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剛回到冷家,瞬間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來。
畢竟整個冷家都知道,袁一和冷挽風之間的賭約。
今天晚上就是截止時間,究竟是袁一入贅,還是冷挽風要忍受胯下之辱。
無論是哪一個,都將會引起一片轟動。
冷清天看著坐在身邊給自己捶腿的冷婉瑜,目光饒有興致的說道。
“怎么心平氣和的過來給我捶腿了?難道現(xiàn)在你不應該擔心一下袁一嗎?”
聽著他的問話,冷婉瑜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有著掩蓋不住的笑容。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反正我相信他?!?br/>
“哦?看你樣子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
冷清天哈哈大笑著,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袁一這孩子……這些年來確實是苦了點,當初我不知道他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否則一定會把這孩子接到身邊來?!?br/>
“也許不接反而更好?!?br/>
冷婉瑜輕輕的捏著他的腿。
“現(xiàn)在的袁一性情很純粹,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人了……”
“哦?看來你對他真的很滿意呀?!?br/>
冷清天目光幽深的盯著她的眼睛。
只見冷婉瑜的小臉越來越紅,過了好半晌后,一下子從蹲坐的姿勢站了起來。
“爺爺!”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沒想到我孫女居然還能害羞。”
冷清天心情不錯,其實今天袁一剛剛出去時,他就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知道了。
原本想著,哪怕是袁一沒有完成這次的賭約,他也有辦法助其完成。
可是就在袁一剛剛出去,冷婉瑜帶著管家就緊隨其后。
現(xiàn)在又是滿臉笑容的回來,想必真的已經(jīng)賺到了。
不過……
冷清天真的有些好奇,袁一到底是用著什么樣的方法,短時間內賺到了5000萬?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爺孫倆的悄悄話。
“進來?!?br/>
冷清天朝著房門口的方向說道。
冷婉瑜也站在一旁,兩人一起看著走進來的田曄。
“老爺子,袁一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是否可以開晚飯?”
“當然可以?!?br/>
冷清天笑了笑,在冷婉瑜的攙扶下,緩緩的朝著正聽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此時此刻,袁一和其他人已經(jīng)坐在了位置上。
冷達帶著鄙視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用著嘲弄的口吻說道。
“喲,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回來,是不是已經(jīng)做好準備當上門女婿了?”
“我看就是這樣,畢竟冷家的上門女婿,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他啊……不過就是之前在擺譜罷了?!?br/>
“就是!誰能夠在短短一下午的時間籌到5000萬?前面兩天半的時間,甚至連冷家的大門都沒邁出過一次,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
一個又一個質疑的聲音之之響起。
冷梅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的朝著身旁的人看了過去。
“現(xiàn)在老爺子都還沒來,你們著什么急?打賭的人又不是你們,簡直比冷挽風還要心急?!?br/>
說完這番話后,她還特意的朝著冷挽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見后者淡淡的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將雙手抱在胸前。
“姑姑你大可以放心,我怎么可能會輸呢?”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是太狂妄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是小心謹慎一點比較好。”
對于他的態(tài)度,冷梅可并不怎么喜歡。
她雖然已經(jīng)將近四十歲,但因為保養(yǎng)的很好,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女人的韻味。
但是這一輩子,冷梅并沒有選擇嫁人,所以即便到現(xiàn)在,也依舊還留在冷家。
對于她的出口幫忙,袁一顯得有些詫異。
用著感激的目光朝著她點了點頭。
冷梅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立馬就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
她之所以出聲幫忙,并不是因為喜歡袁一這個孩子,而是因為冷婉瑜的緣故……
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大哥留下來的女兒在這個家里被欺負。
而袁一……
又是她的未婚夫。
“我勸你今天最好能贏,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冷梅冷聲說道。
袁一愣了一下,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她的態(tài)度,轉變的有點快啊。
嘎吱!
前廳的大門緩緩的被推開,只見冷清天在冷婉瑜的餐扶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前者看了一眼袁一,嘴角勾起了一道笑容來。
“怎么樣?今天下午出去,應該是有一些收獲的吧?!?br/>
“嗯,是有一些收獲?!?br/>
袁一輕輕的點了點頭,嘴角也勾起了一道謙遜的笑容來。
冷婉瑜扶著冷清天坐到了位置上,后者這才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冷挽風。
“上一次你們二人打賭,現(xiàn)在賭約還做數(shù)嗎?”
他這是在給冷挽風機會,就算冷挽風狂妄了一些,也終究是冷家的子嗣。
可冷挽風卻是淡淡的笑了笑,看向袁1的目光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當然作數(shù),難道我還能毀約不成?”
他的聲音頓了頓,繼續(xù)朝著袁一看了過去。
“冷家最是注重契約精神,我身為冷家的一員,又怎么能給家里人丟臉呢?我想袁一應該也是如此,是吧?”
“那是當然?!?br/>
袁一笑了笑,只不過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如此的愚蠢。
恐怕冷清天應該已經(jīng)知道自己已經(jīng)賺到了5000萬了。
所以這才故意給冷挽風找了一個臺階。
可他偏偏就是看不出來眼色,居然還在上崗上線,這一下,恐怕就連冷清天也幫不了他了。
冷達就是一個典型的捧臭腳,也在一旁連忙接話:“堂哥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會不遵守賭約呢?倒是有些人啊……等一下可千萬不要哭?!?br/>
此時的冷清天,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眼神里也帶著一抹不悅的神色。
這個廢物!
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他都已經(jīng)把話說的那么明顯了,居然還能如此張揚。
看來真的是要給一點教訓才行。
否則這樣的性子,以后早晚都會出問題。
等到那個時候,在說些什么恐怕都晚了。
冷清天干咳了兩聲,朝著袁一說道:“來吧……讓我們看看你一下午的成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