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鄧宏茂落到地面上,秦嘯天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便搖了搖頭后說道。
“你……,噗……,你不是人……,噗……!”
秦嘯天瞥了他一眼后,嘆了一口氣道:“你只是沒有見過大世面而已,唉!”
一旁的歐陽李辰,在看到自己最大的依仗,居然就在這短短的時(shí)間內(nèi),被人只用了一記肘擊,就打的趴在地面上吐血不已,連爬都爬不起來,這會兒他早已經(jīng)是被嚇得面無血色了。
鄭媛媛則更是驚嘆,這個(gè)強(qiáng)悍的男人,到底要有多厲害,才能把號稱打遍南楓無敵手的鄧宏茂,揍成這般模樣?而且聽他的口氣,鄧宏茂居然連他三成實(shí)力都擋不住,連做陪練的資格都沒有。
這鐵一般的事實(shí),讓鄭媛媛忽然感覺,自己當(dāng)初和秦嘯天搶車位的時(shí)候,他沒有對自己動手,是一件多么幸運(yùn)的事情。
“你,過來!”秦嘯天轉(zhuǎn)過頭,看著縮在一邊的歐陽李辰說道。
被他冷漠的眼神一掃后,歐陽李辰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哆嗦了幾下,但卻絲毫不敢違背秦嘯天的話,于是只能乖乖的走了過去。
“大……,大哥,您……,您有什么吩咐?”歐陽李辰走到秦嘯天身邊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秦嘯天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再次揚(yáng)起手,又是一個(gè)重重的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隨后冷冷的喝道:“滾!”
又挨了一巴掌,被扇得眼冒金星的歐陽李辰,甚至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實(shí)在是秦嘯天的實(shí)力太恐怖了。他踉蹌著身體,扶起躺在地上的鄧宏茂后,便狼狽的開著那輛別克商務(wù)離去了。
眼看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秦嘯天回頭看著鄭媛媛緩緩說道:“好了,事情我已經(jīng)替你擋下了,你我之間從此互不相欠,再見!”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秦嘯天說出“互不相欠”四個(gè)字的時(shí)候,鄭媛媛心中猛地就涌出了一股失落感,似乎眼前這男人,今天離開后,再和他相見就會變成陌路人一樣。
“不要走,你……,我們的約定,你還沒有完成呢!”鄭媛媛顧不得心中紛雜的感受,趕緊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秦嘯天的衣袖說道。
“我已經(jīng)和你說好,我替你擋下這件事,你我就互不相欠的,怎么你要反悔?”秦嘯天神色一冷后問道。
看到他冷冰冰的眼神后,鄭媛媛忽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籠罩在自己周圍。
她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說道:“咱們……,咱們說好的是這件事以后,你剛剛打了歐陽李辰,又打了鄧宏茂,等會兒歐陽宇肯定會和我爸說,搞不好他們還會找上我家來鬧事!所以你……,你不能走,至少……,至少要過了今天后,才能離開!”
秦嘯天皺著眉聽完鄭媛媛的話后,雖然知道她說的是歪理,但是他卻不知道怎么反駁。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反正再麻煩也就今天而已,這都已經(jīng)過了一個(gè)上午了,自己再忍忍也就算了。
所以出于對鄭媛媛的虧欠,考慮了一會兒后,秦嘯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那就過完今天!”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后,鄭媛媛也不禁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再次回到樓上后,鄭媛媛沒有花多少時(shí)間,就選好了衣服,然后就急匆匆的讓秦嘯天送她回家。在路上的時(shí)候,她果然接到了鄭橋南的電話。
從他們父女的對話中,秦嘯天得知鄭橋南似乎對今天的事情極為生氣,并讓鄭媛媛去歐陽李辰家認(rèn)錯(cuò)。只是鄭媛媛又怎么可能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主呢?她一口拒絕了鄭橋南的要求后,隨即便“啪”的一聲掛上了電話,隨后任由手機(jī)怎么響也不接電話了。
在鄭媛媛安排的房中午休的秦嘯天,迷迷糊糊中被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驚醒后,便猛地彈起身體,看向了房間大門。
進(jìn)來的正是換上了那套純白色小禮服的鄭媛媛,她的手上此時(shí)正戴著一雙白色的絲網(wǎng)手套,腳下則是穿著咖啡色的絲襪,和一雙銀色的高跟鞋。
“時(shí)間不早了,我要去參加聚會了,你開車送我去好不好?”鄭媛媛走到秦嘯天身邊后,便坐在了床邊上,吐氣如蘭的看著他說道。
秦嘯天往后退了一下身體后回答道:“先說好,到八點(diǎn)我就要走!”
“哼,知道啦,小氣鬼!”鄭媛媛撅著小嘴嘟囔了一句后,又像是變戲法一般,從旁邊的一個(gè)袋子中,拿出一套黑色西裝遞給他。
“做什么?”秦嘯天沒有伸手去接衣服,而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哎呀,你先換上再說好不好嘛?哼,難道你去參加朋友聚會,就穿成這樣子啊?”
秦嘯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后,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就這樣挺好,不用換了!”
“不行,一定要換!你不換衣服,待會兒去了后,不是讓人笑話我嗎?”鄭媛媛將袋子中的衣服拿出來后,就要讓秦嘯天換上。
“不換,我說了不換就是不換!”
