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是什么學歷?”
還沒等著權寒洲發(fā)怒,黎曼君直接反問了回去。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殺傷力十足。
整個權家誰不知道二爺權墨楊的學歷是權老爺子砸錢砸進去的。
權墨楊閉嘴繼續(xù)吃飯。
黎曼君可沒準備就這么放過他。
寒洲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那么她就會當成親生女兒來照顧,怎么能夠允許別人這么欺負。
“我記起來了,二弟當時想要報考國大,結果沒有被錄取上,我這年紀大了,也不知道記得對不對,墨笙,是不是有這么一回事?”
“大嫂,你沒記錯,二哥畢業(yè)于一個普通的大學,就這,還是……”剩下的話,不言而喻。
總之不是正兒八經(jīng)自己考進去的。
“伯母,你年輕貌美,芳華永駐,哪里老了。”景書爾知道黎曼君這是在維護她,心下感動。
她并沒有夸大其詞,黎曼君保養(yǎng)的很好,平日里也沒有什么煩心的事情,膚色細膩,白皙光滑。
“你這孩子,就會逗伯母開心?!?br/>
權墨楊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言的,恨的牙根癢癢:“大嫂,這還沒有成為你的兒媳婦呢,就這么維護,連我的面子也不顧了?”
他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怒氣!
“寒洲,前幾天你舅舅打電話問我,讓你有時間回黎家吃飯,說是走公司的事情要和你談談?!?br/>
黎良君是黎家現(xiàn)任家主,黎家的勢力僅次于權家,這幾年在黎良君的手中,大有發(fā)展的勢頭。
權墨楊聽見黎良君的名字,立刻蔫了。
他可不敢去招惹這個護姐狂魔,之前由于言語不當,得罪了黎曼君,他的公司差點沒被黎良君搞破產。
“好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別說工作上的事情。”
景書爾自顧自的在這里吃著排骨,縱使早就知道權寒洲的家庭,卻依舊免不了替他心疼。
吃完飯,黎曼君拉著景書爾在院子里隨便的走走。
權墨笙跟著一起。
“書爾的電腦知識特別的厲害,之前公司遭受病毒入侵的時候,就是書爾出手,才免于公司損失的?!?br/>
“沒想到我的兒媳婦竟然這么厲害。”
“伯母,其實我和……”
“伯母知道你害羞,好了好了,伯母不說話了。”
黎曼君笑了笑,權寒洲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兩個人不是真正的男女關系呢。
可是他的兒子她了解,這一次,他是動了真心的。
“書爾大學準備報考哪個專業(yè)?”
沒等著景書爾回答,權墨笙就忍不住的開口。
“要不就去計算機專業(yè)吧,我也是從國大畢業(yè)的,就讀的就是這個專業(yè),算起來,我還算是你的學姐呢。”
她實在是不想讓景書爾浪費自己一身的本事。
“報考什么專業(yè)我還沒有想好?!?br/>
“慢慢來,不著急?!?br/>
黎曼君拍著她的手,親切的說著。
大廳里。
“寒洲啊,二叔最近的公司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想著能不能從總部撥三個億的現(xiàn)金過來周轉一下。”
和自己的侄子開口尋求幫助,權墨楊覺得十分的丟臉。
權奕更是,他一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下,隱藏的是一個狠毒的他。
“二叔最近有沒有做什么壞事,所以才會被人這么報復?”
權寒洲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猩紅的液體隨著杯壁不停的轉動。
權墨楊的公司出現(xiàn)資金問題,是權墨笙一手策劃的,他又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注資呢。
“寒洲,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二叔怎么可能會去做壞事呢,大哥,你看看,寒洲就這么和我這個做長輩的說話?”
權墨行聞言,一動未動。
寒洲長大了,心里面一直芥蒂著當年他沒有去救他的事情,對他這個父親聊勝于無。
“大哥,如果你不管的話,那么我只能去找父親下來評評理了。”
“好啊,二叔盡管去?!?br/>
權寒洲品嘗了一口,繼續(xù)搖晃著,絲毫不在意權墨楊的威脅。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讓爸來做主了?!?br/>
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丟了自己的面子。
權墨行面色一沉:“夠了,父親年事已高,你還要拿著這種小事去煩他?”
他作為大哥,有權利教訓自己的二弟。
“大哥,你怎么能說我呢,明明是寒洲的眼睛里面沒有我這個長輩?!?br/>
李詩詩在一旁著急的不行。
來的時候,她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和寒洲干起來!
他這個火爆脾氣什么時候才能夠收斂一下啊。
權奕賤賤的開口:“堂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雖然我爸不是家主,卻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個樣子倒是讓我不好做了。”
他愁眉苦臉。
“你要是這個樣子的話,以后我對大伯,也只能學習一下堂哥了?!?br/>
他一副我也很為難的樣子。
權寒洲冷哼一聲:“隨意?!?br/>
權墨行臉色十分的難看:“寒洲,這么多年曼君溺愛你,我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是什么樣子,趕緊的和你二叔道歉?!?br/>
“喂哥,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和權家最近有不少的業(yè)務往來是吧,全部都停了吧。”
黎曼君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內容讓在場的人十分的吃驚。
尤其是權墨楊,他公司現(xiàn)在就指著黎氏集團的項目活命了,這要是停了,那可就完了啊。
“大嫂,你別生氣,這件事情是我沖動了,這點小事還是不要驚動爸和黎總了。”
權墨楊咬咬牙,上前陪著笑臉。
黎曼君心里面冷笑出聲,面上卻不顯露分毫。
“無妨,你可以去和爸說寒洲的錯處,我的兒子我了解,十分的記仇,只要你能夠承受著他接下來的報復就可以?!?br/>
黎曼君婀娜多姿的走進來,高貴典雅,一舉一動都透漏出她良好的家教修養(yǎng)。
“大嫂,剛剛在席間,墨揚可能是多喝了幾杯酒,導致他現(xiàn)在都在這里說胡話了,我馬上送他回家,你別生氣。”
“大哥大嫂,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咱們在好好的聚一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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