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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60%,36h~她有辦法糊弄過去,就是過程太過難熬——要和一個樣貌難看內(nèi)心齷齪的男人共處一室,還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討厭和惡心,對演技的考驗實在太大。
然而這次卻是她想太多,慶帝過來之后并沒有同往常那般騷里騷氣,百般挑/弄,洗漱過后便上床歇息。辛久微借口看會書,在外間等他睡著之后才安心下來,怕慶帝中途醒來,她還點了安神香,如此苦撐了一夜。
早上將慶帝送走之后,她讓人將慶帝睡過的床褥被褥統(tǒng)統(tǒng)換了新的,然后倒在床上睡到夜幕降臨才醒過來。
醒來就被系統(tǒng)提示說:“宿主請注意,目標好感度-10,目前總值為55點?!?br/>
辛久微滿臉懵逼。
她反應(yīng)過來,咬牙道:“搞什么鬼?好感度還能降低?和晏冗有關(guān)?”
系統(tǒng):“是的?!?br/>
“我做了什么?”辛久微更加郁悶,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我特么就睡一覺的功夫,他好感度就降低了,是誰惹到他了?”
系統(tǒng):“你?!?br/>
“……所以我做了什么?”
她醒來正是用晚膳的時間,肚子咕咕直響,草草洗漱完畢,辛久微擼袖子氣勢洶洶的進了膳廳,四下環(huán)顧卻沒見到晏冗。
一位婢女道:“稟娘娘,小主子說他今晚在書房隨意吃些便可,娘娘可先行用膳?!?br/>
用個鬼喲!她現(xiàn)在就想知道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隨意揣了盤糕點,辛久微邊吃邊啪嗒啪嗒的往書房奔去。
剛靠過去,便聽晏冗略顯暴戾的聲音道:“滾,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辛久微呆了呆,搓了搓耳朵,疑心自己聽錯了。
晏冗居然發(fā)火了?一向沉默寡言的晏冗居然發(fā)火了?
她發(fā)愣的功夫,里面踉蹌著跑出來幾個宮人,個個面色發(fā)白,心有余悸。
他們看見辛久微,像看到救世主一樣,剛要行禮,被辛久微制止。
讓他們都下去,辛久微輕手輕腳的進了書房,沿路散落著幾個瓜果和踩爛的點心,越到里面,地上的東西越多,最后她看到晏冗臉色陰沉的站在書桌前,不知想到什么,咬牙一拳砸在書桌上,上面的紙張和毛筆被他揮袖拂在地上。
從來沒看過晏冗生氣的辛久微久久回不過神,書房里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聽見晏冗粗重的呼吸聲,他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暴躁的如同被激怒的獅子,胸膛激烈起伏,俊秀好看的臉孔泛著鐵青。
本來想問問他為什么生氣,但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辛久微根本不敢上去和他說話。
系統(tǒng)說晏冗之所以生氣,和她有關(guān),她此時湊上去,沒準沒說幾句話,好感度就又蹭蹭蹭往下掉,人在暴怒的時候根本沒道理可講,還不如等他冷靜下來再說。
安慰好自己,辛久微又悄悄出去了。
可她沒想到,這一念之差,導(dǎo)致她后面好久都沒和晏冗說到幾句話。
先是慶帝,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隔三差五便來她的朝花殿留宿,作為一名資深種/馬,慶帝聊的一手好騷,辛久微被他惡心的苦不堪言。每次送走慶帝,她都要補眠一整天,床褥被褥也換的非常勤快,雪麗每回都笑的合不攏嘴,辛久微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以前有她在跟前轉(zhuǎn)悠、搗亂,晏冗學(xué)習(xí)之余可以放松一下,現(xiàn)在卻仿佛故態(tài)復(fù)萌,每日早出晚歸,偶爾兩人碰面后沒說幾句話,他便有事匆匆離開。
對這樣的改變,辛久微完全不明所以,只能像以往一樣,按時叫來常參回稟晏冗的日常。
太子那邊自從腿傷好了之后,人老實很多,慶帝在留宿朝花殿幾次之后,沒有再追究晏冗的責(zé)任。太子則很快在慶帝的授意下迎娶了太子妃和兩位側(cè)妃,并在自己的宮殿里單獨進學(xué),開始培養(yǎng)親衛(wèi),鞏固勢力。
沒了太子,旁人自是不敢隨意招惹晏冗,因而晏冗如今的處境倒比以前好很多。
在系統(tǒng)提供的劇情里,原本過繼了晏冗的萬貴妃,在他14歲時,顯露出想將晏冗當(dāng)做男/寵的心思,加上這些年在宮中處處受人擠兌,被太子大肆踐踏嘲弄,晏冗內(nèi)心壓抑隱忍的暴虐終于傾巢而出,慢慢蛻變成一位心機深沉、陰狠乖戾的人。
那么問題就來了,辛久微從始至終都沒有對晏冗表現(xiàn)出任何惡意,相反,她能看出經(jīng)過一年左右的相處,晏冗已經(jīng)將她看成十分重要的人。萬貴妃的齷齪心思是促使晏冗黑化的關(guān)鍵點,她怎樣才能在不崩人設(shè)的同時,讓晏冗感受到來自她深沉的惡意呢?
