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再往里一點……”
“對,就這里,用點力,再用點力……”
“師妹,我怕弄疼你……”
“不會的,用點力我才舒服……”
臥!槽!這……這兩個人在屋里到底在干什么?!
這……這又是什么虎狼之詞……
許煥歌聽得臉色飛紅。
自己一路飛奔而來,剛想敲門而入,卻讓他在門外聽到了這個!
這兩人知不知羞?!
柳清泉人模人樣,沒想到竟然干出這樣的事……
林楚伊作為一個女子,還這么大聲,簡直是……
里面聲音聽得很清晰,許煥歌手中拳頭越握越緊,他閉上雙眼,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真是越聽越來氣,這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還在別人家里!
許煥歌氣得受不了了,想立即闖進去,但若是人家兩情相悅,自己這樣貿(mào)然闖進去算什么?還破壞了人家的好事……
“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可以,唉,對,就這樣,就這樣,唉,好舒服啊……”
真是一刻也不能忍了!
許煥歌怒火中燒,一腳踢飛了房門。
“轟隆——”一聲巨響,房門被許煥歌踢倒在地。
“你們在干什么?!光天化……日……”當許煥歌看清二人正坐在椅子上一臉茫然的瞪著大眼看著自己時,許煥歌聲音如泄了氣的氣球,越來越小。
看來的確是自己誤會了,二人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見柳清泉一手按住林楚伊的胳膊,一手正按著她的手腕,最重要的是,兩人衣裳未解。
一陣尷尬。許煥歌感覺頭上有數(shù)萬只烏鴉飛過,不過心中算是舒了一口氣。
倆人被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一驚,看著許煥歌破門而入,連門都被他踢倒了,這是發(fā)哪門子火?一向冷靜的許煥歌這是怎么了?
林楚伊抬眼看著許煥歌,眼眸正常,臉色紅潤,還略帶一絲尷尬的神情,不像是發(fā)病的樣子,也就是頭腦正常的情況之下做出如此舉動,立即氣結(jié)道:“許煥歌!你這又是發(fā)什么病了!”
“是啊,煥歌兄弟,剛剛真是嚇了我們一跳,這門都被你踢翻了?!?br/>
許煥歌抬眼看到柳清泉一手還按在林楚伊的肩膀之上,這雖不是干了什么不恥之事,但在屋里這樣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
“你們在屋里干什么?”許煥歌皺眉問道。
“師妹傷了筋骨,我在給師妹按摩筋骨?!?br/>
許煥歌立即釋然,呼了一口氣笑道:“哦,這樣啊,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么?”林楚伊揚了揚眉毛。
許煥歌心中咯噠一跳,立即笑道:“沒有沒有,清泉師兄你真是,我這肩膀酸痛,有這么好的按摩手法怎么也不來幫幫我,我一直在找你呢!”
“這么說,煥歌兄弟是來找我的?”柳清泉挑眉道。
“是啊,呵呵,原來你們都在這里……”
許煥歌摸了摸頭,尷尬一笑,他是真的不會撒謊。
“既然煥歌兄弟這么迫切,那就讓清泉在此直接幫你舒展一下筋骨吧!”
許煥歌一驚,剛向拒絕,只見柳清泉一把拉住許煥歌的胳膊,用力向左邊一轉(zhuǎn),又向前一拉伸,只聽“咔嚓”一聲,許煥歌感覺自己胳膊斷了。
“啊——哎呦哎呦,快放手,放手!”許煥歌一陣痛呼。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這柳清泉分明是故意的吧?怎么這么痛?
林楚伊忍不住一笑,眼神示意了一下柳清泉,柳清泉放開了手。
許煥歌捂著自己的胳膊不敢動彈。怎么給林楚伊按摩她這么舒服,在自己這里怎么感覺整個胳膊都像是被折斷了似的?
“煥歌兄弟,你試著動一下胳膊看看。”
許煥歌皺著眉頭,半信半疑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自己胳膊,好像是沒有之前那么酸痛了。
“是不是感覺好一些了?”
許煥歌笑著點了點頭。
“你和師妹都損了筋骨,每日按摩可增加肌體恢復(fù)能力,第一次按摩可能會比較疼痛,之后便沒這么痛了?!?br/>
“謝,謝謝……”許煥歌心虛一笑,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那另一只胳膊我也給你舒展一下?”
“不,不用了!謝,謝謝……”許煥歌寧愿自己恢復(fù)慢些,也不愿再受著這苦了。
林楚伊捂著嘴笑道:“說吧,你不好好在房間里躺著,來這干什么?”
許煥歌用手搖了搖胳膊,心道,急急忙忙跑來是想問自己失去理智后可做了什么,奈何柳清泉在此,有些話問起來會很尷尬。
“嗯,我來看看你,你的傷怎么樣了?”
“托您鴻福,快好了。”不說還好,一提起傷,林楚伊就立馬來氣。
托我鴻福?許煥歌聽著林楚伊陰陽怪氣的口吻,怕是真是與自己有關(guān),但這種事該怎么問得出口呢?
