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轉(zhuǎn)身往回走。
這時地海副校長跟了過來,他有些急,低聲對我吼道:“你們不要太過份!別以為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能逼宮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你們這樣做是犯錯誤!”
我沒興趣理他,只是低聲回了一句,“校長,你現(xiàn)在是給她名額也沒用了。”
我話還沒有說話,突然圍觀的人群齊聲暴發(fā)出一陣驚嘆,我連忙回頭看去。
空空蕩蕩的天臺,哪還有紀(jì)玲的身影。
地海副校長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傻了,嘴里喃喃道:“一個保研名額而已啊,大不了給你是了,怎么真的敢跳啊……”
我急匆匆地沖下樓去。
樓下原本圍觀的人群已經(jīng)散開一個大空檔,消防隊的官兵們準(zhǔn)備的氣墊完全沒用,明明放在紀(jì)玲的正下方,不知道為什么在紀(jì)玲跳下來的那一瞬間,來了一陣大風(fēng),愣是讓紀(jì)玲一頭栽倒在離氣墊半米遠(yuǎn)的地方。
好多學(xué)生都嚇傻了,一個膽小的女生都捂住臉把頭埋進(jìn)了男友的懷里。
她今天恐怕肯定是要做惡夢的了。
我跑到事發(fā)現(xiàn)場,紀(jì)玲手腳以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tài)躺在自己的血泊之。凌亂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擋住了臉,卻仍露出她那臨死前臉帶著的笑容。
這笑容曾是那樣的熟悉,現(xiàn)在卻那樣的詭異。
我忽然感到身有著發(fā)冷,于是抱著胳膊,轉(zhuǎn)身回了宿舍,眼淚卻在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進(jìn)了宿舍,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還是有一點傷感。
“你很悠閑啊,天天逛來逛去,我交代你的事,倒底有沒有放在心?嗯?娘子?”
聽到這陰氣森森地聲音,我知道祁承凌本尊來了。
扭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我差點哭出聲音來,不自覺地我又想起了祁承凌的魄,那個在世間只存在了幾天的意識。
“你這表情是怎么回事?”祁承凌看見神色不對,飄過來查看我的狀態(tài)。
只是一查一下,他的臉色大變了,不滿地說道:“可以啊,我讓你幫我找魄,你卻把我的魄據(jù)為已有了!好大的本事!”
我委屈的說明原帖,最后解釋道:“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啊,我歸根到底只是一個普通女生,怎么對抗那些詭秘的存在?”
祁承凌哼了一聲道:“難道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你吃了這么多的苦頭是因為什么?是你太相信別人了!才會有這樣的下場!我以前相信別人,家破人亡!死了那個人還要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家不是入室搶劫導(dǎo)致的血案嗎?怎么他說的好像是一樁陰謀一樣?
難道祁承凌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正在我猜測著祁承凌前后的秘密的時候,他伸出手探向我的腦袋,道:“既然找到了我的魄,那把他還給我吧?!?br/>
我瞪大了眼睛,他取回他的魄,那我豈不是要死了?
可是阻止的話卻說不出口,畢竟那真的是他的魄啊。但我之所以失去魄還不是被他害的?
我只能咬著嘴唇,強(qiáng)迫自己不要委屈的哭出聲。
但祁承凌的手放在在我的頭頂半天,我也沒感覺到任何的動靜。
偷眼看他時,卻看見他陰沉的一張臉。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我取回魄你會死嗎?”
我小聲地回答說:“我知道……”
“知道為什么還讓我???”
“那真的是你的東西,你花了一百萬讓我找它,說明它對你特別重要。而且,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學(xué)生,是反抗也沒有用……”
“哈哈!”祁承凌大笑起來,還好他的笑聲,別人聽不見,要不然非嚇?biāo)廊瞬豢伞?br/>
他笑著罵道:“你怎么還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人多為自己考慮一點沒有錯!我以前太為別人考慮了,忽略了自己,處處吃虧,才有這個下場!好好學(xué)著吧!”
說著他身形一晃要離開。
“喂!祁承凌,你不取回你的魄嗎?”我追問道。
我能感覺到,祁承凌的魄還在我的身體里。
祁承凌回過看來,不滿道:“你是不是特別死?你要真想死,我成全你?先好好休息幾天吧,等找回你的魄,我再取回不遲?!?br/>
聽到祁承凌這么說,我心情一下變的好了起來,原來他也不光是只知道為了自己的事。也是會為我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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