“你不換,那我?guī)湍銚Q!”鄭媛媛氣鼓鼓的說完話后,便一下就跪坐到了床邊上,然后不由分說的就伸手要幫秦嘯天脫外套。
“喂,你……,你給我住手!”秦嘯天趕緊一把抓住了鄭媛媛的手腕,怒道:“你再動手動腳的,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了?”
鄭媛媛被他抓住手后,頓時(shí)間安靜下來,并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看著秦嘯天,扁著小嘴嗚咽道:“那你就對我不客氣吧,嗚嗚嗚……,你偷看人家身體的時(shí)候,怎么就沒說你動手動腳的呢?嗚嗚嗚……,明明答應(yīng)人家,只要不是讓你為難的事情,你都可以做的,現(xiàn)在……,現(xiàn)在連換個(gè)衣服都不愿意,嗚嗚嗚……!”
聽到鄭媛媛又將自己偷看她的事情搬出來,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秦嘯天頭都快裂開了。他瞪大了眼睛,看了鄭媛媛好一會兒后,才忽然像泄氣的氣球的一般軟下來,在口中無奈的妥協(xié)道:“好了,我換就是了,你用得著總是提那件事嗎?”
“嗚嗚嗚……,人家不說你肯定不會換的??!”鄭媛媛生怕他反悔,干脆一下就將秦嘯天壓倒在了床上,并用掙脫了他的手掌,小手不斷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秦嘯天被鄭媛媛壓在自己身上后,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了一陣柔潤而又極富彈性的觸感。一雙略有些冰涼的小手,也在笨拙的解著自己的衣服紐扣,同時(shí)那雙小手也在不斷在自己的皮膚上滑過,讓從未有過這種體驗(yàn)的秦嘯天,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燥動。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秦嘯天有些慌亂的坐起身,將鄭媛媛趕出房間后,才關(guān)上房門,深吸了好幾口氣,壓下心中那絲別樣的情緒,才開始換起了衣服。
也不知道鄭媛媛從哪里拿來的衣服,尺寸大小居然非常合適,所以秦嘯天換上去后,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等到他走出房門后,正坐在沙發(fā)上啃蘋果的鄭媛媛,眼前就是一亮,并在口中驚呼道:“哇,真沒想到你換一身衣服后,比剛認(rèn)識你那會兒更帥,更有男人味了!”
近一米九的身高,結(jié)實(shí)的肌肉,加上那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臉龐,配上那冷酷的眼神和氣質(zhì),再穿上這身得體的西裝,讓秦嘯天的魅力指數(shù),瞬間就上升到了一個(gè)新的高度。
看到鄭媛媛眼中灼熱的眼神后,秦嘯天破天荒般的感覺到了一絲難為情。他十分不喜歡這種不受自己掌控中的情緒,所以他臉色一冷后,不耐煩地說道:“你夠了沒有?到底出不出去?”
鄭媛媛卻像是沒看到他的臉色一般,在一陣“嘖嘖”聲中,繞著秦嘯天賺了好幾圈后,才笑嘻嘻的說道:“先別急啊,咱們先排練一下,不然到地方后露出馬腳就不好了!”
“排練什么東西?”秦嘯天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嘻嘻,就像這樣!”鄭媛媛走到他身邊后,忽然親昵的挽住了秦嘯天的胳膊,并將頭靠在了他肩膀上,然后笑著說道:“你倒動起來啊,杵在原地干嘛呢?”
“喂,我問你,你要去的聚會,到底是什么聚會?”
“哼哼,都說了是幾個(gè)朋友聚聚而已嘛!”鄭媛媛有些心虛的躲開了秦嘯天的眼神后說道。
“朋友聚會用得著這樣?”秦嘯天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鄭媛媛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問道。
“那個(gè)……,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呀?反正還沒有到八點(diǎn)呢,你聽我的安排就是了!”鄭媛媛生怕他再繼續(xù)問下去,轉(zhuǎn)移了話題道:“你會不會跳舞啊?”
“不會!”秦嘯天搖了搖頭后,老老實(shí)實(shí)回答道。
“那我教你幾種最簡單的舞步,來,你把右手放這里,然后把左手抬起來!”鄭媛媛將秦嘯天的右手,輕輕放到自己柔軟纖細(xì)的腰肢上后,又讓他左手抬在半空中,并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中。
秦嘯天一看這架勢,雙手一甩道:“鄭媛媛,你把話說清楚,晚上要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可不想再被你莫名其妙的坑一次!”
見到他的反應(yīng)如此強(qiáng)烈,鄭媛媛小嘴又是一扁,眼中瞬間就盎盈起了陣陣水霧,并楚楚可憐的看著他說道:“就只有一個(gè)下午了,你就不能聽一下我的安排嗎?嗚嗚嗚……,只是跳個(gè)舞而已,又不是什么讓你為難的事情,你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了,嗚嗚嗚……!”
看到她又來這一招,秦嘯天也是無語了,這女人好像就吃定了一般,動不動就來這一招,偏偏自己還是理虧在先,還不能反駁,真的是太讓他郁悶了。
此時(shí),秦嘯天只感覺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鄭媛媛設(shè)下的陷阱中,但是他卻無力掙扎,這樣的感覺,讓他十分不爽的同時(shí)也在慶幸,幸好就只有今天下午半天了,要不然還指不定被她坑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