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等到晚上,謝鴻安下班回來,謝君芷才見到王寧寧,禮貌的叫了一句阿姨迎來王寧寧些微詫異的目光,淡然坐在胡梅身邊。
    謝君蘭看到她搶了自己的位置也沒如謝君芷想象中發(fā)火,顯然她的母親王寧寧已經(jīng)和她說了寫什么,或許是她想在謝鴻安面前留個好印象,好爭奪多一些的家產(chǎn)。
    “小芷……”謝鴻安的表情有明顯的震驚。
    謝君芷扯開嘴角笑了笑:“爸?!痹S久沒有喊出口的字,現(xiàn)在說出來也不是太陌生。
    “嗯?!敝x鴻安欣慰的點(diǎn)頭,看著她的神情像是在追憶什么。
    也許是謝鴻安覺得女兒已經(jīng)長大,乖巧可人沒什么用他囑咐的,遞給她一個打著蝴蝶結(jié)的盒子就吩咐司機(jī)載著他出門,王寧寧沒想到謝君芷回來他還會絲毫不顧忌的出門會情/人,崩潰的在他身后大聲喊著他的名字,可惜沒得來任何回應(yīng),只有胡梅疲憊的扶著額頭嘆氣:“小芷,也許我不應(yīng)該接你回來讓你看到這一切?!?br/>
    大孫女謝君芷陪著他們度過并不富裕的時光,記憶里的他們沒有被金錢腐蝕,雖不淳樸但心里還有家人,可現(xiàn)在,最丑陋的一面呈現(xiàn)在孫女面前,胡梅突然有些羞于見人,要知道自打謝鴻安成為帝都叫得上名號的富商后,她再也沒有過這樣的情緒。
    “奶奶,不管怎樣,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敝x君芷握著她的手,心中卻是滿滿的荒涼孤寂。
    不管昨晚有怎樣的暴風(fēng)雨,第二□□陽依舊升起,胡梅與王寧寧必須去參加某人的婚禮,而謝君芷并不適合出席,她被留在別墅里休息,她對此并沒有任何怨言與不適,多年不曾回來的地方,她真的很想四處看看。
    謝家別墅后有一座小山,開發(fā)商將它裝扮的很漂亮,沿著石階走上去,半山腰還有一個涼亭,當(dāng)年謝君芷最愛坐在這涼亭里發(fā)呆,幻想著有一天離開謝家的桎梏,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大學(xué)的日子算是她最開心的時光,碌碌無為卻可以為微小的事情捧腹大笑,有關(guān)系不錯但能找到感情瑕疵的朋友,有煩惱的作業(yè),她平凡渺小的活著,以為一輩子就這樣,可沒想到的是,她可以重來一次。
    “還是和當(dāng)年一樣……”在涼亭里坐了不大會兒,謝君芷就凍的受不了,跺著腳要回到別墅。
    走回謝家的別墅前,謝君芷慢慢的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離謝家不遠(yuǎn)處的一棟別墅,這棟別墅和記憶力不一樣……
    她不由自主的朝那棟別墅走了過去,當(dāng)年謝家住在這棟別墅的時候她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假期留在這里,煩悶的時候就從別墅里溜出來在附近亂逛,謝家前面的這棟別墅她路過許多次,每次都情不自禁的偷偷看幾眼,這棟別墅周圍種了許多花,春夏秋季節(jié)都是花團(tuán)錦簇、生機(jī)盎然,哪有小姑娘不愛花,高考結(jié)束后路過他家別墅甚至偷偷摘了一朵梔子花,那時候她幻想著畢業(yè)后開一家花店悠悠閑閑的也不錯,只是不等她想出來花店的名字,就接收到一束陰沉的目光。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盯著她手里的花。
    謝君芷記得自己臉紅極了,偷人家的花被逮個正著,若是他告狀告到繼母那里她肯定會被說的很慘吧?
    不過,那個男人盯著看了一會兒就轉(zhuǎn)動輪椅回屋里去了。打那之后,謝君芷路過他家都是匆匆而過,怕停留時間長了被人看到當(dāng)做采花賊。
    只是,如今這別墅里周圍并沒有種花,只是一些常青植物,她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說不定人家只是在冬季換上不落葉的植物而已。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別墅的門卻開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穿著薄薄的羊毛衫,一臉驚喜的叫住她:“謝君芷——”
    “額……何總?”謝君芷只覺得這世界一定是太小了。
    何墨暉大步跑到她面前,呼吸急促:“我在樓上窗戶看到你還以為看錯了,你怎么會在這兒?”雖然偶然得知她父親住在這里,但對天發(fā)誓這別墅他早買了,他沒有居心不良!
    “我……我父親住在這里,我過來住幾天?!彼蝗挥X得這位何總有些高興過頭,難道他對游戲如此癡迷?
    “噢,是這樣,那真巧?!焙文珪煒O力讓自己表現(xiàn)的不是那么激動,否則嚇到人就是不是那么美妙了。
    謝君芷不置可否的點(diǎn)頭,一時不知要跟這位游戲迷說些什么。
    何墨暉插在褲兜里的手不自然敲擊著腿部肌肉,拿出自認(rèn)為最有親和力的笑容:“不知有沒有榮幸請謝小姐去我家里坐坐?”
