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軍事大樓內(nèi)部,可以容納數(shù)百人的軍事會議大廳,水晶燈光璀璨。
會議席位上的人,腰身挺得筆直,他們神情嚴肅,認真,全都是雙膝并攏,筆挺脊背,端正坐在那。
而冰冷的大廳內(nèi),一襲軍裝的沈朝惜,軍容干練,清冷的眉眼,那張白皙絕美的臉映照在大廳內(nèi)高懸的敞亮燈光下。
坐在席位上的權(quán)景,微微瞇起眸。
沈朝惜冷聲:“首先,對于南嶺打擊犯罪私運貨物一案,我方聯(lián)合第七區(qū),第一軍區(qū),第二軍區(qū),以及戍邊部隊,采取有效措施?!?br/>
“在南嶺方面展開秘密聯(lián)合行動,成功將犯罪分子私運的貨物攔截下來,抓獲犯罪分子一百七十一人?!?br/>
“但是在這里,我向在南嶺一案行動中,付諸犧牲的兩位同志,還有京南銅山鎮(zhèn)遭遇犯罪分子殺害的無辜群眾表示深切的悼念,痛心!”
“這是我們的失職,也是遺憾——”
“如果能做得更好?!?br/>
“我相信,我方就不會有那么大的傷亡跟犧牲?!?br/>
“在此,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戎裝在身,它賦予我們的不僅僅是責(zé)任,擔(dān)當(dāng)跟使命?!?br/>
“更重要的,它給予了我們無窮盡的力量,能在黑暗中前行……”
“我也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英雄?!?br/>
“起立!”
接著,就聽到一聲宏亮的聲音,齊刷刷整齊站起來一片人。
肅然起敬。
“經(jīng)過這次事件,我相信大家也能看清,犯罪分子不是傻子?!?br/>
“他們有著他們的陰謀詭計。”
“就像活在光明之下的人。
“也會被黑暗中的蚊蟲叮咬上一口一樣?!?br/>
“甚至,那些黑暗中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陰狠。”
“越是這樣,我們才要更加小心?!?br/>
沈朝惜清冷的聲音,直擊每個人的內(nèi)心。
燈光下,大廳里的所有人,全都是凝重的表情。
她說:“將自己的生命奉獻出去?!?br/>
“只為了將一切罪惡扼殺在黑暗之下?!?br/>
“還一片清明天?!?br/>
——
在所有人陸續(xù)退場,離開會議廳的時候,一襲軍裝的男人擋在了沈朝惜的面前。
沈朝惜收起手上的文件,夾在臂彎中,看著權(quán)景,挑眉。
“怎么,權(quán)首長不回去好好的訓(xùn)練你第二軍區(qū)的士兵,跑來我面前,是想做什么?”
他們是同校畢業(yè),又是并肩的戰(zhàn)友,雖然不屬于同一軍區(qū),但也合作許多次。
“上次在京南,搶險救災(zāi)的任務(wù)太急,你沒有告訴我,那這一次呢?”
權(quán)景擰眉看著她,聲音壓低了些,只是認真的表情,注視著她,“你這兩年,到底去了哪。”
就是因為他們以前是同校畢業(yè),又在第一二軍區(qū)任職,所以他們合作的次數(shù)多。
來往,也就比尋常要密切些,尤其是軍事方面。
所以權(quán)景才會疑惑,這兩年幾乎沒看到她露過面,就連第一區(qū)的軍事會議,都極少參加。
聽到權(quán)景的話,沈朝惜挑著眉,笑著看他,揶揄的語氣說:“權(quán)首長打聽這個做什么?”
“你我都是軍人,當(dāng)然是有任務(wù)。”
“至于其他的,可就無可奉告了。”
而有關(guān)于南嶺后續(xù)的事情結(jié)束,沈朝惜離開了軍事大樓。
整齊的一排宣傳欄,跟樹梢上的陽光,灑下來。
襯得整個大樓外的一片區(qū)域,肅然中,染上一絲的柔和。
盛聽走到沈朝惜的身邊,她張揚明媚的一張臉,勾人魂。
“那位第二軍區(qū)的首長,是叫權(quán)景吧,你的老同學(xué)?!?br/>
“怎么,他找你,是想約你出去吃個飯?”
沈朝惜否認說:“不是?!?br/>
“那是什么,我看你們倆倒是挺般配的,一個是少年天才,年紀輕輕就在軍區(qū)立下赫赫功績的權(quán)家大少爺,一個隱藏身份多年,被帝國軍校破格錄取,在軍區(qū)將身手練得爐火純青的大小姐,怎么,不考慮一下?”
沈朝惜側(cè)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溢出來一絲的玩味,仿佛對剛才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盛大小姐什么時候這么喜歡聽別人的八卦了?”
盛聽笑著說:“行了,我不八卦,指望你能對誰動心啊,比我吃顆仙丹奔月都要難,哦,對了……”
“還有個事,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下?!?br/>
她的臉色變得嚴肅,低聲說著,眉宇間卻透出一絲凝重。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沈朝惜面前:“先上車吧?!?br/>
盛聽和她一起上了車,同時把手里的文件交給她。
“南嶺一案,可能跟這個帝老板有關(guān)系?!?br/>
“帝老板,京城富豪榜上的人,明面上做著許多生意買賣,而他名下最大的企業(yè),就是帝景集團?!?br/>
“我們所知道的帝景會所,會在他的企業(yè)名下?!?br/>
“你是說,你懷疑是他們背后派人私運貨物?”
沈朝惜蹙著眉,清冷的一雙眼眸,定定看向了旁邊的盛聽。
盛聽點頭。
“嗯?!?br/>
“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現(xiàn)在還不能肯定就是他們?!?br/>
“我派出去的第七區(qū)的線人,在南嶺一案結(jié)束后,也接著失去了消息。”
“不排除是遇害了?!?br/>
盛聽說完,眉心緊鎖著,對沈朝惜說,“我在擔(dān)心,京城這趟水,很深?!?br/>
“你這三年一直在東洲,之前也都是在第一軍區(qū),現(xiàn)在突然回來,萬一查到誰的身上?!?br/>
就連盛聽都察覺到了。
雖然她不知道這后面究竟藏著什么。
但她就是隱隱的擔(dān)心。
沈朝惜眉眼清冷,長睫下壓,蜷了蜷手指,意味深長的語氣說。
“京城這趟渾水,我淌都淌了,還怕深么?”
也是。
盛聽一直都了解沈朝惜的。
她要是害怕這些。
當(dāng)初就不會不顧一切,只身潛入東洲,與罪惡勢力周旋三年。
落得一身傷回來。
盛聽:“也是。”
“也不知道你像誰?!?br/>
沈朝惜偏頭來,看向她,眉梢微擰著。
就聽到盛聽說。
“反正我啊,是舍命陪君子?!?br/>
雖然站在理性的角度上,盛聽明知道繼續(xù)沿著這條線查下去會很危險。
所以她才要提醒沈朝惜。
但是作為朋友,作為軍區(qū)的人。
她都要和沈朝惜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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