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娜娜坐在風星闌的肩膀,晃著小腳,哼著不知名的歌曲。
風星闌若有所思地站在絕仙劍上,看著眼前的風景向著東方飛逝。
“啦啦啦!”
“干嘛呢?”風星闌捂著耳朵抱怨道:“耳朵都聾了?!?br/>
“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當然是我的歌聲啰!”
“歌聲?”風星闌裝傻充楞道:“你有在唱歌嗎?”
“氣死我了,踢死你!”
娜娜伸腳向風星闌的側臉踹去。
風星闌臉一扭,躲了過去,笑道:“你平時要是閑著沒事兒,可以多看看虛擬偶像的專輯,了解一下什么叫做天籟之音、曼妙之姿?!?br/>
“虛擬偶像?”
“是啊!清樂音色清正、韻味深遠;雅樂音色優(yōu)雅、典雅純正;燕樂舞姿優(yōu)美、美輪美奐?!?br/>
“都吹上天了,不就是按照人們設計好的程序運行的軟件而已嘛!”
“話雖如此,但是這些程序最終卻是通過她們的形象展現(xiàn)出來的。欣賞她們的音樂舞蹈,才真是極致的享受?。 ?br/>
娜娜見風星闌一副神往的模樣,便故意氣他道:“真的假的?我怎么沒有這種感覺?”
“該不會是你的審美有問題吧?”風星闌審視地掃了娜娜一眼,點頭道:“能哼出那樣的音調確實欣賞不來……”
“風星闌!”娜娜從風星闌的肩膀上站了起來,面如寒霜道:“你今天是故意和我過不去是吧?”
風星闌見娜娜真的生氣了,趕忙認錯道:“我和你開玩笑呢?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那種帶有一些電子風格的音調的?!?br/>
娜娜面色雖有減緩,但仍然質疑道:“真的?”
“當然啦!你沒見我的樂曲庫中有那么多電子樂嗎?”
“哼!”
娜娜又坐了下去,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風星闌看著下方的景色,換了個話題道:“對了,我在書中看到‘鄧林在其東,二樹木。一曰博父?!瘯r很好奇,書中說的博父到底是指什么?如果指的是前文的博父國,為何又多此一舉。而白話文的解釋是前文的‘博’字應為‘夸’字,這樣雖然解釋的通,但我總覺得不是這樣?!?br/>
“哦!那你是怎么認為的呢?”
“我認為博父會不是兩棵樹其中的一棵。”
“你怎么會這樣想?”
“你想啊!前文并沒有說夸父手上持有手杖,而是說他雙手持蛇。我就想,會不會是看圖記錄的人把蛇和手杖看混了,其實夸父臨死前扔的是蛇,兩條蛇化作了兩棵樹,其中一條蛇的名字是博父,因此樹也叫博父。”
娜娜贊賞道:“好想法!你終于不再人云亦云,能夠得出自己的論斷了。”
“嘿嘿!”風星闌傻笑道:“那你覺得我的推測靠不靠譜?”
“聽起來似乎似模似樣的,不過為什么兩條蛇卻單單只給其中的一條命名?”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的想法呢?”
娜娜兩手一攤道:“信息太少,我無法做出推斷。”
“這樣?。 ?br/>
“反正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嘛!”
“也是。”
風星闌的目光四下搜索,口中念念有詞道:“鄧林,鄧林,你在哪兒?”
娜娜好笑地看著風星闌,卻沒有說什么。
“快看!前面綠意盎然,應該是一片樹林,也許就是鄧林?!?br/>
風星闌邊說邊加快了速度,向著前方疾飛。
看著樹根相連、樹干并攏的兩棵大樹,風星闌嘆道:“難怪會把這兩棵樹稱作是樹林,只看它們的樹冠確實有小片樹林的規(guī)模?!?br/>
娜娜點頭認同道:“的確如此!雖然現(xiàn)實世界中也有樹冠繁盛的樹木,但像這樣大的樹冠還從未有過?!?br/>
風星闌伸手按在樹干之上,凝神感受著大樹的一切。
“嗯?這種感覺……”
“怎么啦?”
“說不上來,有種似曾相識……”
“星闌!快從樹旁離開。”
娜娜的話音剛起,風星闌就從樹上感受到一股能量的波動,他收回手掌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粘在樹上似得,無法從樹干上脫離。無數(shù)的藤蔓從樹干上生出,將風星闌的手掌牢牢地固定在樹干上。樹冠上的枝葉和樹根也同時伸展,向著風星闌的身體纏去。
“出鞘!”
風星闌一聲大吼,絕仙劍登時從劍鞘中彈出,朝著伸向風星闌身體的藤蔓、枝葉斬去。劍光閃動之下,無數(shù)的碎枝斷木如落雨般灑下。
一柄長劍在風星闌的另一只手中成型,風星闌手持拂曉刺向纏繞在自己手掌上的藤蔓。又有藤蔓從樹干上生出,風星闌的另一只手和拂曉一起被藤蔓禁錮。
風星闌怒喝道:“長!”
絕仙劍應聲而長。
“斬!”
化作放大版拂曉的絕仙劍立時朝著兩棵樹的樹冠斬落。
大樹的樹冠無風自擺,交錯糾纏擰在一起迎向絕仙劍。雖有無數(shù)的枝葉碎屑紛紛落下,但更有新生的枝葉反而向著絕仙劍上纏繞,重重的枝葉終于抵住了絕仙劍斬落的去勢,將其緊緊纏繞,禁錮在空中。
“危險!”
不需要娜娜的提醒,風星闌早已發(fā)現(xiàn)被絕仙劍削落的枝葉竟化作條條小蛇,它們有的顯露著尖銳的獠牙,有的噴吐著無色的液體,朝著他的位置落下。而那些禁錮著他的藤蔓也化作群蛇,對著他的身體作勢欲咬。
風星闌急中生智,帶有尖刺的鎧甲自他的體外生成,把他的身體包裹的猶如鐵桶一般,不留一點兒縫隙。
“咝咝!”
“噗哧!噗哧……”
風星闌的雙眼雖然也被鎧甲遮擋,但是耳邊聽到的聲響讓他知道朝他落下的群蛇應該已被鎧甲上的尖刺開膛破肚。
風星闌冷笑一聲,包裹他雙手、雙臂的處的鎧甲上延展出道道利刃,風星闌扭轉身軀,禁錮他身體的群蛇瞬間就被利刃劃成數(shù)段。擺脫禁錮后的風星闌并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旋轉的身體如同風車一般,將還在下落的小蛇分裂、甩飛。
一根粗長的藤蔓自樹根升起,猛地抽向正在旋轉的風星闌的腿部,把他抽的飛了出去。風星闌就好像一只被抽打的陀螺,旋轉著遠離了兩棵大樹。
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身形,風星闌臉部的面罩自行消逝,他四下觀望,驚愕的發(fā)現(xiàn)那兩棵大樹已經(jīng)化作了一條雙頭巨蛇,四只豎瞳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