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閣里面的法寶法器著實是讓江源瞠目結(jié)舌,他一樣一樣的看著,問道:“我真的可以從這里面挑選一樣嗎?”
白依站在門口處,雙手背后,略有些嚴肅的說道:“可以?!?br/>
最后,江源將眼睛定在了一把劍上。
劍鞘上刻著一條青龍,眼神兇惡,利爪張開,江源被這劍吸住了神,伸手過去,拿在手中,將劍從劍鞘中拔出,青光刺眼,另江源心儀。
“這不是青閔劍嗎?玉賢所用的?”
白依應(yīng)道:“玉賢所用的,只是一個化身,這把是真的?!?br/>
“如果這把是真的,那么我就用它?!苯茨弥鴦Γd奮的跑了出去,在寬敞的外面舞著。
玉賢舞了一次,招式便深深的刻在了江源的腦中,他的確有個本事,過目不忘,這也是為何他能在慧西苑超越風白。在萬仙居,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幾招舞下來,江源倒是大呼過癮,而白依卻露不出喜悅之色。
白依走了過去,將江源手中的青閔劍拿到了手里,說道:“還有幾招幾式你看好了?!闭f完,白依舞了起來。
白依跟玉賢的有所不同,玉賢舞劍雖強勁,可并沒有殺氣,而白依,卻宛若要將這世間萬物全部斬斷一樣,殺氣騰騰。
幾招過后,白依將劍雙手奉上,說道:“用青閔劍,不可柔,你要去的是魔界,面對的勁敵是魔王相沉,你若有一丁點的破綻,那么你便必死無疑,用劍,并不是會了招式隨便耍耍就可以了,用劍,乃是要殺敵,你要抱著必須將敵人殺死的決心用此劍。”
“我明白了。”江源眉頭緊皺,將青閔劍重新拿到手中,開始練著每一招每一式,白依在一旁指導(dǎo)著,直到夕陽西下,直到太陽升起。
江源氣喘吁吁,渾身大汗,而白依終是滿意點頭,嘴角上揚。
“你可以去了。”
“謝掌門真人。”江源御劍飛行,往魔界駛?cè)ァ?br/>
白依看著江源離開的方向,說著:
“師傅,青閔劍,乃是上任天帝所制,具有特殊的含義,希望你能明白上任天帝的用意,一路小心。”
今日魔界魔王大婚,全魔人歡呼,唯有曼彤躲在屋中,淚流沾衫。
絳卜在女兒房外著急的來回去踱步,聽著她的哭心疼不已,安慰道:“女兒啊女兒,你可別哭了,哭的爹心都碎了。”
“我如何不哭!今天那葉久兒就要嫁給相沉了!我如何不哭!”
絳卜看著旁邊的手下,大聲問道:“我讓你們辦的事情如何了!”
這時,在外辦事的手下回來了,絳卜看到他立刻跑了過去,問道:“如何?”
“城主,一切辦妥,過不了多久,魔界就要亂了。”
絳卜這才松口氣,說道:“好?!苯{卜走到了座位旁,將劍拔起,說道:“并不是我要叛變,而是我女兒不能受委屈?!?br/>
而魔殿的相沉雖然穿著隆重等待與久兒拜堂成親,可坐在魔椅上,臉上卻露不出任何喜色。
侍衛(wèi)將相沉的魔劍給了他,而相沉拔劍,看著充滿魔氣的劍,眼眸露著殺氣。
“魔王,今日你大婚,為什么卻好似要上場殺敵似的。”
“今日不可能如此順利,昨日我讓你去請妖界的妖們,她們今日可會來?”
“她們說妖界沒有桃花妖,所以不會來?!?br/>
“她們早晚都會來魔界求我的?!毕喑翆κ栈貏η?,站起身,說:“時辰到了,去將魔后接來,拜堂成親?!?br/>
“是。”
而此時身著紅色嫁衣的久兒,坐在梳妝臺前,正在被兩位侍女整理妝容。
頭戴鳳冠,身戴鑲玉金飾,膚如脂凝,柳葉彎眉,朱丹紅唇,只是那一雙眼眸,雖生的好看,卻沒有靈動。
可晴給久兒描了兩下眉,小聲的說道:“魔后,魔王那邊傳來話了,時辰已到,奴婢這就給你披上蓋頭,三拜之后,你便是我們魔界真正的魔后,切記,萬萬不可與命斗?!?br/>
久兒不語,可晴將蓋頭給蓋上,扶起久兒,往魔殿走去。
按照魔界規(guī)矩,迎娶魔后,魔后應(yīng)該是做著魔界特質(zhì)的驕子,在魔界中走一圈,讓眾魔人參拜,可相沉卻將這個規(guī)矩改了,先拜堂,之后在與久兒一同做著驕子,受魔人參拜。
因為久兒所住的寢殿離魔殿不遠,所以久兒便在可晴的陪伴下,走了過去。
走到魔殿時,相沉看著身披嫁衣的久兒,才露出笑容,眼眸充滿了溫柔。
相沉從魔椅上下來,走到久兒的旁邊,歪嘴笑著,說道:“這一百多年,也算是值了?!?br/>
他從可晴手中接過久兒的手,可久兒觸碰相沉手的那一刻,竟快速的收了回來。
“放心,今日拜堂后,我對你相敬如賓,并不會做出你不愿意的事情,以往如何,今后還如何,只是希望每日我待你的好,你能記在心里,我相信,終有一日,你會明白,這世間,唯有我相沉,真心待你?!?br/>
這些話讓久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時她才明白,原來相沉沒變,他并非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他依舊是他,只是她變了。
可縱使這樣,拜堂,她也難以做到。
魔界拜堂和人界拜堂的前兩拜的不一樣。
人界要拜的是天地、高堂,而在魔界要拜歷代魔王牌位、六界。
“一拜歷代魔王牌位!”
