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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握住了姜達明的手:“達明啊。這次你是為u市立下了大功啊?!?br/>
姜達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呈給葉天:“葉書記,這是我們國資委出具的關(guān)于柴油機廠資產(chǎn)重組項目的相關(guān)意見。您請過目。”
“好?!比~天微微翻閱了一下這由6張a4紙拼起來的文件。這就是一桿槍,一桿朝田立人刺過去的槍。
拿出鋼筆,在文件的最后一頁,批示了一個大大的“閱”字。然后通過內(nèi)線,叫來了江小雨。
“小江,立即把這份文件轉(zhuǎn)呈給關(guān)市長。要親手交到關(guān)市長的手上。”葉天吩咐道。
“是,葉書記。”江小雨接過文件后,走出了會客室。她微微掃了一眼印有“國資委”字樣的紙張,快步朝關(guān)小山的辦公室走去。
“葉書記,我們也匯報完了,這就告辭了?!苯_明說道。
兩名中年顧問在心中暗怪姜達明不識趣,有這么好的和領(lǐng)導(dǎo)交心的機會都不會運用,真是一個書呆子。兩人暗自埋怨:自己怎么會在這種人的手下干活。
“好。我送送你們?!比~天這次親自把他們送到了樓下。比起上次只把姜達明送到辦公室的門口,這回的待遇要好的多。
“葉書記,您留步。您留步?!?br/>
望著國資委的小車飛馳而去。葉天這才上了樓。
小車中,經(jīng)濟顧問小趙有些不安地問道:“姜主任,我們這么一來,是不是太得罪田市長了?”他問得小心翼翼。
法律顧問小陳也心有揣揣:“田市長以后不會給咋們小鞋穿吧?”
姜達明瞪了他們一眼:“你們說的是什么話?還有一點黨姓覺悟嗎?我們是黨的干部,要為黨和國家負責(zé),監(jiān)管柴油機廠的重組項目本就在我們國資委的權(quán)轄范圍內(nèi)。沒有越雷池半步。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只要行得正,就不要怕影子歪!”姜達明說得義正詞嚴(yán)。
姜達明也是在官場馳騁了二十多年的人物。有些事情,他真的會一點數(shù)目沒有。不會的,能在官場上生存下來的,都是老油子。他早已意識到葉書記是把他當(dāng)槍使??伤惺裁崔k法?人家是書記,人家說了算嘛。而且這事還的確是歸他管,賴也賴不掉,他這是不管不行啊。
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量給葉書記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在市里說了算的,還是一把手。
小趙和小陳自然不知道姜達明的這番心思。他們心里還在埋怨姜達明把人通通給得罪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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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小山仔細地審閱著江小雨送來的文件。
他在心中暗罵:這個田立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如果真的像文件上所說的那樣,那么他這個做市長的也是難辭其咎。畢竟這個項目是由他親自掛的帥。他有領(lǐng)導(dǎo)責(zé)任啊。如果具體情況被上面知道了,那他就只有自請?zhí)幏至恕?br/>
他有些感激葉天。在這件事上,葉天并沒有自做主張,沒有直接把它拿到常委會上討論,而是先和自己通了氣,使得自己不至于太過被動。
這件事得和老市長商量一下。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江南也給拖進來。w市三江實業(yè)集團的底細,他有所耳聞,聽說就連現(xiàn)任的w市市委書記王志勇對這個集團都有所顧忌,要禮讓三分。
就憑他關(guān)小山一個小小的正縣級,和人家過不去,那得好好掂量掂量。就算做不成這筆買賣,也得把這個場給圓漂亮了。關(guān)小山心中琢磨著。
至于田立人那邊,就先把他給凍著,誰叫他給自己找了這么大個麻煩。
婉茹在下午的時候也回到了u市。現(xiàn)在,她正坐在公司總部茹蘭大廈的辦公室中,聽著公司投資部經(jīng)理黃志詳做著匯報。
“婉總,今天st*u柴油機開盤在3.62元,報收在3.46元。最高價3.63元,最低價3.44元。換手率達到了30%?!?br/>
婉茹雙眼盯著電腦上的k線圖,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你們投資部有什么結(jié)論?”
看見老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黃志詳有些急了。“婉總,我們投資部一致認(rèn)為。u市柴油機廠的重組項目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br/>
婉茹抬頭看了黃志詳一眼,不置可否地說道:“哦?是嗎?”
“至少也已進入了攻堅階段,而且已經(jīng)取得了突破姓的進展!”黃志詳說得很有把握。他給婉茹介紹道:“目前這個盤面,我認(rèn)為是w市三江實業(yè)集團以及他們的戰(zhàn)略合伙者在底部對敲吸籌?!?br/>
黃志詳大膽地走到了婉茹的身邊,指著電腦屏幕上的k線圖道:“婉總,您看,這幾筆量放得十分厲害。按理說股價應(yīng)該有所波動才是,可怪就怪在這段時間股價始終被鎖定在3.50到3.52元一線。有理由相信是三江實業(yè)不欲有人在這個價位上和他搶籌碼而故意所為。我們應(yīng)該抓住這個機會大規(guī)模建倉?!?br/>
“那再跌呢?”婉茹問了一句。
“現(xiàn)在三江實業(yè)的建倉成本已遠遠高于我們。就算他們有足夠的資本艸縱股價繼續(xù)下滑,我們也不用擔(dān)心。如果他們真敢這么做,我們反而可以在更低的價位上拼命地吸籌,迫使三江實業(yè)向我們妥協(xié)?!?br/>
“你的意思是劫莊?”婉茹淡淡地問了一句。
黃志詳點了點頭:“婉總,這是個大好的機會?!?br/>
“我們拖得起嗎?”
“公司的流動資金足以應(yīng)付這次的市場行為?!?br/>
“再讓我想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