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葉蓁竟看的謝御辰有些出了神,她漫不經(jīng)心的研磨著,也不知想起了些什么。
那硯臺中的墨汁都迸濺出來,濺落在案臺之上,險些玷污了謝御辰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之上。
謝御辰翻閱著奏折的手微頓,他劍眉微蹙,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奏折,削薄的嘴角微啟道:“愛妃可是有心事?”
低沉的男聲,如同那清冽的泉水般,硬生生的闖入葉蓁的耳中,猛然間讓她一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
她低垂著鳳眸看向那案臺之上,這才看到自己方才不小心濺落在桌面上的墨汁,頓時她秀眉微蹙,連忙開口道:“還請皇上贖罪,都是臣妾一時出神,險些玷污了圣上。”
“愛妃這是想什么呢?這般的出神?謝御辰鳳眸微揚,掃視著身側的葉蓁,啟唇開口質問道。
葉蓁斂眉,收斂了眼底復雜的神情,低聲又道:“臣妾這是再想著皇上年輕有為,國泰民安,當屬是一代明君?!?br/>
這話一聽就知道葉蓁在有意的討好著謝御辰,可葉蓁卻長相極好,一雙眼睛圓溜溜格外有神,就那樣直勾勾的望著謝御辰,讓人見我尤憐,想要心生怒意也不由得給澆滅了下去。
那副嬌柔的樣子落入謝御辰的眼中,他頓時心軟了,“家和國才安,近日后宮可曾出了何事?”
這擺明就是在質問著葉蓁有關責罰著慕容好的事情。
當下葉蓁心中明了,她面上露出無辜的神情,故作無知的開口道:“近日后宮一片祥和,還望皇上不要掛念在心?!?br/>
一片祥和?那葉蓁一日當中接連著責罰了慕容好兩次的事情可是從何說起的?
明知道謝御辰想要追問些什么,但葉蓁卻故作不知,面上的無辜表情,好似什么事情都與她無關似的。
謝御辰坐直了身子,幽深的鳳眸凝著葉蓁,削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朕的后宮真是如同愛妃口中所說一片祥和?”
那雙幽深的鳳眸緊盯著葉蓁打量著,好似要將她給看穿似的。
被盯得頭皮發(fā)麻的葉蓁,眼神躲閃不定,竟沒了與謝御辰直視的勇氣。
“如若說一件令臣妾頭疼不已的事情。”葉蓁秀眉微蹙,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這時謝御辰薄唇微啟道:“朕倒是想聽聽還會有何事會令愛妃這般的憂心忡忡?”|
葉蓁嬌美的小臉上越發(fā)委屈起來,她睜著一雙烏黑發(fā)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謝御辰,軟綿綿的開口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身為貴妃,禮應有權掌管著后宮。”
“可……”話說到一半,葉蓁竟頓住了嘴。
她秀眉微蹙,面上流露著一絲委屈的神情,那嬌嗔的模樣任憑那個男人看了去,都會心生憐憫的。
當即謝御辰心就軟了下去,他鳳眸微閃,沉聲開口道:“愛妃不妨直說,朕為你做主?!?br/>
似乎等的就是謝御辰這句話,葉蓁低垂著鳳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情,款款的向謝御辰行禮道:“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br/>
“今日賢妃接連著責罰了后宮的兩位妃嬪。”葉蓁深吸一口氣,一臉的憤憤不平的神情,隨后不屑的又道,“害的敬妃傷了身子,如今還在重香殿中躺著呢?!?br/>
“可曾請了太醫(yī)?”謝御辰隨口一問。126中文網(wǎng)
“臣妾請了李太醫(yī)為敬妃診治,左右敬妃的身子骨到底是不如從前了。”葉蓁幽幽對方嘆息一聲開口道。
還未等謝御辰開口說話,葉蓁秀眉微蹙,接著又開口道:“臣妾責罰了賢妃禁足,可誰知她竟這般沉不住氣,又接連著對著李常在出氣,如今李常在都暈了過去?!?br/>
“如若不是臣妾即使趕到,只怕李常在也……”后面的話葉蓁頓住了嘴,她那張嬌美的小臉上布滿著一層擔憂神情。
聞言謝御辰劍眉微蹙,冷靜的面容上帶著一抹微怒的神情,他沉聲開口道:“賢妃在后宮竟是這般無法無天?”
“賢妃妹妹還不是仰仗著皇上的寵愛,而這般肆無忌憚從未將后宮的妃嬪放在眼底過?!比~蓁美眸盈盈的看向謝御辰的方向,嬌俏的小臉上帶著一抹隱忍。
似乎為了處理著后宮的繁瑣事務,而讓葉蓁心生煩惱不已。
她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落入謝御辰的眼中,對方的面不改色,似乎根本就沒將此事放在眼底過。
“賢妃真有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在后宮之中如此的胡鬧?”謝御辰清雋的面孔上浮現(xiàn)一抹復雜的神情,沉聲質問道。
他只是表面上故作關切的質問了幾句,并未真的將此事放在心間上。
不然也不會等著葉蓁親自開口,后宮之中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動靜,早就落入謝御辰的耳中。
就連方才葉蓁在宮殿門外,瞧見王大福那眼神,葉蓁心中都頓時明了。
謝御辰來召見她不為別的事情,還不都是因為慕容好。
“回皇上,臣妾說的句句屬實,臣妾不敢違背皇上的命令,更是將皇上的話銘記在心?!比~蓁面不改色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她那嬌美的臉頰上神情釋然,眉梢眼角間流露著一絲嫵媚的神情,看的謝御辰都入了神。
“賢妃這般的無禮,是應當好好的責罰才是?!敝x御辰面上一沉,厲聲喝道。
謝御辰身為皇上,不得不顧及著前朝官員,更是因為忌憚著慕容家,他不便插手管理著后宮之事。
聽得出謝御辰話中有話,葉蓁眼底閃過一抹精明的神情,她緩緩的附身給謝御辰行禮道:“還請皇上明鑒,賢妃在后宮隨意處罰著后宮的妃嬪們,以下犯上不懂規(guī)矩?!?br/>
“臣妾責罰了賢妃禁足半個月,以儆效尤,不知皇上可曾有異言?”
而謝御辰聞言,神色未變,點頭附和道:“賢妃這般的無禮,的確是該好好的責罰她一番了?!?br/>
但至于如何責罰著賢妃,謝御辰根本就不方便出面,他必須安撫著前朝的慕容家。
然而葉蓁身為貴妃,禮應有權掌管著后宮,更是有權處置著后宮的妃嬪們。
有了葉蓁在,幫襯著謝御辰約束著后宮的妃嬪。
葉蓁也不是一個傻子,自打她入宮那日起,她的心中便已經(jīng)明了。
但她的心中也著實清楚,無論她在后宮之中做錯了何事,皇上都不會輕易的責備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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