所有魔王的牌位全部都搬到了魔殿,相沉了解久兒的性子,她是斷然不會老老實實的拜堂的,因此用了法術(shù),控制了久兒。
就這樣,一拜完成了。
“二拜!”
沒等說完,突然門口跑進來一名渾身是血的侍衛(wèi),喊道:“魔王不好了!魔界上下魔人全都在外高喊廢除魔后!不知是何人,將九戰(zhàn)魔獸突破石林的真相說了出去,現(xiàn)在全都知道,魔后并非高人的事情。外面已經(jīng)亂成一團,而又不知是誰派來的殺手,將我們守在城中的侍衛(wèi)一一暗殺!”
相沉卻哼笑了下,說道:“暗地里,又是誰在搞鬼。”然后看著歷代魔王牌位,說道:“還有兩拜,拜完我在出去收拾內(nèi)鬼。”
“可是魔王,只要這婚禮停止,就能平息魔人心中之火?。 ?br/>
“我心以定,誰也阻止不了,二拜六界眾神、眾仙、眾人、眾魔、眾妖、眾冥。”相沉親自喊著,之后用法術(shù),強行讓久兒與自己共同完成第二拜。
二拜也就完成了。
江源來到魔界的時候,魔界的魔人都在抗議反對這門婚禮,而他進到城里,本以為會與守著的魔侍衛(wèi)打斗一番,卻沒想到,遍地尸體。
“這魔界,已經(jīng)亂成這樣了嗎?”江源十分順利的到了魔殿外,揮動青閔劍,對著魔殿門大吼一聲,將門砍成兩半。
相沉回頭一看,竟是江源。
他看到江源手上發(fā)著青光的青閔劍,驚愕的挑起眉毛,問道:“莫非,你以恢復(fù)前世記憶?”
江源說道:“我并不知我前世記憶是什么,但我只知你與久兒并不可成婚?!?br/>
聽到江源的聲音,久兒驚喜,可被相沉的法術(shù)束縛,久兒無法動彈。
相沉拔出魔劍,說道:“以你的修為,我這些手下便能將你送到冥界,可現(xiàn)在你手握青閔劍,就必須是我來殺你了。”
“不要!”久兒大吼一聲,她知道江源并非是相沉的對手,所以開始掙扎,想要從相沉的法術(shù)中掙脫,可久兒修為太低,掙扎不得用。
“我以今夕非彼,莫要小看我?!苯磁e起青閔劍騰空而已,而相沉拿著魔劍追了過去。
兩人站在城上,相沉剛想出招,卻看到魔界已經(jīng)亂成一團。
城外都是絳卜的魔兵,而魔人對絳卜俯首稱臣,對相沉全是討伐的聲音。
絳卜看見城上的相沉,咧嘴笑道:“相沉,你一心想著娶那妖女,卻不聽眾魔人心聲,你無視九戰(zhàn)魔獸在魔界肆亂,謊稱妖女修為極高,我已經(jīng)探過了,那葉久兒,缺少一魂一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修為,能身體安康的活著,已經(jīng)是奇跡了,怎么會有如此高的修為能破石林!”
相沉大意了,他沒想到這絳卜之前的所做,全部都是為了掩蓋真實的他。
“好一個絳卜魔臣,你認為你能殺了我?”
“你認為你的所作所為,是一個合格的魔王嗎?縱使你殺了我,你還能殺了所有的魔人嗎?”
相沉一眼望去,眾魔人看他的眼神,盡是失望。
唯有取消婚禮,才能挽回魔人的心,但這婚禮,他不能取消。
“你們這些目光短淺的歹人,久兒乃妖界妖王,我娶了她,魔界就能與妖界強強聯(lián)手,攻下天界指日可待,絳卜你說久兒缺少一魂一魄,可你要知道,我的封印乃是久兒所解,何人能解?通曉六界之事的你,應(yīng)該心中有數(shù)?!?br/>
“妖王?”江源大驚,問道:“什么妖王?她怎么缺少一魂一魄?”
而江源的疑問相沉并沒有解釋,可絳卜卻驚愕,說道:“難怪你執(zhí)意要娶久兒,難怪她缺少一魂一魄卻跟常人一樣,你在利用葉久兒,你始終是要攻打天界。”
相沉傲慢垂眼看他,說道:“是要統(tǒng)一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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