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一聲清朗的大喝,穿著黑色戰(zhàn)甲的穆言,騎著他的黑馬出來。
哦,終于出來了!伊頓道,我早該想到你會有這么一天!腦后有反骨,留下來就是個禍害!
穆言對著那些千夫長、百夫長們大聲道:眾位同僚,我穆言為人如何,相信大家最為清楚。五年之前,因為二王子布日古德重病,我回來東海部的穆家。自從那一天伊頓你親自來穆家請我出山,五年來,我勞心勞力,還拿出穆家的財產(chǎn)幫助你招兵買馬,自問沒有一點不敬之處。沒有想到啊,你竟然以德報怨!
以德報怨?穆言,這話你也說的出口!伊頓大聲哼道,我封你為國師,賜你萬兩白銀!這也算是以德報怨?
是,你是封我為國師,要我遠離軍隊,要我交出兵權!我交了,我當晚就走了,沒有一點留戀!可以你竟然派出刺客來刺殺我!我若是不跑,難道還任你宰割么?
穆言話音剛落,伊頓那邊已經(jīng)是議論聲一片。拉法爾他們更是驚訝,沒想到穆言的出逃,真的是伊頓逼迫的!而且,他還派出軍隊,想要將穆氏一族全滅!
伊頓冷哼一聲:哼,胡說而已!你一個背棄之人說的話,還有人會相信?
穆言一下子脫下自己的戰(zhàn)甲,撕拉一聲扯開胸前的衣服,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胸前的刀痕!就是你派出的刺客干的!我穆言一貫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絕不說謊!
不管伊頓那邊的人看不看的見穆言胸前的傷痕,不過他的行動確實是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伊頓這邊人議論紛紛,那幾個千夫長和百夫長們也是驚疑不定。伊頓心太狠了,都說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還只是剛剛進入了斡難城,狼主之位地**還沒坐踏實,他就想清理最大的功臣了!
伊頓面紅耳赤,他顯然沒有穆言的口才。不過,他還是盡量裝出一份大義凜然的神情道:你這個叛徒!不管原因是什么。你現(xiàn)在站在敵營里,想對我開刀!你不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孝嗎?好,既然你選擇背叛我,既然你選擇背叛東海部,我已經(jīng)命令我的部下,血洗穆家,上上下下,一個不留!
什、什么?穆言這邊瞪大了眼睛,穆、穆家被你?……
伊頓志得意滿地道:穆家是東海部地。既然你穆言已經(jīng)選擇背棄東海部。那么穆家也就是整個東海部地敵人!
?。。。?!——那邊傳來穆言撕心裂肺地吼聲。
哈哈哈。那邊伊頓地笑聲夾雜著穆言地吼聲傳來。很是奇怪。也很是奇特。
殺人滅口、滅族……
兩邊人都震驚住了。伊頓這一手實在是太絕了。這下一來。穆言成了孤家寡人。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伊頓!
伊頓在那邊大聲笑道:叛徒就應該四面楚歌。叛徒就應該孤家寡人!背叛我地人。只有這個下場!
這是背叛么?如果不背叛的話,難道讓穆言乖乖引頸待戮?
穆言忽然仰天大笑起來:兄弟們啊。你們看看,這就是我穆言為之奮斗了五年,辛苦輔佐的明君對于我這么一個想要拋棄軍務。只想會穆家安心過完下半輩子地人來說,尚且是這樣對待!真是好一個背叛啊,笑話!天大的笑話!
穆言的一席話說的那些千夫長、百夫長們盡皆沉默。對于伊頓王子來說,反而是親自招徠他們,親自訓練他們的穆言,更像是他們的長官。
還猶豫什么?難不成以后我們也要落到這個地步,才來后悔么?一個瘦瘦的千夫長忽然小聲道。他就是昨晚提出一不做、二不休的人。
真的要么?阿古達木有些遲疑。這可是大事??!
你也想被抄家滅族的話。你就在這里等著吧!那個瘦瘦地千夫長一拍馬臀,悄悄接近伊頓。
我……阿古達木還有些遲疑。不過接著,拉法爾和其他幾個千夫長。還有一群百夫長們。都悄悄接近伊頓。他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前。
伊頓大笑:讓叛徒嘗嘗背叛后的滋味!給我上!說著,他抽出腰刀來,刀尖直指對面的穆言。
沒有人動。
所有地千夫長、百夫長們都圍住了伊頓。
伊頓大驚:你們,你們干什么?還不給我去殺了那個叛徒!