辛久微想起來就很發(fā)愁:“我要是不發(fā)大招,以晏冗現(xiàn)在忙碌卻安逸的狀態(tài),讓他生出謀朝篡位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簡直癡人說夢,天底下有誰愿意擔(dān)上亂臣賊子的污名?我看晏冗這是要考文科狀元的節(jié)奏,哪有一點想要當(dāng)皇帝的意思?”
系統(tǒng):“這就是你穿越到這里的代價,在不破壞主角和反派氣運的情況下,成功完成任務(wù),本來就十分不易。就像之前太子摔傷的事,任何一個小意外,都有可能對你完成任務(wù)造成可大可小的麻煩,你不愿意像萬貴妃那樣虐晏冗,只能自己想辦法將劇情填補上?!?br/>
辛久微道:“那我穿越過來的意義……又是什么?!?br/>
系統(tǒng):“你在現(xiàn)實世界已經(jīng)死了,但現(xiàn)在你還活著,活著就有很多可能。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你任務(wù)完成的還不錯,繼續(xù)努力,你就能回去?!?br/>
系統(tǒng)加油鼓勁的話說的也這么冷冰冰的,辛久微忍不住想笑。
如果說之前還煩惱晏冗這么忙,沒時間見她,現(xiàn)在眼看著重要劇情任務(wù)即將來臨,辛久微覺得他越忙越好。
他學(xué)到的東西越多,對他將來實現(xiàn)野心和報復(fù)就更有利,現(xiàn)在的她不像剛來到這個任務(wù)世界時,為如何刷他的好感度而苦惱,放手讓晏冗去做他想做的事情,百利而無一害。
剛開始兩天軍訓(xùn),教他們的教官只讓他們做些簡單的手勢和動作,后面慢慢加大運動量,烈日炎炎,有好幾個女生中暑退出軍訓(xùn)。
原身長的細胳膊細腿,平時缺乏鍛煉,跟她一樣四肢不勤,同一個動作,別人做幾遍就會,她卻總跟不上節(jié)奏,在大家整齊劃一的動作里,她的表現(xiàn)格外辣眼睛。
教官不得不在大家休息時,讓她單獨在自己面前練習(xí)教過的那些動作。
他們的教官姓蔣,是個陽光帥氣的青年,他教的仔細,辛久微學(xué)的也很認真,可是這種純潔的關(guān)系落在別人眼里卻很意味深長。
好不容易熬到結(jié)束,辛久微茍延殘喘的站在樹蔭下,準備緩一會再回寢室。
肩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摘了軍帽的蔣教官遞給她一瓶水,說:“我看你好像很難受,歇一會喝口水吧?!?br/>
辛久微沒什么力氣說話,沖他點點頭,擰開礦泉水喝了幾口。
本來想過來扶她回寢室的室友,見狀滿臉曖昧的對她笑了笑,指了指蔣教官。
辛久微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到,蔣教官卻露齒一笑,往她面前走了幾步。
辛久微馬上找了個借口迅速跑路。
她走到拐角的地方站定,發(fā)現(xiàn)蔣教官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隱藏在樹下看不清楚,他過了會才離開,辛久微留了個心眼。
后面幾天她每次訓(xùn)練完都很快回去,沒和蔣教官遇上,這天天氣格外熱,辛久微跟著大家跑完一圈回來,眼前陣陣發(fā)黑,腿一軟就蹲在地上。
大家焦急的圍過來,叫她的名字,最后是蔣教官讓他們在原地休息,他扶著她去校醫(yī)務(wù)室。
她的問題不大,輸一瓶葡萄糖就好,護士幫她扎針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李紀殊。
他果然已經(jīng)知道她差點暈倒的事情,他來的很快,蔣教官一直在旁邊陪著她,李紀殊一進來就無視他這個人,在她身邊坐下后,隔開了她和蔣教官。
辛久微從來沒看李紀殊這么順眼過,她開口讓蔣教官先回去,說自己身邊有人陪,對方臉色不太好,但還是依言走了。
護士在里面忙別的事情,外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辛久微長舒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這個教官,我感覺怪怪的。”
李紀殊比她干脆,直接道:“那就別再去軍訓(xùn)?!?br/>
也不知道李紀殊怎么和王境澤說的,當(dāng)天她就收到他的短信,先關(guān)心她幾句,然后說學(xué)校這里打過招呼了,她可以不用軍訓(xùn)。
