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待叛徒上,黑烏山向來是十分苛刻的,甚至比黑蠱徒還要嚴重!”
“當初一名叛徒從黑烏山中逃到這里,隱居百年,但被察覺后,他所居住的地方被黑烏山無情地抹去,整個村莊數(shù)萬人口,盡皆化為亡魂!據(jù)說那名叛徒至今還被鎖在黑烏山的黑土地中,承受著烈火的炙烤!”
木茍心中一動,忽然想起自己父親木磊曾言之事。他們的村莊原本是一個大村,先天強者都有上百名,但某一天卻毀于一旦,只是不知和鄭磊所說的這傳聞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
鄭磊微微睜開眼睛,擦拭了一些嘴角,道:“在下所知的大致就這么多了!因為當初我拜入的是一個小脈系下,老師不過是一位九竅蠱徒,所知不多,所以一些細節(jié)卻是無法知曉了!”
“沒事!”木茍說道,“你剛才所說,想拜托我一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
鄭磊連忙將桌上的八足血蛛推到木茍面前,誠懇地道:“請大人入我鄭家部老之位!”
一枚令牌放到木茍面前。
表面是一張龍飛鳳舞的鄭字,材質(zhì)用的玉石做成,雖然不是很精致,卻也頗為美觀大氣。
“可以!”木茍拿過令牌和玉質(zhì)器皿,隨即看了一眼鄭磊的右手,那里有一個類似于蠱囊之物,“這東西是你的蠱囊么?”
“是的!大人可要看看?”鄭磊微微一怔,隨即解下來,放到木茍面前,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
然而木茍卻是搖了搖頭,道:“此物如何打開?”
“蠱徒身上都有一股力場,乃是蠱徒的標志性東西,這也是為什么蠱徒能夠博聞強記,腦力、智力都較普通人強大許多的原因。這力場擁有分析簡化功效,對我們而言,那些凡人武者覺得生澀難懂的修煉之秘在我們眼中并沒有多大的秘密!當然事情總有一些例外,有些武者修煉之秘也是某種蠱道演變而來,自然不能輕易地解析!”
“解析能力?”
木茍想到了自己的異能系統(tǒng),同樣的,異能系統(tǒng)也是解析為主,不過功能更多更強而已。
“是啊,成為蠱徒后,對我們而言是一次巨大的生命躍遷,自然而然的智力也會獲得極大地提升!”
木茍點了點頭。蠱徒的東西對他而言還是十分生疏的。
借此機會,自然要多請教鄭磊。
??????
半日后,木茍離開地下交易所。
他并沒有回旅館,而是走到了一座宅院前。
雷家占地極廣,不顯豪華,卻十分的幽深。
大門緊閉。
木茍眉頭一挑。
一道人影從身后竄來,恭敬地站在其后方。
“你們確定那些人就在雷家?”木茍問道。
身后人低聲回道:“是的大人!”
“那就好!”木茍說著身子一動,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那名明顯是下屬的人微微抬頭,目中露出一絲敬畏和羨慕之色。
兩個多月,木茍并沒有將所有的時間耗費在酒上。
他很忙,比任何時候都忙。
應(yīng)付那不知何時會出現(xiàn)的詭異血流,還有就是收攏那些刀頭舔血的獵人。
他比任何人都沒有野心,又比任何人都有野心。
這似乎很是矛盾,但仔細分析下來卻又不矛盾。
如果說石莊是一個江湖,那么木茍的野心就是要掌控這個江湖,讓這里成為自己的一言堂。
但他的目的卻十分的單純。
只是為了做事方便,為了以后的修行。
老人蠱毒給他的時間并不多,只有一年,甚至半年。
他沉淀了兩個月,也無形中聚攏了一個不再現(xiàn)今幾大家族之下的勢力。
原本,他打算在近日出手,真正地一統(tǒng)石莊,然而叢林行商的出現(xiàn)讓他的計劃不得不擱置下來。
木茍的眼目眾多,就如同當初掌控石莊的雷家、南宮家一樣。
很少有人能夠在石莊中擺脫他的視線。
叢林行商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行蹤和目的,所以即便他們擁有著避開木茍眼線的實力,卻并沒有這么做。
是大意?還是有恃無恐?
