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trace,on?。ㄍ队伴_始)”
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傳來軟綿綿幾乎要陷進去的觸感,這片區(qū)域基本上已經(jīng)是蒼白大手的攻擊死角了,也正因為如此,趙飛才有閑功夫念叨著意義不明的話語,一邊發(fā)動自己的心象之力,一邊慢悠悠的朝著惡魔之卵頂部的中心區(qū)域走去。
不可思議的,湛藍色的火焰在趙飛的掌心聚集,禁魔領(lǐng)域的效果似乎完全沒辦法壓制住他的心象之力一樣,在趙飛的精確控制下,湛藍火焰開始被賦予了形體,最終按照他的記憶漸漸被塑造成了一柄造型精美、雕刻著各種花紋的騎士劍。
或許是因為趙飛不小心吸收了魔王級惡魔結(jié)晶碎片,從而獲得了相似能力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惡魔之卵的禁魔領(lǐng)域就沒能影響到趙飛,正是因為惡魔之卵意識到了自己的能力對趙飛無效,所以他才會被三只蒼白大手重點關(guān)照。
感覺到了死亡危機的逼近,惡魔之卵收縮跳動的速度開始加快,而它的行動也開始有些混亂了起來,蒼白大手瘋狂、胡亂的揮舞著,企圖將這個威脅從自己的攻擊死角上拍下去,甚至在白大腿的配合下,惡魔之卵都開始晃動了起來,可是它所做的這些都是無濟于事,湛藍火焰構(gòu)筑出來的騎士劍最終成型,趙飛虛握住騎士劍的劍柄,伴隨著他的低語,那柄火焰騎士劍也是隨之?dāng)叵拢黄灰械呐诹藧耗е寻导t色的肉質(zhì)表層上!
“excalibur!(勝利與誓約之劍)”
即便沒有人吐槽,趙飛就算是自己玩梗也會玩的十分歡樂,例如現(xiàn)在,本來許多不明意義的詠唱和寶具的真名解放都與他的心象之力發(fā)動和塑形完全無關(guān),但是將惡魔之卵當(dāng)成了圣杯,并且中二病完全發(fā)作的趙飛,用這種十分羞恥的方式結(jié)束了這場戰(zhàn)斗。
“原來你小子還是個中二病啊……因為眼前的敵人有些相似,所以不知不覺就角色代入,做出了相應(yīng)的行動么?”
然后他又多了一件不愿去回憶的中二病羞恥記憶。
火焰騎士劍切開了惡魔之卵的表皮,由于騎士劍本身都是由湛藍火焰構(gòu)成的,所以在騎士劍接觸到惡魔之卵本體的瞬間,湛藍火焰便是如同湖面的波紋一樣迅速擴散開來,轉(zhuǎn)眼間,惡魔之卵的本體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藍色火球,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死亡,還是因為湛藍火焰灼燒的痛苦,惡魔之卵的行動也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轟!轟!轟!轟!
不斷拍擊著自己被湛藍火焰灼燒的部位、驅(qū)動著自己的身體去撞擊小禮堂的墻壁,甚至不惜將身上被點燃的區(qū)域,連皮帶肉的給生生撕下來,只希望能夠撲滅、或是制止湛藍火焰的蔓延,只可惜惡魔之卵最后的掙扎,終歸還是白費功夫。
當(dāng)惡魔之卵因為湛藍火焰的燃燒,而無力繼續(xù)維持禁魔領(lǐng)域的時候,原本受到禁魔領(lǐng)域限制,而無法發(fā)揮出全部實力的殺人鬼與方可,也發(fā)現(xiàn)了心象之力的壓制被解除,同時也發(fā)動了自己的心象之力,給惡魔之卵進行了最后的補刀!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心象之力得到解放的殺人鬼,終于可以展現(xiàn)出尋真階的真正實力,就如同跨越了空間的桎梏一樣,又像是有九人在同時揮動光芒長刀一樣,當(dāng)九道刀光在惡魔之卵身上不同的區(qū)域閃現(xiàn)的時候,惡魔之卵的四只蒼白大手以及五條大白腿,頓時血如泉涌、齊根而斷!
