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仁軒將牛排切好,換給時宜,“這家店的牛排味道非常不錯,你嘗嘗。”
時宜雙手接過,細細品嘗,一股子甜絲絲的味道,“嗯,很好吃?!?br/>
咖喱味的哪能吃出甜味來?
“令尊是伊賈瑞先生?”
“是的?!?br/>
“你妹妹伊詩珊在公司做事,倒從未聽她說起有個警察姐姐。”
“不足為外人道?!睍r宜謙虛地抹抹嘴角。
溫仁軒放在叉子,看著時宜,“為什么想要當名警察?你父親的事業(yè)正如日中天,怎么不協(xié)助令尊一同打理生意呢?”
時宜搖頭,“我去生意一竅不通,去了也是幫倒忙?!?br/>
溫仁軒笑,“伊小姐如此聰明,何必妄自菲薄?!?br/>
一頓飯下來,溫仁軒做足了體貼溫柔的貴公子樣,美得時宜一顆心小鹿亂撞。
兩人站在飯店門口,泊車小弟將車開出,溫仁軒,“去哪?我送你?!睍r宜上了車,溫仁軒越過身子幫時宜系好安全帶。
時宜秉住呼吸,回答,“回警局?!?br/>
“這么晚還去警局?”
“拿畫回去檢查。”
送到門口,時宜向溫公子道謝,在原地目送他離去,才依依不舍地轉身上樓。
前腳剛進辦公室,賀隊一行人后腳就跟進來。
常風把帽子一脫,丟在辦公桌上,大罵,“一群王八蛋!妓/女的命就不是命了?!?br/>
時宜問,“咋回事?這么憤青?”
李禮嘆口氣,“城東那家夜總會,連續(xù)兩天犯了命案,被害者都是妓/女?!?br/>
“先女干后殺,死狀極慘!”常風道。
時宜問賀隊,“有眉目了嗎?”
賀隊搖搖頭,“這案子主要是三隊負責,我們一隊協(xié)助,還在查。”從桌上拿起畫卷,“就是這畫?挺大的??!”
時宜點頭,“是,元朝畫家黃公望先生所著畫的尺幅都很大?!?br/>
賀隊放在手上掂量下,“不僅大,還挺重?!?br/>
“絹本重彩,尺幅很大,作為裝飾性繪畫來說屬于巨制,同時也是中國重彩仕女第一長卷?!?br/>
賀隊將畫布展開,上下摩挲,想了片刻,“既然李強千方百計想要得到這幅畫,那其中一定有蹊蹺?!?br/>
幾人圍著畫在苦思冥想,忽然時宜眼光瞥到畫卷的畫軸,“這個材質很特別,我見過塑料的、鋁合金的、木頭的、環(huán)保材質的、POP的,還真沒有見過拿鈦金屬做畫軸的。”
常風很奇怪,“你怎么知道這個是鈦的?”
時宜,“金屬鈦的材質中最輕的,硬度很好,而且不易變形,耐腐蝕,不生銹?!睍r宜拿著畫軸掂量下,“不過也很貴。”
李禮感嘆,“一副假畫還搞這么多名堂?頗有點買櫝還珠的意思啊?!?br/>
賀隊用手試著擰動軸把,只聽嘎噠一聲,軸把松動了,大伙面面相覷,原來機關在此處。
等計劃布置妥當,已是晚上十點。時宜站在局門口和同事道別。
一輛白色的跑車從黑暗中緩緩駛出來,丁西豪面無表情地坐在駕駛座上,“上車!”
時宜把包往肩上一甩,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上車,否則我把你丟進來?!?br/>
時宜整整制服,自覺翅膀夠硬了,并不理睬他,也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
丁西豪猛地把車頭一打,橫在時宜面前,跳下車彎腰把她扛上肩頭,丟進車里。
時宜正要開車門逃跑,丁西豪按下鎖車按鍵,抓著她的雙手,怒氣沖沖,“你要和我對著干,我就在這里把你給干了!不信你試試!”
時宜縮在椅子里,倔著脖子,“你怎么這么死纏爛打,我們兩清了,我不欠你的,你也還清我的了?!?br/>
“你就這么想和我劃清界限?”丁西豪哼一聲,“可惜不能如你愿?!?br/>
“你想怎么樣?”
“我要你陪著我,直到我說結束為止?!?br/>
時宜哈哈大笑,“憑什么?姐姐我可沒有錢消費你?!?br/>
丁西豪并不生氣,只把自己的要求一一列出,“不許你搬出去??;不許你和溫仁軒再接觸;和武成文也要保持距離。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要做到這些?!?br/>
簡直是天方夜譚、癡心妄想,時宜蔑視他一眼,“丁公子,你憑什么要求我做這些?我與溫仁軒之間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溫仁軒和他弟弟一樣,都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離溫家遠點!”丁西豪今天在餐廳看到她與溫仁軒在一起就餐,那心是又酸又澀,滿桌子的好菜都被他掃到桌下去了。
這話聽在時宜耳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溫仁軒如何她是最清楚不過了,她認為丁西豪是在污蔑。
丁西豪斜她一眼,“你不信?呵呵,你眼里的那位正人君子是董爺的座上??汀D阌X得他能清白到哪里去?”
