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算了。”
歐陽若冰在顧擎天的懷里,淡淡的開口。
五年前被拋棄,雖非她所愿,但那是事實。
“鐘老?!睔W陽若冰從顧擎天的懷里站起身,站在鐘老面前,看著他兩鬢斑白的頭發(fā),最終還是不忍。
“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禍不及家人,我想鐘老應(yīng)該比我明白才對?!?br/>
“我很努力的,將自己做的更好,只是不是希望所有人都喜歡,只是單純的在我喜歡和喜歡我的人中間取一個平衡點?!?br/>
“這次的‘家園’項目,走的是我個人私帳,連股份也是,所以,大家不用再糾結(jié)。”
“還有,作為‘家園’項目的收入,其實是人才,這個會跟公司掛鉤。”
歐陽若冰站直身,緩緩的朝門口走去,在出門的那一瞬,輕輕的說了最后一句話。
“我這么做,不過只是想積德罷了,為我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爺爺,早逝的爸媽,失蹤的哥哥,僅此而已。”
“真的,就那么難嗎?”
歐陽若冰走出門,背脊不如剛才的挺直,略微彎著。
歐陽若冰從來沒有,像此刻那么累。
她時常在想,一開始就不認(rèn)識顧擎天多好。
愛情和親情的平衡點,就是在哪。
無數(shù)次成為設(shè)計師,無數(shù)次,站在三寸講臺,無數(shù)次,在夢里醒來,只剩下沾了淚的枕頭在那靜靜幻想。
“冰兒……”安淺陌追出門,看見一直自信優(yōu)雅的女王若冰,失去優(yōu)雅和自信。
緩緩地前行著,孤獨而心酸。
“陌陌,讓我靜靜,好嗎?”歐陽若冰沒有回頭,語氣中充斥著疲憊。
拒絕著安淺陌的關(guān)心。
出了門,讓忠叔開車出去,目的地,是大學(xué)附近的街邊攤。
一個人,在成雙成對的情侶間流離,茫然的看著形形色色的人。
歐陽若冰被空氣中飄散的臭氣吸引,那是種腐敗的惡臭,她不自覺的抬腳走進(jìn),看著老板拿著長長的筷子,翻動著黑色的臭豆腐。
第一次見臭豆腐,是怎樣的情景,還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里。
“寧靜,這是什么啊?”還是大學(xué)萌新的歐陽若冰問旁邊的寧靜。
“臭豆腐啊,很好吃的!”寧靜盯著鍋里的臭豆腐,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那么臭你還吃。”
“不臭,真的,你嘗嘗?!?br/>
歐陽若冰猛搖頭,嘗試這個,應(yīng)該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寧靜也不勉強(qiáng),笑笑夾起一塊,放入嘴里,幸福的品嘗著。
“你說,要是現(xiàn)在有你男生親你會怎么樣?”歐陽若冰問了個腦洞最大的問題。
“不怎么樣,除了臭豆腐的味道就是沒味道?!?br/>
“然后第二天,全校人員都知道,寧靜有口臭,哈哈……”
“好啊,你敢笑話我!”寧靜將手中的空碗丟入垃圾桶,追著前面的人跑遠(yuǎn),直至再也看不見。
“多久沒想起她了?”歐陽若冰抬頭,看著蔚藍(lán)的天,有一瞬間,眼眶是濕的。
“老板,能給我一份嗎?”歐陽若冰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提了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