轟?。?br/>
算上腿部站起來有兩層樓高的惡魔之卵,在失去了平衡之后便是直接撲倒在地,揚起了一大片煙塵,也不知道是受到殺人鬼的襲擊,失去了繼續(xù)掙扎下去力量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湛藍火焰的關(guān)系,惡魔之卵已經(jīng)瀕臨死亡的原因,撲倒在地之后,惡魔之卵變老實了許多,龐大的身軀軟趴趴的癱在地上,任由湛藍火焰熊熊燃燒,而那些不會被湛藍火焰點燃的蒼白大手和大腿,則是時不時的會抽動一下。
“最后的垂死掙扎還真是瘋狂啊……”
直到惡魔之卵徹底安分下來之后,趙飛才心有余悸的從惡魔之卵的頂部跳了下來,他可沒有殺人鬼和方可那種便于行動的能力,如果在惡魔之卵發(fā)瘋的時候跳下來的話,十有八九會被狂亂的蒼白大手給拍成肉醬,不過現(xiàn)在倒是沒問題了,從已經(jīng)燒的有些焦黑的表皮來看,惡魔之卵應(yīng)該活不了多久了。
在戰(zhàn)斗中保持著劃水狀態(tài)的方可,這個時候也冒了出來:“是啊是啊,真是辛苦的一場戰(zhàn)斗啊,居然還能夠禁止心象之力的使用……這個怪物給我的感覺,簡直就和那時的變異惡魔一樣,只不過……”
“只不過這個怪物的能力要更加強大……”為了保險起見,又去將惡魔之卵剩下來的手腳全部切斷了才瞬移到眾人身邊的殺人鬼,將手中光芒長刀還原為匕首之后,補充道:“不僅是范圍、持續(xù)時間……我感覺,從能力本質(zhì)上來講,這個怪物所釋放出來的能力,要比當(dāng)初的變異惡魔強上許多,但是,為什么你能在這種壓制中,繼續(xù)使用能力呢?”
雖然殺人鬼這么問了,但是趙飛顯然沒辦法給出令他滿意的答案,只得指著自己的右手開始胡謅了起來:“看到我的右手沒?我的這個右手寄宿著能夠破除一切心象之力和惡魔能力的力量,而這個力量的名字叫幻想殺手,我想我能繼續(xù)使用能力的關(guān)系,大概就是因為幻想殺手發(fā)揮了作用吧……”
“原來你的右手還有這個效果么……”看樣子,殺人鬼顯然對趙飛的胡謅深信不疑,但是隨后他抽出匕首的舉動就讓趙飛有點不理解了:“既然如此就把這個手給剁下來吧,拿去給科研部的瘋子研究研究,說不定還能拿到一箱煉乳的賞金……”
“別!咱有話好好說!別動粗!好好好?。。∥页姓J(rèn)幻想殺手那些東西是我忽悠你的!但是我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夠免疫這玩意的壓制啊?。?!還有,你給我等等!一箱煉乳是哪個國家計價單位啊!”
趙飛發(fā)現(xiàn)了這個死面癱對煉乳有著極其怪異的執(zhí)著,而且似乎連他的三觀都是以煉乳為中心構(gòu)筑起來的,費了老大的勁,趙飛才打消了殺人鬼剁掉自己右手拿去換賞金的企圖,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他,趕緊的轉(zhuǎn)移起了話題:“說起來,那個短腿一米六呢?一個天線寶寶而已,難道他還沒解決么?”
轟!?。?br/>
仿佛是為了回答趙飛的疑問一樣,遠處傳來了沉悶的雷聲,然后趙飛就遠遠的看見那個頭頂天線的缸中之腦,身上閃爍著藍色的雷光,身體更是被電的不停抽搐,等到趙飛一行走到李家駿身邊的時候,這家伙已經(jīng)是被電的半死不活了。
李家駿一腳踩在缸中之腦的背上,為了防止這家伙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李家駿不斷的用心象之力電擊這缸中之腦,見到趙飛一行人走過來之后,他指了指腳下沒好氣的說道:“有什么問題趕緊問,等會就該我來處置了?!?br/>
“我先來我先來!”完全無視了所有人,趙飛這個死蘿莉控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便是跑到了菲特的身邊,一邊摸著金發(fā)少女的小腦袋,一邊看著躺在地上出氣多入氣少的缸中之腦問道:“為啥你腦袋上要插滿天線?是在cos天線寶寶么?”
死一樣的寂靜,在場所有人,包括菲特和正在接受‘電療’的缸中之腦,都在用一種看煞筆的目光看著趙飛,這讓他感覺很尷尬,正當(dāng)他開始糾結(jié),是不是要換一個問題的時候,躺在地上的缸中之腦居然回答了他的疑問:“因為信號強度有點不夠……所以才要插上天線來增強信號……”
眾人:“……”
本以為趙飛的問題已經(jīng)是夠缺心眼的人才能問的出來的了,結(jié)果沒想到更缺心眼的缸中之腦居然還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了他的問題,而且看那樣子,缸中之腦似乎不像是在隨口胡說一樣,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氣氛更加死寂的同時,趙飛的內(nèi)心也炸開了花。
自以為電波對上的趙飛,分分鐘在腦袋里腦補出了一個懷揣著夢想的熱血少年,在被現(xiàn)實和黑暗擊敗之后,化身黑暗英雄,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這個他所深愛的世界,至少百萬字起步的故事,雖然顯然已經(jīng)腦補錯了方向,但是知道這些,并且深受其害的只有鴉一個人,所以除了鴉在不停的大喊大叫,試圖阻止趙飛暴走的腦洞以外,其他人更大的興趣還是在缸中之腦的身上。
拋開身旁一邊摸著菲特小腦袋,一邊腦補著曲折離奇劇情的趙飛不談,殺人鬼作為隊伍中唯一一個思維正常的人,此時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將話題拉回了正軌:“你是誰?隸屬什么組織?弄出這么大動靜,究竟有著什么企圖?首先回答一下這些基本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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