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七七眸子里的決然刺的夜北城胸口生疼生疼的。
“我......”
他想開口解釋,可他突然想起染七七戶頭上多出的那一千萬,眉頭一皺,話鋒突轉(zhuǎn):“你說你沒拿那一千萬,你戶頭上為什么有這筆錢?”
染七七被他說懵了,站在那里,怔怔地看著他。
“無話可說了?”夜北城冷笑出聲:“你是不是覺得我還像五年前那么好騙?隨便你找個理由,就能相信你的謊言。別忘了,你五年前還收了她五百萬。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因為錢離開我!果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天,我就不該對你抱有希望。”
染七七如遭雷擊,白著一張臉僵在那里。
明明已經(jīng)做好被他諷刺挖苦的準(zhǔn)備,為什么當(dāng)預(yù)想中的情形來到的時候,她的心還會這么疼!
染七七感覺呼吸都是疼的,她蹩著眉頭,伸手扶住墻壁,慢慢的轉(zhuǎn)過身。
在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她開口道:“夜北城,五年前你母親那五百萬是她欠我的,她還欠我父親一條命?!?br/>
夜北城腦子里嗡的一聲,陷入到一片空白。
染七七這話是什么意思?
五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道染宏的死和馮亞語有關(guān)?
無數(shù)個猜測紛沓而至,塞入到夜北城的腦海里,讓他一瞬間就亂了心智。
染七七用盡所有的力氣挺直脊背,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狼狽。
她拉開儲物間的門,大步走出去。
冷淵走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隱約看到有一抹影子從他眼前閃過。
速度很快,他沒看清楚就不見了。
冷淵在盥洗池邊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染七七一直沒出來。
他大概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眉頭蹩起,眼神都變得陰郁。
不過,這些情緒很快就被他壓在眼底。
洗過手之后,回到大廳,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狀似無意地開口道:“七七去了很長時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染七七和夜北城先后離開,薛凝一直都很擔(dān)心。
生怕兩人再起什么沖動,讓本就緊張的關(guān)系更加雪上加霜。
她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看看七七!”
薛凝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見染七七從隔壁一扇門里走出來。
她臉色很差,白的就像是一張紙。
薛凝意識到不對勁,快步走上前。
“七七——”
她剛叫出染七七的名字,就發(fā)現(xiàn)她雙眼噙著淚,眼圈紅的很厲害。
“七七,發(fā)生什么事了?”
薛凝嚇壞了,單手扶住她的胳膊。
剛觸上她的身體,就發(fā)覺她的身子冷得驚人。
染七七對她搖搖頭,紅唇抿成一條線,終是一言不發(fā)。
薛凝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因為夜北城。
“他和你說什么了?”
薛凝朝周圍看了看,沒有看到夜北城的影子。
“他人呢?我找他去!”
染七七用力握住她的胳膊,對她搖搖頭:“別!”
剛說出一個字,聲音就哽咽的厲害。
“七七,你不能這么軟弱。有什么事你就該和他說清楚!錯不在你,你不該獨自承擔(dān)!”
薛凝看到染七七滿臉悲痛,心里就難受的要命。
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看著好朋友傷心難過而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