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薛桐將收尾工作做好,將所有鹵煮好的美味放到了陰涼的地窖里面,這才準備洗涑過后,回房休息。
燕凜家的房子不多,但是他們這么多人住在一起,也不甚是擁擠。
為了方便照顧薛母,所以薛桐和薛母住在一起。
洗簌過后,回到房間的薛桐,揉著自己的肩膀手臂,準備躺下。
坐在床上的薛母,一直盯著女兒的臉頰,似乎要從女兒的臉上,看到某種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樣。
薛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薛母的異常,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她摸了自己的臉頰一把,難道說,是自己的臉沒洗干凈嗎?
薛母起身,招呼女兒上床;“桐兒,累了一整天了,快快上來躺下,好好的休息?!?br/>
薛桐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依舊聽從薛母的招呼,乖乖的坐到了床上去。
薛母拉著女兒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開口的語氣甚是心疼:“桐兒,是i娘對不起你。你看,你都瘦成了這個樣子。這段時間以來,你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吧?都怪娘,是娘不好,是娘沒有保護好你。娘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爹……“
薛母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起來,有淚珠從眼睛里掉落下來。
薛桐在現(xiàn)代的時候,母親走的早,他沒有享受過多少的母愛。他一直都渴望,能夠得到母愛。
沒想到,穿越到了古代,竟然讓她有了母親,感受到了母親的關愛。
他心中感動,不免也跟著紅了眼眶。
他反手一把緊緊的握住了薛母的手:“娘,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女兒怎么會怪您?如果真的要怪的話,就應該是大伯一家才對。是他們不顧親情,將你我母女二人迫害到此般境地。娘,您放心,從今以后,女兒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您,絕對不會再讓娘受到任何的委屈。“
“好,好,娘當然相信桐兒。娘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夠看到我的桐兒,能夠嫁到一個好人家,辛福安康的過一輩子?!?br/>
薛母在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里面冒著向往的光芒。
是啊,對于薛母來說,還有什么事情,是比女兒能夠找到幸福這件事情,還要重要呢?
她這一輩子,就只剩下了女兒這一個希望和依靠。
“桐兒,那燕凜啊,不僅是生的一表人才,更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娘瞧著他,也是十分的喜歡。那日,在家中的時候,我聽你說,你要將燕凜招入家中入贅。雖然,我知道,你當時是為了堵住你大伯的嘴,想出來的法子而已。但是,娘瞧著,那燕凜著實為人不錯。桐兒要是跟了他,這一輩子,指定會幸福?!?br/>
薛桐沒想到,薛母竟然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燕凜的身上。
看來,前面說了那么多,都是為后面的這些話所做的鋪墊。
她不免臉頰都跟著微微的燙了起來,連眼神都跟著有了幾分躲閃的意味。
雖然說,薛桐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對于這些談情說愛的事情早就司空見慣,不會扭捏作態(tài)。但是真正提及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依舊還是會心生羞怯。
她慌忙打斷了薛母的話:“娘,你說些什么呢?我當時不真是為了堵住大伯的嘴,希望大伯不要惦記我們家的田產,所以才會故意說出要招燕凜入贅我們薛家的話。娘,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和燕凜是不會有啦,種事情發(fā)生的?!?br/>
薛母若有所思的點的點頭,顯然是不相信薛桐所說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而且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如果不去兌現(xiàn)的話,指不定會被人傳出什么閑話來。你大伯和你大伯娘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桐兒,你要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你而已?!?br/>
薛桐知道,薛母說這些話的意思,就是在有意無意的勸說她和燕凜在一起而已。
薛桐打了一個哈欠,裝出一副倦容,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腦袋蒙上。
她從被子里面?zhèn)鱽韾灺晲灇獾幕卮?“娘,天色不早了,我忙了一天,實在是累的很。不如,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說,好不好?現(xiàn)在,就讓我們好好的休息吧?!?br/>
薛母怎么不會明白女兒的心思,會心一笑,也不再說什么。
而薛桐,卻有些失眠了,翻了許久,這才模模糊糊的睡著了。
薛桐還做了一個夢,一個非常的美妙的夢。
在夢里,是一座莊嚴而神圣的教堂。教堂里,坐滿了人。
而她,穿著一身潔白而圣潔的婚紗,從教堂的門口,緩緩的朝前走去。
在紅毯的盡頭,慈祥的神父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筆挺的西裝的男人。
男人身形挺拔,周身散發(fā)著迷人的魅力。
不過,男人的臉,似乎不是很清晰。
薛桐努力的想要去看清楚男人的臉,但是無論他怎么都努力,似乎都無法看清楚。
他已經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伸出手來。
薛桐將自己的手搭在男人的手上,只覺得格外的溫暖。
直到這會兒,薛桐才終于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燕凜……
怎么是他?
這個夢,如此的真實,也是如此的不真實。
第二天,薛桐醒來以后,坐在床邊,反復的回味著晚上的那個夢。
這說明什么呢?是不死她潛意識里面,還是想和燕凜結婚的?
不,不是的……應該是昨天晚上,薛母和她說了太對關于和燕凜成親的事情,她才會做那個夢的。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等她回過神來,窗外已經是投進了大片的光亮。
薛桐不免有些懊惱,慌忙扯過旁邊的衣服,慌忙起床。
現(xiàn)在的時間都這么晚了,她要是再不去做早飯的話,大家都該餓了。
她著急忙慌的跑去廚房,卻發(fā)現(xiàn),廚房里已經有了人,而且灶堂里面已經生了火,鍋里飄出陣陣的食物的香味。
薛桐不免有些發(fā)愣,誰會起這么早來做飯?是燕蕓姐姐嗎?
她走過去,揭開鍋蓋,鍋里煮的是白粥,雖然什么都沒有加,但是依舊芳香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廚房里并沒有人,只有灶堂里的火和鍋里的食物的香味。
難道說,是海螺姑娘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