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卑着粗走z玉輕輕喊了一聲。
“這支桃花簪,挺適合?!卑走z玉拿著一支桃花細簪遞給白暖,白暖接過。
“我也挺喜歡的?!彼f道。
“那我送給你?!?br/>
白遺玉此時己經(jīng)將冰糖葫蘆吃完了,從荷包中掏出銀子將簪子買了下來。
握著簪子的白暖和白遺玉終于開始朝白府的方向而去。
白府。
小廝看見兩位姑娘竟然徒步走了過來,不免吃驚了一嚇。
早早就在角門旁等候的柳兒和云蘭沉默的站在一旁看著白遺玉和白暖走過來。
“玉姑娘,暖玉娘。”
一襲素凈衣服的云蘭,頭上帶著一朵白花。
白遺玉看著這樣云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蘭姑姑?!?br/>
白遺玉和白暖一起停了停腳步,呼了一聲云蘭。
云蘭是祖母身邊的大丫鬟,也是祖母本家?guī)Щ貋淼娜恕?br/>
白府上上下下都對她十分敬重。
云蘭淡淡看了一眼白遺玉:“玉姑娘,老夫人請你過去一下?!?br/>
“是?!?br/>
“二姐我去一趟祖母那邊?!卑走z玉又對白暖說道。
她本來還打算進府收拾一番,再去和二姐商議一下風雨樓的事情。
“好?!卑着c了頭點,神色暗淡了幾分。
今日柳兒在這里是在等她吧,她就知道。
白玲瓏一直都不放過她。
待白遺玉隨云蘭走后,柳兒立即提高聲線:“走吧,暖姑娘。安姨娘有請?!?br/>
柳兒諷刺的看了一眼白暖,什么小姐。
回來了這幾年,也不見主子們給她配一個丫鬟。
連日常生活都沒有人幫忙打理,哼。
白暖自然是看見柳兒看中的嘲笑,她默默低著頭。
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如果可以自己選擇她不會回到白府。
這看似是潑天的富貴又如何,她根本不想要。
總有一天她會憑自己的實力,離開白府。
可既使白暖再氣,她也將剛剛白遺玉送給她的桃花簪放進了自己衣袖中,好好安放。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來自家人給她的禮物,她會好好珍惜的。
這種喜悅就和當年,小遺玉牽著她的手叫她:“二姐?!?br/>
一樣開心。
安姨娘坐在屋子內(nèi)的貴妃椅上看著一旁看書的白玲瓏,心中十分高興。
她的女兒就應該是這樣的,知書達禮的閨秀。
白暖邁進屋子便看見這刺眼的一幕,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朝安姨娘行了一禮:“姨娘,姐姐?!?br/>
安姨娘看著眼見的女子,剛剛想要懲罰她的怒氣突然少了一些,因為她發(fā)現(xiàn)白暖的眉目竟然和老爺有幾分相似。
這讓她有點晃了晃神。
“娘親?!?br/>
白玲瓏放下書集,撲在安姨娘的懷中。
“妹妹你就算討厭我,我回去便是。她也不需要這樣次次爭對我。”
“娘親,你讓瓏兒回去吧!今生玲兒是報不了,你的恩情了?!?br/>
白玲瓏雙淚泣下,凄涼十分的說道。
白暖不語,細細看著白玲瓏的表演。
安姨娘的目光又看向了白暖:“給你妹妹道歉?!?br/>
聲音中不是肯求,是必須,立刻,執(zhí)行。
白暖不語。
安姨娘立即起身。
“啪?!?br/>
火辣辣的疼痛讓白暖緩緩抬眼看著安姨娘。
她現(xiàn)在己經(jīng)對自己的這位生母,己經(jīng)沒有絲毫期待了。
“道歉!”
安姨娘雙目緊緊盯著,她還敢反了不成。
真是跟了幾年燕止柔那個妖精,脾氣還漸長了。
白暖看了一旁白玲瓏,她冷笑了一聲。
大步上前,拿起剛剛白玲瓏放下的書集。
三下五除二的將書集撕了個粉碎。
然后又走到安姨娘面前,看著一臉憤怒的安姨娘緩緩抬起手,狠狠朝安姨娘還了一巴掌。
“你瘋了?!卑惨棠镂嬷约旱哪樀?,不敢相信一向軟弱的白暖竟然敢打自己。
白暖今日的反應也出乎了,白玲瓏的意料。
不過她卻更暗自欣喜,鬧吧!鬧吧!
今日一定要讓祖母,把白暖趕回她的鄉(xiāng)下去。
反正,她還有一個殺手锏還沒有出。
慈安堂。
白家祖母坐在正座上,慈善的眉目卻帶著一股恨意死死看著跪在她下方的白遺玉。
“你長姐待你如何?!?br/>
衛(wèi)蒻當聽見白淑嫻離去的消息時,心中就如同被劈了一個疾雷。
終究她還是沒有護住侄女唯一的血脈。
當聽見是燕止柔的女兒執(zhí)意要去時,才害死了嫻兒。
她終于忍不住了,以前她對白遺玉好。
完全是希望燕止柔不為難嫻兒,如今嫻兒因她女兒而去。
她這個活不久的老骨頭,拼死也要懲罰一下這妖媚女子的孩子。
“長姐待我極好?!卑走z玉硊在下方,心中生出了一絲涼意。
原來祖母也會變。
“可惜她掏心掏肺對你,沒想到你是一個白眼狼的存在。”衛(wèi)蒻氣得雙手直發(fā)抖的指著白遺玉,那個妖精的孩子生下來就該弄死的。
嫻兒,她的嫻兒就被她這個禍害,害死了。
“白眼狼?!?br/>
白遺玉抬起頭直視衛(wèi)蒻:“祖母,遺玉從來不認為自己對不起長姐絲毫。”
她對長姐從來都是全心全意的,為什么說她是白眼狼。
“哼,還該頂嘴?!?br/>
衛(wèi)蒻看著白遺玉竟然直視自己,立即對云蘭使了一個眼神。
云蘭點了點頭,又拎起鞭子朝白遺玉身上打去。
白遺玉緊緊咬住牙齒,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音。
前世祖母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前世的祖母每次看見她來慈安堂。
總是帶著慈笑說:“祖母的小囡囡來了?!?br/>
為什么今生卻變了,白遺玉海腦中瘋狂的想著。
本來就有舊傷的白遺玉,再加上這幾鞭子下去,干凈的淺藍色衣衫上漸漸變了色。
云蘭見事情不對,立即收了鞭子。
衛(wèi)蒻看著云蘭收了鞭子,有些不免的皺了皺眉頭。
“繼續(xù)打?!毙l(wèi)蒻現(xiàn)在看著白遺玉越發(fā)討厭,瞧瞧她這眉目就跟她妖精娘一樣。
讓人煩。
云蘭躊躇不決,玉姑娘今日挨點小打,自然是沒有人敢說什么。
可是今日如……,那位回來可能會大發(fā)雷庭。
“老夫人,姑娘的背……?!痹铺m還沒有來得及把下半句說出來。
衛(wèi)蒻一個茶盞就朝白遺玉的額頭砸去,惡狠狠的說:“今日就讓她,把命換給她長姐?!?br/>
“給我狠狠打?!?br/>
“朝死里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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