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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王啟超的話,葉瀟、陳榮軒、吳浩倫三人?大吃一驚。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啟超!‘誰那么大膽?竟然敢綁架王逍遙的女兒?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有暖風在心中,何必畏懼過寒冬···”這時,葉瀟的手機響了起來。葉瀟拿起手機一看,見是張楚斌的來電。嘆了一口氣,按下接聽免提鍵。
“瀟哥,允兒被綁架了!我想去救她!”張楚斌急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葉瀟皺皺眉,說道:“我收到消息了,知道是誰干的嗎?”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br/>
“在哪里?”
“在旺角西街犀角街的一處偏僻的小別墅?!?br/>
“好,你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馬上趕來。”匆匆掛斷電話,葉瀟將手機揣回口袋里面。
吳浩倫說道:“這恐怕有詐!而且,這是洪門的事,與我們沒有關(guān)系!”
王啟超狠狠的瞪了吳浩倫一眼,抿抿嘴,朝葉瀟說道:“瀟哥,我想去!”
葉瀟笑了笑,對吳浩倫的話不置可否,畢竟他是為了自己著想。這王啟超是一個好戰(zhàn)分子,如果有架可打而不叫上他的話,估計他要幾天吃不下飯。猛地,葉瀟眉頭一皺,想起了代興和游田生也是同樣如此,特別是前者。
王啟超見到葉瀟面色有異,以為葉瀟不同意,晃了晃手腕,急聲說道:“雖然前天我才和青幫的干了一場,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事。”
吳浩倫白了王啟超一眼,正要說話,葉瀟揮揮手打斷他,說道:“你不能去。我懷疑是青幫干的!要不就是山口組和魂組!”
吳浩倫沒有說話,心中卻是一百八十個不高興,暗忖:“在香港,咱們的對手除了這三個,好像就沒有了。瀟哥這不是故意的么?”
葉瀟看在眼底,沒有說話,朝陳榮軒說道:“你們好好休息,提防青幫或者山口組又或者是魂組的襲擊!”說完,和王啟超走出房門。
陳榮軒和吳浩倫相視苦笑。
葉瀟帶的人不多,只有五人。但是這五人個個都是高手。有刀法出眾的代興和游田生,有槍法精準的王啟超,還有無論是身手還是頭腦都異常靈活的雷昕和杜康。
沒有去成的人都是大感掃興,只有望著葉瀟六人搖頭苦笑。
六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往旺角西街張楚斌說的那個地方趕去。不多時,已經(jīng)到了旺角的犀角街口。由于已經(jīng)近了目的地,又不知道對方是否安排有眼線,遠遠的,葉瀟就吩咐杜康停車。
其實,葉瀟也可謂是膽大包天了。在不明確對手是誰,有多少人的情況下,還敢前去。其實混黑道的,無論是單兵作戰(zhàn)還是混戰(zhàn),講求的都是信息來源的可靠程度。要是信息準確,那肯定會立于不敗之地。要是信息有一點閃失,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剛剛停好車,葉瀟的手機發(fā)出震動,抬眼一看,葉瀟微微一笑。吩咐杜康掩好汽車,不說一句話,快速的走下汽車,揮揮手。五人緊隨其后。
六人就像是六只獵豹,快速迅捷的往街心遁去。不多時,到了街尾!游田生看了看四處,壓低聲音說道:“綁匪可真狡猾,找了這么一個鬼地方?!北娙谁h(huán)視了一眼,可不是嘛!只見這里接近郊區(qū),四處一片荒涼,雜草叢生。一座孤零零的別墅坐落在大約五百米遠的地方。遠遠的可以看見里面有燈光透出,伴隨著隱隱約約的話音。
葉瀟六人找了一個掩體藏好,驀地,從不遠處的右方傳來三聲細微的蟋蟀的鳴叫。代興微微皺眉,用眼神朝大家發(fā)問:“這都什么季節(jié)了,怎么還有蟋蟀呢?”