時宜生氣了,一拍中間的扶手,怒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丁西豪你自己就不清不白,還要說人家一身的毛?!?br/>
丁西豪見不得她替別的男人說話,把車停到一旁,扭頭按住時宜就要吻。
時宜不讓,小腦袋轉來轉去,一雙手聚著力氣拼命往丁西豪背上招呼。
丁西豪像只未進化的動物,在上下唇上又啃又咬。舌頭伸進時宜的口里,幾乎都在喉嚨的半道了,時宜覺得這并不是吻,而是一項激烈的運動,入侵、索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聽我的話,嗯?”丁西豪把吻結束在最后一個字的纏綿曲折的語調上。
時宜搖頭,誓死不屈。
丁西豪瞇眼看了她一會,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時宜幾乎要從位置上跳起來,發(fā)瘋似得抓著丁西豪的衣領,“你什么時候錄的?”
正是兩人在客廳糾纏歡愛的錄像,女人雙腿糾纏在男人的腰間,曖昧的聲音充滿整個車內。
“我說過,你只要乖乖的,我保證對你好?!倍∥骱缐褐鴷r宜,以防她激動地傷害到自己。
“你不要臉,你無恥下流?!睍r宜氣得雙眼是淚。
丁西豪附身吻掉她臉上的水滴,酸酸澀澀的,縱使讓她怨恨,也不能忍受她離開。
“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刪掉這個視頻?!倍∥骱老蛩WC。
時宜往椅子上一倒,這輩子算是栽在他這個流氓手上了。
時宜在洗澡,丁西豪光著身子擠了進來,“今天都忙了什么?”
“工作。”回答言簡意賅。
“一定很辛苦吧,瞧累得話都不愿多說了?!倍∥骱缆裉?。
時宜草草沖下,拿著浴巾擦干,把丁西豪一個人留在浴室。
“時宜,幫我拿一塊肥皂?!倍∥骱烙袀€怪毛病,不愛涂抹沐浴露,只喜歡淡淡的香皂。
“在哪?”
“柜子的第三個抽屜?!?br/>
打開抽屜,時宜愣了愣,滿抽屜的百元大鈔,上面擱著一個幾塊錢的香皂。
時宜把肥皂送進去,丁西豪握著她的手把她拉了進來,按在水流下強吻,從嘴唇上慢慢下滑,吻脖子,吻耳垂,吻肩胛,最后來到兩腿之間,時宜扭動身子不讓他碰觸下面,丁西豪抬起頭,壓住她的腳,“聽話。”
時宜立刻不動了,抱著雙手交叉雙臂,靠在冰涼的墻壁磚上。
丁西豪挑逗的舌頭燃燒著雙方的欲/火,他猛地站直把她壓在墻上,將她雙手扣在頭上方,拽下她的睡裙,瘋狂地、貪婪地來回親吻她的耳朵、脖子和豐/滿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丁西豪將時宜抱了起來,如一頭猛獸,狠狠地沖了進去,急促的呼吸噴在她身上,如熱火般烙印在她每寸肌膚上。
時宜咬著牙不出聲,她不愿讓丁西豪看到她的沉醉,就如不愿讓他看到自己的妥協(xié),盡管她覺得自己正在秋風中顫抖。
激/情過后,丁西豪抱著時宜回到了床上,替她細細擦拭了身體,蓋上薄被,如吃飽的怪獸,伏在床上,撫去時宜臉上的碎發(fā),“乖乖,你看到抽屜里的錢了嗎?”
時宜不做聲。
丁西豪也不在意,“都是給你留作家用的,下面還壓著一張卡,平時刷不了卡的地方你就花現(xiàn)金,大額就直接刷卡,卡上有兩百萬的限額,如果你覺得不夠,我明天再幫你往上開通?!?br/>
時宜翻了個身,“我困了?!?br/>
“別急,”丁西豪起身,從外面拿了一瓶水,“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把藥吃了?!?br/>
手心里一顆白色的藥丸,時宜接過,一口吞下,灌下一大口水。
丁西豪摸著時宜的背,“不是我不想要孩子,是擔心你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下次我一定戴/套?!?br/>
時宜調整呼吸,佯裝入眠。
丁西豪越過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乖乖,睡吧。”攬著她的肩膀,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丁西豪閉上眼,心滿意足地睡了。
黑暗中,時宜睜開眼,咬著嘴唇盯著男人朦朧的五官良久。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