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眉心一蹙眼底閃過異光剛想著開口阻止夏宇軒卻比他快了一步不以為然的笑著說“云兒若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便是”
聞言粉衣少女端起桌上的酒壺為夏宇軒斟滿了酒杯這才輕巧一笑溫然地開口道:“恕云兒冒昧不知在芊芊姐姐心中可有我大哥”
“別拿我和師兄取笑了說些別的吧”見蕭弘臉色頓白為免過分尷尬夏宇軒沉吟著舉手飲下了一杯
云兒偷瞄了夏宇軒一眼看她只讓不提并沒有表示強烈的反對頓時笑了起來直白的道:“芊芊姐姐你也喜歡大哥的對不對其實我大哥是個癡情之人只要你現(xiàn)在允諾嫁他將來必定能夠母儀天下”
“母儀天下嗎”不自禁地澀然一笑夏宇軒起身憑欄
她凝望水中的白色倒影頓了頓沉吟道“我雖然只是個醫(yī)女但對婚姻自有見解若是心系所愛定會不求榮華只愿與子攜手相伴相隨的平淡一生”
聞言云兒眼梢掠過一抹異色“好一個不求榮華”
“云妹”蕭弘忽然開口不動聲色地截斷她的話“酒窖備有上好的梨花白勞煩你替我走一趟”
少女微頓略一思索趕緊欠身應道“澤哥哥你等一會云兒去去就回”與蕭弘說話時她臉上恢復了溫順乖巧的笑意然而明眼人一看便知那笑容背后的嬌羞之態(tài)隱藏著怎樣的少女情懷
眼看粉衣少女離去夏宇軒沉默著轉身欲走此時此刻她真的不想單獨面對蕭弘誰料對方猛地上前攔在了她的身前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蕭大哥”夏宇軒稍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見狀蕭弘先是長長一嘆隨后為她讓出道來但口中卻呢喃著道了聲:“對不起”
聞言夏宇軒臉色一沉終于忍不住發(fā)問“為什么要和我說對不起”
蕭弘不知作何解釋仍是默默望她幽邃的眸底流動著一種讓人費解的流緒此刻他的眼中似乎再無旁人只有夏宇軒一人而已
“為什么”奈何夏宇軒不放棄她徑直迎上他的目光聲調有些悵然道“為什么云溪公主說錯了話和我說對不起的人卻是蕭大哥”
“因為”見回避不得蕭弘苦笑一聲痛苦道“她不單單是我表妹日后還極有可能將成為我的妻子”
驀地心口一緊夏宇軒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指尖的冰涼滲入肌膚
這話若是出自別人之口她定是不會相信可如今說這話的竟是蕭弘那個記憶中最為深愛自己的男子莫非一切早已經變了還是說她自己多想了過去
想到此夏宇軒苦笑了一聲坐回石凳上提壺斟滿一杯酒其實她知道壺中是有酒的而蕭弘剛才那樣說只是為了支開云兒罷了
可是她正要飲下卻被人緊緊的握住了手腕
如此夏宇軒側首望去只見蕭弘不客氣地奪過酒杯下一秒一仰頭清酒已滑入口中接著他瞥她一眼默然坐下后竟無所顧忌的開始自斟自飲
“別喝了酒多傷身”見他喝得急促夏宇軒趕忙上前規(guī)勸然而蕭弘根本不聽仍是一杯接著一杯直至壺底見空方才罷休
“芊芊”不多久蕭弘低喚一聲搖晃著站起已然是有了三分醉意“在你心里那個攜子之手相伴相隨的人是誰”
“蕭大哥今天很晚了我扶你回營休息吧”夏宇軒不作答起身要去扶他可還沒碰到對方就覺自己腰間猛地一緊
原來是蕭弘他從背后擁住她力氣大得嚇人熟悉的霸道氣息形成一個無形的網籠罩在夏宇軒的全身“告訴我那個他是誰他到底是誰東方賢還是東方靖遠”
“怎么不說話除了他們兩個還會有別人嗎”蕭弘濛濛地看著她眼神不似往常那般清澈好像帶著莫大的悲傷有著難以說出的痛楚
“為何不回答難道俊皓與你確實情投意合”
見夏宇軒不語蕭弘慘淡一笑反扳過她的身子語調迫切斷斷續(xù)續(xù)間恰如春紅零落一般令人不忍聽聞“如果那個人是俊皓我沒意見他是個不錯的人選我真的沒意見”
“夠了沒有”
掙開眷念的懷抱夏宇軒心頭燃起一簇火苗她凜然望他怒喝道:“你憑什么說沒意見你是我何人我愛不愛誰與你何干憑什么非要來管我的事”
夏宇軒眼眶發(fā)熱對方的話一字一句敲打耳膜卻痛在了她的心上
其實當她恢復記憶后已不愿再回避感情在夏宇軒心里那個能攜她之手相伴相隨的人自始自終只有他蕭弘一人奈何每一次他都只顧說別人卻從不去提及到他自己
“怎么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
冷笑一聲夏宇軒打斷他略帶譏諷道“你錯了我不是你的永興公主才是你的只有她才是你未來名正言順的妻子”
“芊芊說這話你不難過嗎”艱澀的閉了閉眼蕭弘長吸了一口氣“我娶別的女人為妻你當真就一點都不難過嗎”
白衣男子擰眉望她眸光忽明忽暗神色并不真切唯見一片寥寂之所以這般發(fā)問是因她的笑聲里滿是開懷與不屑
“此言差矣你與云兒的婚姻無論朝堂之上還是家族利益都屬珠聯(lián)璧合身為朋友我只會替你們高興何來難過一說”說話時夏宇軒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絲微笑
感情的事剪不斷理還亂夏宇軒是倔強的所以寧可傷人痛己也絕不愿拖泥帶水因為一旦放任感情她怕自己會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