩的一雙眸子在黑夜里亮的出奇,因為聽到沈識硯提到自己的名字,女孩的唇角止不住上揚,似乎有些得意。
這眸子...似乎很熟悉。
姜楠別過目光,若有所思,就聽楚怒吼的聲音再次沖擊耳膜。
“折霧那個賤人有什么值得你心心念念的,你們才認識幾天,怎么就愛的難舍難分了呢,我們認識了多少年,這么多年,我是怎么對你的,你都看不見嗎?”
沈識硯的聲音很低,折霧把耳朵貼在門上,才聽得斷斷續(xù)續(xù)。
“不管我們認識了幾天,折霧在我心底都是任何人無法替代的,請你明白這點?!?br/>
門外的折霧心頭一暖,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沈識硯對自己的表白,情不自禁勾起唇角,在黑暗里無聲笑了。
“那楚宜呢,原來你對楚宜都是假的啊,都是逢場作戲啊,你最心愛的折霧,知不知道你和楚宜的過去啊,你倆那時可真是如膠似漆呢,每天都要黏在一起?!?br/>
要不是知道沈識硯和楚宜過往的真相,折霧聽到這話,一準要掉進醋壇子,奈何楚宜和沈識硯的過去,她已經(jīng)一清二楚,楚蕓的話沒有激起她心里的一點波瀾。
楚蕓說完這話,沈識硯沒有回答。
就聽楚蕓說道,“識硯哥哥,難受吧,這可是最厲害的藥,如果半個小時內(nèi)不和我歡好,識硯哥哥恐怕從此以后再也不能做男人了?!?br/>
折霧挑了挑眉毛,看向在另一旁偷聽墻角的姜楠,美眸里滿是不解,用口型問道:“做不了男人是什么意思?”
姜楠面皮不自覺地?zé)似饋恚獙χ蜃R硯的嬌妻解釋這些,他還是有點羞于開口。
委婉提示:“就是再也做不了爸爸了,大概是這個意思?!?br/>
折霧消化了幾秒,瞬間明白了姜楠的意思,頓時恍然大悟。
媽的,楚蕓太狠毒了,竟然給沈識硯下這么毒的變性藥,不和她滾床單,性別都要變了,連爸爸都做不了了。
折霧怒火沖天,突然向后退了幾步,一個助跑,狠狠地踹向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