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對抗開始還有兩個月,葉知秋也并不著急,呆在夏威夷和許柔兩個人享受這難得的休閑時光。這已經(jīng)是自己多久沒有感受到的事情了。
許柔每天樂此不疲的在沙灘上奔走嘻嘻,葉知秋則是萬年不懂,坐在涼亭里喝著冰鎮(zhèn)的啤酒或果汁,看著周圍形形色色,身材好的差的,性感的臃腫的女人在這里展示著自己的身材。
正在葉知秋看的起勁的時候,一個身影走到了一旁,帶著驚喜的語氣,詢問:“正巧,又碰到你了?!?br/>
葉知秋抬頭看了一眼,依舊是晚上篝火碰見的那個女攝影師,她依舊是帶著面具,只不過這次換成了滿是透氣的孔,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來看,恐怕會覺得惡心想吐。
“你好。”葉知秋笑著點頭。
女孩穿著十分保守,一件熱褲加上露臍的長袖,完美的遮住了外面的陽光。盤腿坐下,女孩的目光就被葉知秋身上的紋身給吸引住了。
“晚上看你穿的長袖,沒看到紋身,沒想到你還會紋這么抽象的紋身呢,我能摸一摸嗎?”女孩好奇的詢問。
“隨意?!比~知秋并沒有多大的興致,換左手拿酒,依舊看著遠方。
女孩那手仔細的撫摸了一邊,也沒有太過分,隨后笑了起來,說:“我真的羨慕你的女朋友,她能夠有你這么完美的男朋友,身材棒,長的也帥,而且還多金,簡直就是完美的伴侶了?!?br/>
葉知秋來了興趣,問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個完美的伴侶呢?能夠過好一生的伴侶可不只是身材好長得帥又有錢這幾點就可以的?!?br/>
“那你覺得,怎樣才是最好的呢?”
“不知道,我也在找呢?!比~知秋說。
女孩側(cè)臉看了許久,因為帶著面具,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表情。坐了好一會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說:“不打擾你啦,我就先走了,我還得去拍照呢?!?br/>
“恩?!?br/>
女孩離開后沒多久,許柔就從海里濕漉漉的跑上來,用質(zhì)問的語氣,問道:“剛才我看到你身旁有個女孩,看到我上來她就走了,你給我老實交代,有沒有在外面給我找小三?。俊?br/>
葉知秋無語的說:“就是那個攝影師,碰到我了就坐下來聊了會天,大驚小怪什么?!?br/>
許柔噢了一聲,說:“哼哼哼,那就好,不過,你見到那個女攝影師的臉了嗎,還是說她還帶著面具?怪滲人的。”
“恩,帶著面具?!?br/>
葉知秋說完就看著遠處的海面陷入了沉思,許柔也早就習慣了他這種高冷的習慣,在一旁折騰了好一會,因為太累了就在一旁呼呼的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身上蓋著一件衣服,葉知秋早已經(jīng)不知所蹤。
急急忙忙的跑回到酒店里,前臺立刻上前帶著許柔前往餐廳,這才看到,葉知秋正坐在一個餐桌上,一旁是十分另類的女攝影師。
女攝影師的面具可真是層出不窮,這次她戴著一個露出了下巴的面具,面具在臉上十分的貼合,也不知道她怎么會有這種癖好,難道帶著面具環(huán)游世界么。
“你干嘛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邊睡覺啊?!痹S柔氣呼呼的走過去,理所當然的就做到了葉知秋的身旁,然后帶著敵意挑釁。
女孩倒是不介意許柔的這種眼神,笑著說:“我原本想到餐廳吃飯,但是正巧碰到了你男朋友,所以就說好一起吃了,剛準備去叫你,你就來了。”
“說,你干嘛把我一個丟那邊,要是我出了事,被人拐走了怎么辦?”許柔沒有理會女孩,而是對著葉知秋不依不饒的質(zhì)問。
葉知秋也懶得理會,說:“我看你睡的那么熟,就沒有叫你,再說了,你這不是沒事么?!?br/>
許柔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然后找來服務(wù)員點餐。
“你是哪里人???”許柔過了一會,警惕的看著對面的女孩,問道。
“我是新加坡人?!迸⒄f:“你們叫我靈兒就行?!?br/>
“靈兒?”許柔對于這個憑空冒出來又總是帶個面具的靈兒十分的沒有好感,或許這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使然,所以許柔現(xiàn)在十分的小心:“難道你就沒有姓氏嗎,那你的李逍遙在哪呢?”
“出門在外啊,只需要一個稱呼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說的這么透徹吧?!膘`兒端起酒杯,笑著說:“出門在外,相逢就是緣分,干一杯吧。”
許柔還想說什么,但是葉知秋已經(jīng)端起酒杯,為了不被落下,她也只好端起酒杯,沒好氣的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靈兒說完這句話之后也沒有在說其他的事情,倒是葉知秋會問起她的環(huán)球攝影的問題,靈兒也是問一句就答一句。
吃過飯,靈兒主動的離開,許柔則是很不滿的用力掐了葉知秋一下,算是發(fā)泄心中的憤怒。葉知秋也不計較,讓許柔回房間休息,孤身就到了酒店的頂樓。
酒店的頂樓上十分空曠,兩臺彩色射燈在夜空中不停的旋轉(zhuǎn),照射到夜空中極遠的地方。一個身影站在石欄邊,夜風吹過,吹起那一縷縷發(fā)絲。
葉知秋走到身后,女孩轉(zhuǎn)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個面具,看著葉知秋歪著腦袋問:“怎么,不去陪你那吃醋的女朋友了?”
“到底是誰在吃醋呢?”葉知秋笑著伸手,摘下了女孩的面具,李沛凝的臉出現(xiàn)在面前。
“我可是靈兒啊。”李沛凝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說:“原本以為是林夢然贏了,可說到底,還是我贏了嘛?!?br/>
“為什么這么說?”葉知秋好奇的問。
“林夢然和我說過,說你過年的時候去過家里一次,她認出了你,但是你不肯相認。我原本也沒放在心上,只是依舊滿是世界轉(zhuǎn)悠,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原本以為你會強裝著不認呢,沒想到我還沒問你,你就主動的交代了?!崩钆婺樕蠞M是狡黠的笑容。
葉知秋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說:“當初你就那么的離開了我,這次我要是在不承認,你真的跑了怎么辦?”
“怎么,你也會怕我跑?”李沛凝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說:“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林夢然那樣的,要是對我不好,我就跑了。”
葉知秋輕輕抱住李沛凝,滿臉笑容的說:“沛凝,我很想你。”
李沛凝也輕輕的抱住葉知秋,隨后手上愈發(fā)的用力,就像是要把他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里。臉上雖然滿是笑意,但是卻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我也好想你?!?br/>
樓梯口的許柔把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臉上同樣滿是淚痕,一只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的聲音,然后一步一步的退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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