避開了蔣教官,學(xué)校的軍訓(xùn)還在繼續(xù),一天晚上,辛久微從食堂出來,在一個小路上看見了蔣教官。
他和一個女生背對著她往林子里走,這里是學(xué)校一處人工湖,情侶們約會喜歡來,她本想轉(zhuǎn)身就走,腳步一頓,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他們低聲說話的聲音,她聽不清楚,過了會,里面響起曖昧的水聲和細微的呻.吟。
辛久微感覺有點惡心,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身后陡然響起腳步聲,她驚悚的轉(zhuǎn)過頭,身體被人用力摟住。
“噓,別說話。”李紀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邊低低道。
虛驚一場,她渾身癱軟下來,用力點點頭,他放開她。
“你怎么來了?”
“我一直跟著你,你沒發(fā)現(xiàn)?”他手指蹭了蹭她細白的脖頸,眸色微深。
里面兩個人還在繼續(xù),聲音漸漸大起來,辛久微抖了抖身子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淫……”
身后抱著她的人忽然埋在她頸側(cè),摟住她的雙手緊了緊,重重喘息了聲,微微哼道:“我……也想?!?br/>
辛久微直愣愣的立在原地,感受到他某處的反應(yīng),腦子里的弦咔一下就崩斷了。
系統(tǒng):“真熱情?!?br/>
“……”
系統(tǒng):“嘖嘖?!?br/>
“……”
“想……”你妹!辛久微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和你白日宣.淫啊。”李紀殊抬眸笑起來,手指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低頭親了口,將她按在旁邊的樹上。
“別出聲,會被人聽到的?!彼种赣朴频狞c在她唇上,見她果然被嚇的往他們身后看過去,一副生怕被人看見的樣子,忍不住悶笑起來。
“你才、才十幾歲,想這種事情是不是早了點?”辛久微被他桎梏的動彈不得,抖著嗓子說。
“你在懷疑我不行?”他微微瞇起眼睛,作勢要吻她。
她像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樣,漆黑的杏眸圓溜溜的瞪著他,表情因為驚慌而帶了些無助,紅潤的嘴唇呼吸間濕濡的氣息灑在他臉頰上,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擰了擰眉,本來只想逗逗她,結(jié)果現(xiàn)在好像有點騎虎難下,她的皮膚柔軟滑膩,耳垂、嘴唇、眼睛、鼻子……在他眼里都長的很可愛,他想不管不顧的按住她,統(tǒng)統(tǒng)親一遍,可是又怕失手傷到她,見她真的要哭了似的,才稍稍松開她。
辛久微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大發(fā)慈悲放過她,正咬牙切齒的想踹他一腳,身后樹林里原本正在茍.且的兩個人卻雙雙走了出來。
蔣教官的臉上還殘留著尚未完全消褪的情.欲,他身邊的女孩子她不認識,但顯然是他們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他倆剛才不知道有人在這邊,等發(fā)覺不對匆匆整理好衣服,就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兩對男女在這兒。
“呵,真巧,”李紀殊玩味的看他一眼,伸手捏住辛久微剛要擰他的手,“這不是你們教官嗎?剛才竟然沒看見你們?!?br/>
他說瞎話的本事無人能及,正常人偷聽被人發(fā)現(xiàn),少說也要表現(xiàn)出一點驚慌失措,可是他不會,他不但不會,還會一本正經(jīng)、坦坦蕩蕩的給自己挽尊。
蔣教官平時總是見人三分笑,現(xiàn)在他笑不出來了,他盯著辛久微,眼神復(fù)雜的道:“王同學(xué),你怎么在這?”
辛久微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心說我怎么不能在這了?結(jié)果還沒開口,蔣教官身邊的女生倒是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