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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我們的周圍已經(jīng)聚齊了一大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xué)生。

    我不由的感嘆今天出門肯定是沒看黃歷,一進學(xué)校就遇到了我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

    范建廣一臉痞氣的走了過來,邊走還邊將背心扔下,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

    見我還是不說話,眼神甚至還有點蔑視,囂張慣了的范建廣舉手就向我扇來,但卻被我一把抓住,并順勢壓了下去。

    要是隔以前,我還真不是這個肌肉男的對手,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泡過了法將的藥浴,又吃過了尸丹,雖然表面沒什么變化,但內(nèi)在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也許現(xiàn)在的我還不是道三爺這種人的對手,但對付眼前這種空有蠻力的家伙我還是夠了。

    不要問我這是為什么。

    因為我的蠻力比他大。

    “你露那腱子肉干嘛?沒看見我也有嗎?”

    我淡淡的說道,并露出了胳膊上那只有我能感覺到的股二頭肌。

    “md。哎呦,哎呦,我錯了?!?br/>
    范建廣正準(zhǔn)備學(xué)胖子罵人,卻被我將手腕反折,整個人再度弓了下去。

    “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見?”

    我每說一句就將他的手腕往回掰一點。

    “我,我錯了。”

    “你這個人咋這么沒有素質(zhì),動不動就打人啊,像你這樣的家伙,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老婆?!彼涡⊙┮荒樈辜钡牧R道。

    “我就他的娘子。”

    這時,歐陽菘瑞說話了,雖然她沒能聽懂前面宋小雪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這句話卻聽懂了。

    “聽見沒,她是我娘子。”

    我隨口回了一句,輕蔑的看了眼宋小雪,心中感嘆這歐陽菘瑞說話真是太及時了。

    “另外,像你這樣的女人,就算當(dāng)小妾也進不了我家的門?!睔W陽菘瑞一本正經(jīng)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聽見沒。她連當(dāng)小妾都沒資格。”

    “聽見了。她叫宋小雪,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當(dāng)眾拒絕過很多人,以前可神氣了?!?br/>
    “看人家老婆那么漂亮,她居然還說人家找不到老婆,真不知道她腦子咋想的?”

    “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那個帥哥叫齊成,以前宋小雪沒眼光拒絕過人家,現(xiàn)在人家找下女朋友,她就氣不過了?!?br/>
    “哼!一看她就是個沒眼光的家伙,只會找個銀樣蠟槍頭?!?br/>
    說這句話的人在說完這話后就引來一群人的目光,她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紅著臉逃離了現(xiàn)場。

    在歐陽菘瑞說完這句后,那些看熱鬧的女生就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這就是真女神與偽女神之間絕對的差別。

    這些話簡直是把宋小雪給氣瘋了,我看著她本欲發(fā)飆而又不敢的神情別提多想笑了。最后,她在罵了一句范建廣“廢物”之后,氣呼呼的跑開了。

    “我,我錯了?!?br/>
    范建廣在宋小雪離開后,又說了句這話。

    我一松手,便將他放了,其實我也不想過于得罪他,畢竟他爸爸是副校長,而我卻有半個月的“把柄”在他們手里。

    “歐陽,你太給力了。”

    在離開人群后,我不由得對他大聲稱贊道。

    “恩.”歐陽菘瑞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后非常認(rèn)真的指向了一個比較高挑的女生。

    “這個人屁股大,好生養(yǎng),很適合做小妾?!睔W陽菘瑞獻寶似的對我說道。

    我一聽這話,連忙捂住額她的嘴,而那個具有“小妾”潛質(zhì)的女生則對我怒目而視。

    我頓時感覺這個操場殺機四起,連忙直奔宿舍這個避難所。

    待我走到宿舍門口,聽見里面有所響動,我本來是準(zhǔn)備給他們一個驚喜。可當(dāng)我悄悄的打開門后,只見沈艾生,韓斯琦這兩個家伙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倭國小電影。

    他們兩個在看到是我后,集體憤怒了。

    可當(dāng)他們看到我身后的歐陽菘瑞,他們卻集體做了一個護襠的動作。

    沈艾生尷尬的看著我們,而韓斯琦則悄悄的關(guān)掉了小電影。

    歐陽菘瑞在進來之后便直接紅著臉退了出去,后面不管我怎么叫都不愿意再進來。

    “你干嘛不敲門就進來?她是誰?”這兩個貨在確定沒有外人之后就對我嚴(yán)刑逼供。

    當(dāng)我告訴他們歐陽菘瑞是我老婆后,他們集體鄙視了我。

    “說好的一起光棍到底,你卻偷偷的娶了媳婦。”

    我是沒有告訴他們我回家是奔喪的。因為我家里的特殊,所以我只是告訴了他們我家里有事。“

    “哎!你們聽說了沒。齊成帶著一個姑娘羞辱了宋小雪?!?br/>
    柳方的人沒到,話就先到了。

    “你回來了?”

    一進門,柳方先是驚訝,然后便對我投以了一個賤賤的微笑。

    “外面那個美女就是校園里傳的你家娘子?”

    我有些警惕的看著他,沒好氣的說道:“別那么多廢話,說說點名的事吧,我咋一下成了老師眼中的紅人了?!?br/>
    撲哧。

    沈艾生直接笑了,把嘴里含的水直接吐了出來。

    “有這么夸張嗎?”我無語的看著他。

    “你是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以后,老師們每次上課準(zhǔn)點名,剛開始我們還能替你喊幾聲,可最后接直接就被認(rèn)出來了?!鄙虬?。

    “那還不算啥。開始的時候老師點名還會連帶著叫幾個人的名字,可到了現(xiàn)在?!表n斯琦賤賤的看著我,就是不說話。

    “現(xiàn)在怎么了?”我有些急了。

    “現(xiàn)在老師上課幾乎只點你一個人的名字?!绷接行z憫的看著我?!罢f吧,你是不是為了外面的那個女孩做了什么對不起老師的事情?”

    “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是那個老師針對我最多?”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這些老師怎么會突然想起了我。

    “施紅偉,施教授。”柳方淡笑的看著我。

    施紅偉這個教授我是知道的,是教我們宋元明考古的一位老師,我曾經(jīng)和他打過幾次交道,可也沒發(fā)現(xiàn)他對我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啊,為啥會突然這么關(guān)注起了我。

    “是在我請假之后多久?”我特意問明了時間。

    “你走后的第三天?!绷降?。

    就在我想這幾天的點名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打開一看,是一個歸屬地為北京的未知號碼,而且還是個座機。

    我在北京認(rèn)識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且誰會拿座機給我打電話?

    我輕輕的壓了,可沒想到這個電話卻一直給我打個不停。

    “喂,是誰???”

    “你可以叫我潘黑。三爺叫你來一趟。”

    潘黑?我一聽這個名字直接就懵了,他不是死了嗎?這是詐尸嗎?

    “車會在五分鐘后到你們學(xué)校門口,車牌號xxx?!?br/>
    我愣愣的壓了這個電話,電話里面那個潘黑的聲音和死了的那個倭國人一模一樣,都像是嗓子被開了個洞,難道那個家伙復(fù)活了?

    “我得先走一趟了?!蔽覠o奈的說道。

    “剛回來就要走?”柳方等人詫異的看著我。

    “明天就回來了,回來我請你們吃大餐?!蔽伊粝铝艘痪湓?。

    此時的歐陽菘瑞正站在門外,臉色還有點微紅,我笑了笑,帶著她走出了宿舍樓。

    我剛到學(xué)校門口,一輛奧迪就停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