    “當(dāng)然?!?br/>
    “請。”
    謝君芷一步步走近這棟別墅,當(dāng)年她讀到高三就近視兩百多度,放學(xué)之后也不愛戴眼鏡,所以看到的這棟別墅一直是模糊的,而現(xiàn)在她看的清清楚楚,這棟別墅似乎與當(dāng)年的模糊影像沒有不同,母親沒死,她沒在謝家生活,謝家會有謝家些許變化那無可厚非,但會影響到別人嗎?
    如果說這輩子住在這里的人是星遠(yuǎn)的傳奇何墨暉,那上輩子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誰?
    帶著滿腹疑惑坐在沙發(fā)上,何墨暉笑著問她喝些什么。
    “熱茶就可以。”
    “好的,稍等?!?br/>
    何墨暉拿起茶杯之前揉揉僵硬的肌肉,長舒一口氣,眼底是深深的笑意,這樣遇見她的感覺真好。
    “我做了玫瑰奶茶,不知道你是否喜歡?!?br/>
    他端著奶茶出來,謝君芷很快聞到淡淡的玫瑰香味,驚訝之后笑著接過來微抿一口:“很香,謝謝?!?br/>
    聽到她的夸獎,何墨暉笑容更盛:“謝謝夸獎,但愿你不要覺得我一個大男人喝奶茶很娘氣?!?br/>
    謝君芷只能慶幸自己沒在他說話的時候喝茶,不然肯定要出丑。
    “不會,何總真會開玩笑?!?br/>
    何墨暉扶額,夸張的苦惱:“聽到你叫我何總我真的覺得自己很老,私下里我還是希望你喊我名字……”
    等看到謝君芷為難的樣子,他臉上閃過尷尬:“抱歉,我好像忘記我比你大很多……兩個代溝還多?!彼@樣是否有油嘴滑舌的嫌疑?
    一個英俊非凡的人拿自己開玩笑只為不讓你覺得尷尬,謝君芷覺得自己開始欣賞這位星遠(yuǎn)的傳奇人物,果然成功人士都有自己獨(dú)特魅力:“如果何總不嫌棄,我叫您何大哥吧,我想我并沒有如我的年齡一般稚嫩?”
    何墨暉大笑著點(diǎn)頭:“君芷,你已經(jīng)很成熟、很有才華了!”
    “哇哦,只要在你看來不是小女孩的白日夢!”謝君芷做了個鬼臉,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起來:“當(dāng)初你們官博聯(lián)系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騙子要騙我,根本不敢想象這部能做成游戲?!?br/>
    許是看出她是真的不自信,何墨暉鄭重道:“這兩年我一直想做能聚集男女玩家的游戲,但一直沒有喜歡的藍(lán)本,直到看到你的作品,當(dāng)時激動壞了,恰好在微博上找到你,就試著聯(lián)系你,沒想到這么容易?!彼f的是實(shí)話,那部看到一半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一直想要找的藍(lán)本,而后半部分修真人在現(xiàn)代拯救末世的腦洞更讓他大開眼界,更妙的是,它的作者是他一直想接觸的人。
    他的話讓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謝君芷有些不好意思:“何大哥你再夸我就飄飄然了?!?br/>
    事實(shí)上,何墨暉很想告訴她自己是她的粉絲,可是理智告訴他,這樣會嚇到她。
    兩人閑聊幾句有關(guān)于情節(jié)的內(nèi)容,喝完奶茶后謝君芷就提出告辭,何墨暉送她到門外,揮手道別之前,他突然問:“下次有時間的話能否請你吃個飯?”
    壓下心底的怪異,謝君芷點(diǎn)頭:“榮幸之至?!?br/>
    何墨暉看著她走回謝家的別墅,喃喃道:“是我榮幸之至?!?br/>
    剛走進(jìn)客廳,保姆走上前:“小姐,家里來客人了?!?br/>
    謝君芷一怔:“難道你不應(yīng)該給我奶奶或者阿姨說嗎?”她不認(rèn)為自己現(xiàn)在是謝家的主人之一。
    保姆沒說話,眼睛卻看著她背后,謝君芷順著她的眼光向后看,一名穿著灰色大衣的年輕男人正笑著看她:“小芷?”
    “你是?”大伯家的兩個哥哥她還認(rèn)得,除了他們她不記得謝家還有這個年紀(jì)的男人她應(yīng)該認(rèn)識。
    年輕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也許你不記得我了,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許俊,按年齡算你應(yīng)該喊我一聲哥哥?!?br/>
    “許俊?”謝君芷皺眉跟著重復(fù)一遍。
    “我媽在廚房看你衣服,讓火給燒了個窟窿!”許俊慢悠悠說完這句話等著看謝君芷的反應(yīng)。
    “許???!原來是你!”當(dāng)年告訴她王寧寧燒壞她衣服的小男孩!上輩子只聽過名字的繼母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