葉瀟微微一笑,搓唇發(fā)出一陣顫音,猶如蟋蟀鳴叫。倏忽間,幾條人影從右前方急速趕來。王啟超等人渾身一震,紛紛將手探入腰間。神經(jīng)繃到極致!
要知道此時此刻,大家都處在極度的警惕中,稍稍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人心懷大亂。因為此時,大家是來殺人的!幾乎是同一時間,王啟超手腕一翻,拔槍在手。代興游田生等人也將隨身的開山刀拔了出來!
當頭的一個黑影壓低聲音說道:“是我!”
眾人聽到是張楚斌的聲音,高懸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來人正是張楚斌、藍偉文、葉昱辰、楊軍亭四人,不過此時張楚斌的臉上盡是焦急之色。
葉瀟也不多說話,詢問了張楚斌這里的情況。思慮片刻,葉瀟抬眼看了看遠處的小別墅,壓低聲音吩咐道:“大家聽清楚了嗎?先解決暗哨,然后···”眾人一邊聽,一邊點頭。
此時接近凌晨兩點,正是人的精神處在極度匱乏的時候。在小別墅左方,兩個身穿黑衣的大漢不住的打著呵欠。
左側(cè)的一個漢子咕噥道:“他媽的!這鬼天氣,還真夠冷的?!?br/>
另一個說道:“可不是嗎!真想不到香港的天氣也有冷的時候。”
先前的那個漢子看了看四處,轉(zhuǎn)身朝身邊的漢子說道:“哎!兄弟,有煙沒有?來一支!”
“有倒是有,可是這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就不得了啦!”這漢子低聲說道。
“怕什么?現(xiàn)在都這個時候了,估計沒有人會來!”先前那漢子不屑的說道。
想來二人都是煙癮來了,加上此時的確很安全。兩人轉(zhuǎn)到角落的一處坑洼處,席地而坐,拿出香煙點燃美美的吸了起來。
月色迷人,灑下萬道銀光,柔和的鋪滿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借著月色可以看清這兩個漢子一個略胖,一個偏瘦。
略胖的漢子抿抿嘴,回頭看了看小別墅,別有用心的說道:“那小妞長得還真是漂亮,好像一把可以捏出水來。可是老大不讓動,真他媽的難受!”
瘦削漢子嘿嘿一笑,神色一暗,說道:“不錯是不錯,可是你我想都不要想。再說了,那小妞的身份不一般,不是你我能夠駕馭的了的。”
“不錯!這還真不是你們可以駕馭的了的!”一個低沉的話音從二人的身后響起。
“誰?”兩人嚇了一跳,轉(zhuǎn)身待要拔出武器,可是兩把鋒利的刀鋒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架在二人的脖子上。兩人心神俱寒,不敢再有絲毫的動作!
二人不敢回身,不住的顫抖!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們的背后響起:“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兩個漢子只覺得面前人影一晃,眼前多了一個身穿黑衣,腦后扎著一條馬尾,面色英俊的青年。這青年雖然在笑,可是掩不住他滿臉的邪氣。接著,又有幾條人影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這些人很年輕,可是卻帶著殺氣。
扎著馬尾的青年笑容一斂,冷聲說道:“你們抓得那個女孩子關(guān)在哪里的?”
兩個漢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
馬尾青年接著說道:“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抓的那個女孩子究竟關(guān)在哪里?”
兩個漢子仍是不說話,一副老子不說話,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馬尾青年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既然不說話,那就不要說了!”手臂一揮。
長得略瘦的漢子頭一歪,側(cè)身翻倒在地,在地上不住的抽搐。另一個漢子斜眼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尿褲子。原來略瘦的漢子已經(jīng)被殺,看著先前還和自己談笑風生的漢子此時和自己陰陽相隔,看著馬尾青年在談笑間就殺了一人,而且面不改色。胖胖的漢子從心里感到寒意,顫聲說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