穆言不是叛徒!忽然有人大吼一聲,是那個瘦瘦的千夫長。
反了反了!徹臣,你干什么!你想死么!伊頓大怒。
穆言不是叛徒!我們要誅殺暴君!徹臣高聲大吼,聲音都傳到對面去了。
穆言不是叛徒!我們要誅殺暴君!出人意料的,其他的兵丁也都跟著他大吼起來。
伊頓又驚又怒,拉緊馬蹶子,想要離開,沒想到卻被千夫長和百夫長們圍在一起,跑不了。
你,你們……伊頓眼神一滯,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才是你們的領!我是王子,是狼主的兒子!伊頓大驚。
暴君,暴君!我們要誅殺暴君!徹臣一面說著,一面揚起了刀。
不過最先砍下的,卻是拉法爾。
鮮血飛撒,濺了拉法爾一臉地血,伊頓無頭地尸體從馬上掉了下來,甚至連慘呼一聲都沒來得及,就這么死去了。眾位千夫長目瞪口呆,看著伊頓的尸體墜地,拉法爾靜靜掏出一方手帕,抹干凈了臉上地血,順便也把刀口上的血都擦干凈。
眾百夫長們這才反應過來,拉法爾一臉平靜地道:我受穆言之恩太深,即使是我這條命陪給他,也不夠償還他的恩義。
那邊鷹準部的人也在面面相覷,看了半晌,只看見對面的千夫長、百夫長們似乎把伊頓團團圍住,還高喊什么穆言不是叛徒!我們要誅殺暴君!之類的話,而后,似乎又生了什么大事。
安靜。
許久,當圍在伊頓旁邊的千夫長、百夫長們通通散開的時候,他們才驚奇的現(xiàn):伊頓的身體墜地,頭顱已經(jīng)遠遠的滾倒在地上,他死了!
這,這算是個什么說法?!
當然,伊頓那邊的情況也是很糟糕的。排在前面的士兵們,看見自己的主帥就這么死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的上司一刀斬于馬下。雖說對伊頓沒什么好感,可是這么死了,還是有點……
各位,請聽我一言。說話的是拉法爾,他這么一說,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剛才的對話大家也都聽見了。穆言的出逃,明顯都是由伊頓一人所為。他不僅將穆言調(diào)離前線,奪取他的軍權,還派出刺客暗殺他。穆言無奈逃走之后,竟然喪心病狂的滅了穆氏一族。這等敗類,沒有資格做我們東海部的王,更沒有資格,做整個草原的主人!
他這么一說,倒是挺合眾人的味口。伊頓死去以后的短暫空白感,也立即從大家的腦海里消失了。
人,是我殺的!拉法爾接著道,但是當時的形勢大家也都看到了。伊頓他觸犯眾怒,居然還想去剿滅鷹準部,活捉穆言!伊頓的一切都是穆言給的,他根本不配站在這里,向著穆言揮刀!
通常情況之下,都是穆言在出謀劃策,穆言在招徠勇士,穆言在訓練兵丁,而伊頓一直待在幕后,好好當他的四王子。
拉法爾大聲道:我提議,讓穆言當我們的王!讓他來帶領我們!讓他來洗刷我們金帳汗國的恥辱!
拉法爾每說一句,眾人便大聲吼一句好。說到最后的一句,更是讓大家熱血沸騰。六年前的陰山一戰(zhàn),讓金帳汗國蒙上了莫大的恥辱。當時的老狼主甚至一度萌生西遷的意志。大家一直希望能有一個人能站在頂端,帶領他們沖殺前進,一雪前恥。顯然阿爾思楞不具備這個實力,而伊頓呢?似乎也沒有。
如果是穆言呢?那個指揮若定的穆言?伊頓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從白手起家,到如今的稱霸草原,一切都是拜穆言所賜。是他的話,一定沒問題!
讓穆言當我們的王!拉法爾大吼一聲,接著,所有伊頓那邊的人也都跟著大吼。
要不是兩邊人還在爭鋒相對的列陣,伊頓那邊的六千人都要情不自禁的沖了上來。不過這邊孟和、莫日根、伯顏、阿拉坦幾人也是面面相覷:陣前倒戈,殺死主帥,這唱的是哪出啊?
那邊呼喝完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匯聚在穆言身上。他此時卻平靜如水,跳下馬來,大聲道:各位,請聽我一言。
ps:這一部分就要完結(jié)了,也就是說,只有女主獨當一面的故事沒了。嘗試著寫軍文,是為了和其他女頻的書不一樣。全新的一章,基調(diào)是重逢,令人窒息的男主空窗期,要結(jié)束了。
晚上那一更會很晚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6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