木茍目光冷冽,身影如同飄行的幽靈無息消失。
??????
“牧主,殺害刀子之人已經(jīng)找到,現(xiàn)在可是要啟程?”一名魁梧大漢,如同巨人一般從門外鉆進半個頭來。
屋內(nèi)一片漆黑,隱隱可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唯有一雙眼睛???明亮!
沉默。
半晌,椅子上的人傳出聲音,“走吧!”
他起身,修長的身影一步步邁出,沒有絲毫的聲響。
那大腦袋連忙縮了回去,讓開門口。
屋外,兩名身高兩米多的大漢一左一右佇立。
木門微微晃動了一下,露出一道身影來。
身影披著一頭長發(fā),用扎帶束起,肌膚蒼白無血色,就像一名久病的病人一般。他的睫毛很長,如同小型蒲扇,一雙眼睛如同深谷幽泉,透露著看透世間的睿智。
他忽然頓住腳步。
兩名大漢微微一怔,似乎意料不到牧主此舉。
但下一刻,卻見牧主一雙如美人一般英氣的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牧主,不走了么?”左側(cè)的大漢開口道。
牧主輕哼了一聲,冷冷地道:“不用了!他已經(jīng)來了!”
兩名大漢心下一驚,連忙四望,但四周空空如也,根本不曾出現(xiàn)一絲蛛絲馬跡。
但牧主的話,他們卻絲毫都不懷疑。
牧主說有,那便是有了!
他們瞪大眼睛,如同兩個銅鈴。
終于,他們看到了!
但兩人一點都不覺得興奮、舒心。因為他們之所以能夠看到,并不是因為他們的能力夠強,而是對方不愿意再躲藏,徑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是你殺了我的刀?”牧主說道。
木茍道:“我殺的刀很多,你說的是哪把?”
“殺人不見血的刀!”牧主說道。
木茍笑道:“那應(yīng)該是我殺的了!”
牧主笑了。
笑容很好看,連木茍也是這么覺得的。
他忽然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帥得有些過分的人,似乎更像一個女人。
“你是一把很好的刀!”牧主說道。
木茍哂笑道:“我很少用刀!”
“那不重要!若是你愿意代替刀,成為我的人,那么我可以既往不咎!”牧主柔聲說著,幽深的眸子看著木茍。
兩名大漢愣了一下。
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牧主原本的打算是將石莊所有的蠱徒以上的戰(zhàn)力都毀掉的。
為何又對眼前這人伸出招攬之手?
這小子看來能夠逃過一劫了。
兩名大漢心中暗道。
木茍擁有蠱徒戰(zhàn)力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也殺不死和他們實力相差不多的刀子。
牧主想要守住那東西的消息,便不會讓這類戰(zhàn)力活著,但若是成為了他們的人卻又不同了。
盡管會失去一些,但卻能夠保命不是?
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幸運了。
兩名大漢想著,然而他們看向木茍時卻沒看到猜想中的欣然應(yīng)允甚至一丁點的猶豫沉思都沒有。
他只是笑――哂笑!
然后,緩緩抬起了手,一根手指往這里輕輕點來。
兩名大漢胸中忽然一悶,只覺得眼前有什么可怖的東西,情不自禁地退后,撞到房子也不自知。
他們駭然地望向木茍,望向那根奇慢無比的手指。
噗噗!
兩人身上忽然分別濺射出一道血箭,一個血洞浮現(xiàn)在血肉中,絲絲鮮血溢出。
駭然震驚之色從心底瘋狂地蔓延至臉上。
“這是???殺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