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是你的兒子,繼承了四頭八臂的血脈,卻發(fā)生了異變,從圣光變成了邪惡的血煞類型。嘿嘿,素族一向自稱是神圣的一族,以信仰統(tǒng)治玄黃界,你這個兒子,估計會生活的很艱難。不過沒關系,有了我造就的幻象,便如早慧的神童一般,必定能自強起來。你想一想,有沒有類似的人物?!?br/>
“血煞一類的……白起……蚩尤吧?!?br/>
“給我講一講蚩尤的故事?!?br/>
“好啊……等以后有空,我干脆把我知道的故事全都說給你聽,省的再讓我講。”
白天藝一邊在心中講述著蚩尤的故事,一邊慢慢的喂著素翎。
路再遠,也有走完的時候。
飯再多,也有吃完的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石碗里面已經(jīng)干凈如新了。
素翎站起身來,攬住白天藝的腰身,屈指一彈,便從這地下幾十米的地方,打出一個直徑兩米的大洞,直通地面。
她腳步輕跺,便飛仙一般直升上去,落在天光山的森林里面。
悄無聲息的,兩道白光從白天藝的眉心鉆出去,飛入素翎的腹中。
“夫君,我要走了……”
白天藝抓住她的手,道:“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好,我等你?!?br/>
素翎笑了笑,心里有些不相信。但是無所謂了,即便是白天藝不去找她,她也會想辦法過來找他!
白光閃耀,一道身影直沖天際。
白天藝癡癡的看著,眼中的神光,越發(fā)的堅定起來。
秋華山。
曾長鳴代替白戩訓練士兵。
他有自己的一套,士兵們每天訓練,雖然默契十足,但是時間長了,總有些枯燥。所以他讓所有的士兵負重之后,前往廢棄的城區(qū)清理。
在訓練士兵體力的同時,也能為以后建設這座城池打下基礎。
一名士兵拿著鐵鍬,奮力將一顆雜樹挖起來,隨后無意識的向前一步。
驀然,耳邊響起恐怖的咆哮聲,眼前漸漸出現(xiàn)一抹滲人的血色。
啪!
曾長鳴一掌將那士兵拍飛,喝道:“所有人,退開三十米!”
士兵們令行禁止,立刻轉身退去。
曾長鳴看向某處,眼前也出現(xiàn)了些許的血色,嚇了他一跳,連忙退去,這才讓那些幻覺消失。
“外甥啊,你給我劃出的界限,這些人可都沒碰。那件兇兵,越發(fā)的厲害了,希望你能快點回來。”
忽然,眼前血光大盛,沖天而起。
曾長鳴面色大變,喝道:“快退,快退!”
話音剛落,那血光卻收斂起來,砰的一聲巨響,不遠處的地面破開一個大洞,一道血色從從中飛出,直射天際而去。
在那血色之中,隱隱約約的,曾長鳴看到了一柄長刀。
天光山。
砰!
趙州被一拳打飛出去,落在城墻上。
旁邊,趙天雪已經(jīng)倒地,石逆海昏迷不醒,其他高層,也全都負傷。
士兵的尸體,更是一層疊著一層。
周圍,還好眾多的士兵手持兵刃包圍,卻半點都不敢靠近。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從天而降,如神如魔,一伸手,便有狂風飛襲,一抬腳,便有金光殺人。
從他降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幾百人死在他的手上,而他,卻半點都不見疲態(tài)。
趙州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智慧沒有用處,面對著這個男人,再怎樣的陰謀陽謀都不行,再怎樣的調(diào)兵遣將,也只是給他送命。
“你……你究竟想要怎樣?”
“我來找我父親?!?br/>
“你要找父親你說啊,你什么都不說直接殺我們的人干什么?”
“哼,前天,你們追殺了我父親整整一天,這些人命,都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
白戩來之前,可是專門調(diào)查了一番,知道白天藝被追殺的消息之后,怒不可遏,直接來此大殺一通。
已經(jīng)嘗過失去父親之痛的白戩,對于這一點極為敏感。
對方拳頭大,無論如何天光山也只能認慫。趙州無奈問道:“不知道少俠您的父親是?”
“白家,白天藝!”
“???”
白天藝不過是十多歲的年紀,而白戩的看起來,也已經(jīng)十多歲了。
白戩是白天藝兒子?
難道白天藝一歲就生了兒子?
“費什么話,我父親在哪?”
“我不知道,他們逃入了密林之中,我們派出的士兵完全沒有找到他們的行蹤!”
“那就現(xiàn)在給我找,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找不到……”
白戩天目爆發(fā)出一道強光,照耀在一棟房子上,等光芒消失,再看那房子,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咕咚!
饒是以趙州的豐富閱歷,也被這場景嚇了一跳。
剛才過去了多長時間?
不過幾個呼吸而已。
就這么點時間,一棟房子沒了。要是這光芒照耀到士兵的身上,別說幾個呼吸,便是一瞬間,也足以讓一大群士兵被消去皮肉,痛苦而死。
“他之前,居然還沒有使出全力?!!”
敵人展現(xiàn)了無可匹敵的力量,趙州等人只能屈從。
不到半個時辰,白天藝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或者說,白天藝主動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不過,短短幾天沒見,趙天雪直感覺這位白家長子似乎變了一個人似得,目光之中,帶著滄桑和堅定。
一股沉穩(wěn)的氣質(zhì),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導致其雖然依舊是十七八歲的容顏,卻感覺像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似得,十分怪異。
“大郎,你來了?!?br/>
“父親,我來接您回去?!?br/>
“回去?回去干什么?來這里一趟,我還沒有玩夠呢!”
“那好,我陪您在這里玩兩天?!?br/>
父子倆的對話溫馨又短暫,卻讓一旁聽著的趙州父女倆冷汗直流。
白戩這個一個人放在天光山中,不僅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對他們即將要做的事情,也極為不利。
“額,白家少爺,先前的事情,是我們的不對。這樣吧,我們給您賠償,隨便開,只要我們出得起?!?br/>
白天藝哈哈大笑,道:“我想要這座城池,你給嗎?”
趙州面色一冷,強笑道:“白家少爺,別開玩笑了?!?br/>
白天藝道:“那好,我要你女兒,怎么樣?”
趙天雪面色一變,卻什么都沒說。
“不可能!”趙州毫不客氣的直接拒絕。
白天藝冷笑兩聲,轉身離去,道:“走吧大郎,不知道這里的食物,都是什么水平?!?br/>
趙州面色陰沉,道:“天雪,沒辦法了,趕快下令,計劃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