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后,蘇千瓷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啊啊啊啊?。?br/>
太丟臉了??!
她居然……在盛叔叔的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嗚嗚嗚,她的名聲??!
正在蘇千瓷懊惱的時候,厲司承也很快上了車。
窘迫的感覺更甚,蘇千瓷微微往里面縮了縮。
厲司承神情平靜,上了車之后,松了松領(lǐng)帶,淡淡瞥了她窘迫的小臉一眼,唇角的那一抹弧度微微一揚(yáng),聲音冷靜道:“明天,我會出差?!?br/>
話音冰涼,跟平時并沒有什么兩樣。
蘇千瓷的心里窘迫稍歇,“噢?!?br/>
上一世的時候,他也在同學(xué)聚會過后的第二天出差了一段時間。
但是,卻并沒有跟自己通氣吱聲。
最后,還是從唐夢穎的嘴里才知道,原來他是出差去了澳大利亞。
而在這中間,秘書唐夢穎會時不時地跟她‘匯報’厲司承的行程跟狀態(tài),變相地炫耀自己跟他朝夕相處,而蘇千瓷只是一個可悲的黃臉婆。
“大概一個月時間,你如果嫌家里空,也可以去老宅那邊陪一下爺爺。”
“嗯。”
盡管知道他會出差,但是想到唐夢穎要跟他朝夕相處一個月,蘇千瓷的心里就不太舒坦。
悄悄抬眼看過去,弱弱問一句:“唐夢穎,也會去嗎?”
“嗯,”發(fā)覺她臉色不太對,厲司承眉心微微一斂,解釋道,“她在澳大利亞留過學(xué),有她在會方便一點(diǎn)?!?br/>
但是,她居心不良啊!
她尤其記得,就在他們出差大概第二十多天的時候,唐夢穎‘誤打’一個電話給她,讓她仔仔細(xì)細(xì)聽那邊干柴烈火的聲音。
雖然,她也不確定那個男人是不是厲司承。
但是,那樣曖昧的喘息好像還穿梭在耳邊,那樣清晰……
蘇千瓷的心,一下子就像是被什么擰住一樣,難受得慌。
“你介意她?”
厲司承并不是不知道唐夢穎對自己的心思,但是,他一直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對唐夢穎的感覺,僅僅只是停留在鄰居妹妹,僅此而已。
這么多年來長輩的慫恿跟撮合他都視若無睹,甚至于媽媽說讓她到他辦公室做秘書,他也從未拒絕。
但是,他從未想過蘇千瓷會是介意的。
蘇千瓷聽見這問句,眨了眨眼。
她可以說嗎?
她介意,她好介意,好介意!
但是,她有什么資格介意?
她都要跟他離婚了,還有剩下不到十個月的時間,他們的關(guān)系就會正式結(jié)束。
而且,他一直都喜歡唐夢穎,不喜歡自己的,不是嗎?
可知道歸知道,心里還是空落落的。
蘇千瓷搖搖頭:“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懂?!?br/>
厲司承沒有接話,氣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老宅度過。
剩余的一半時間,蘇千瓷會去學(xué)學(xué)插畫、繪畫等一些藝術(shù)課程。
很快,新學(xué)年就要開學(xué)了。
暑假匆匆,蘇千瓷步入大三學(xué)年,開始逐步忙得不可開交。
就在厲司承出差的第28天,晚上八點(diǎn)多,蘇千瓷接到了唐夢穎的電話。
時間,跟上一世,一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