林楚伊看這一旁猶猶豫豫的許煥歌,煩躁道:“有什么話快說,別耽誤我按摩?!?br/>
“咳,就是……我在密道里發(fā)瘋,沒傷著你吧?”許煥歌看著林楚伊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在問。
林楚伊抬眼看向許煥歌,倒不是真的生許煥歌的氣,主要是氣不過許煥歌失去理智后做的事,說的話,是不是都無法想起了。
一段記憶只有林楚伊自己一個人知道,她覺得不公平。
其實她也很想問問許煥歌,在掉下紫魂煉壇里說的那些話,讓她不要離開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了?”
“也不是,只記得一些零碎之事……”
“那你當時說的話……”
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聽著聲音便過來看看,林姑娘,你房屋這門怎么倒了?”虞西彥誠笑著走了進來。
林楚伊和柳清泉隨即看向許煥歌。
“呃……是我剛剛……不小心給踢倒了……實在不好意思……”許煥歌在一旁摸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哦?原來煥歌兄弟也在啊!沒事,看來是我劍靈山莊的房門不夠堅固,是該換新的了?!庇菸鲝┱\笑著坐了下來。
“煥歌兄弟,你們的傷可好些了?”
“多謝少莊主掛心,都是一些皮外之傷,已無大礙。”
“那林姑娘呢?”
“我也好多了。”
許煥歌看向虞西彥誠,話說當日他也受了重傷才是,但現(xiàn)在看他并無大礙,今日更是換了發(fā)髻,滿面春風(fēng),果然有權(quán)有勢之后,便忘了疼痛,有了氣場。
“林姑娘當日摔得可不輕啊!”虞西彥誠笑著看向許煥歌。
“與我有關(guān)?”許煥歌愣愣地指著自己。
虞西彥誠笑而不語,轉(zhuǎn)眼看向林楚伊。
當時自己發(fā)瘋失去意識之時,他也在場,當時在密道之中所發(fā)生的事,自己干了什么倒是可以問問他。
還有那乾清劍,不知他何時可以兌現(xiàn)承諾。
許煥歌剛想追問一番,只見林楚伊率先打斷道:“少莊主,既然現(xiàn)在虞西安明已逃走,整個劍靈山莊已在您的掌控之中,不知之前答應(yīng)我們的事情何時兌現(xiàn)?”
沒想到林楚伊這么著急的就幫他問出來了。
虞西彥誠看著大家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大家冒著生命危險,助我奪下劍靈山莊,我怎么會忘記呢?”
“想必少莊主在密道之中也看到了,我們也不必瞞著少莊主,煥歌之前因陰差陽錯被上千魂魄附體,一旦發(fā)作便會痛苦不堪,還會失去理智,長期以往便會有生命危險。都說劍靈山莊的乾清劍具有祛邪濁清之效,所以我們想借用此劍為煥歌身體祛邪?!?br/>
林楚伊很聰明,她只說了借用乾清劍的一個緣由,而這個緣由于情于理,都足以讓虞西彥誠交出乾清劍。
“今日前來,我正為此事。不瞞大家,當日虞西安明使用詭計逃走,雖未帶走乾清劍,但這把神劍卻已被他破除我父親設(shè)下的封印而重新封印了他自己的名字,任何人包括我在內(nèi),都無法拔出此劍?,F(xiàn)在這把神劍對任何人來說都如同一件觀賞品,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就算我將此劍借給各位,各位也無法將其拔出使用。”
“又重新封印了他的名字?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許煥歌疑惑道。
虞西彥誠點了點頭,道:“當日你已失去意識,在與其對峙之時,他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將紫魂煉壇中的劍取了出來,并當場將其拔了出來?!?br/>
許煥歌轉(zhuǎn)眼看向林楚伊,林楚伊點了點頭,道:“那可有辦法將此劍解封?”
“解封并非難事,只要找出虞西安明即可。我已派出暗衛(wèi)巡查他的蹤跡,密道之戰(zhàn)他已深受重傷,身邊還帶著一個如同木偶的少年,應(yīng)該走不遠,不日應(yīng)該就會有他的消息。一旦我找到虞西安明的蹤跡,便會立即解封乾清劍,大家請放心,只需在此多留幾日即可?!庇菸鲝┱\笑道。
聽起來倒是很簡單,但許煥歌心中隱隱感到不安,總覺得事情沒虞西彥誠說的那么簡單。虞西安明武藝高強,心思頗深,一旦躲起來怕是很難尋找,但事情走到這一步,只能如虞西彥誠所說,繼續(xù)等待了。
“那就有勞少莊主費心了?!?br/>
“哪里的話,其實今日前來,我還有一事相邀。”
“少莊主客氣,您請說?!?br/>
“明日余君王將要離開劍靈山莊,今晚我準備在山莊大擺宴席,想邀請各位前來參加,以表謝意?!?br/>
“好啊!多謝少莊主好意,我們一定準時參加?!痹S煥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