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黎風那要殺人的目光,和黎玉綾想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鐘岳徑直走向了雪狼族一方,眼中雖然有了一絲喜色,可并未在臉上顯露,也絲毫沒有因為獲勝而得意,只是和雪孤鴻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回味剛才的經(jīng)歷。
現(xiàn)在他還沉浸在剛才和黎風、黎玉綾兩人交手時的那種神奇的感覺當中,和兩人對戰(zhàn)之時冰火碎滅輪雛形都出現(xiàn),當冰火之力碰撞卻不消融,共同組成一個蘊含極致之寒和極致之炎的六芒星輪廓,在利用生之力維持一個短暫的平衡,于千鈞一發(fā)之際撞上了對方火貍銘紋,不僅將對方銘紋撞得支離破碎,連那號稱是火之魂魄的火焰元符都可以一并碾壓。
而和黎玉綾對戰(zhàn)中則是主動引出生之力,利用自己掌控冰火碎滅輪的千分之一秒的時間來擊潰對方,冰火碎滅輪的力量實在是強大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雖然經(jīng)過兩戰(zhàn)之后他依然只能憑感覺盡可能地控制冰火之力,也僅是尋到了一點生之力的根源,可這已經(jīng)是極大的進步了。
嘗試過這種無比強悍的力量,鐘岳心中對實力的那種執(zhí)著到偏執(zhí)的追求就更加明確,所以盡管獲得勝利,可他卻沒有心思理會,連黎玉綾**豐臀抓上去那種**的彈性他都無心回味。
鐘岳沉浸其中,他自己是在體悟,可在其他人眼中卻是截然不同的看法了。
雪孤鴻自然是喜笑顏開,鐘岳這小子這兩個月來給他帶來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先是強勢進入銘紋境,而且銘紋還是極地雪原中都算得上十分強大的極寒冰魄蝎;然后經(jīng)過脫胎換骨,只依靠身體力量就一拳秒殺一只腳踏入銘紋境的雪一諾;再之后更是戰(zhàn)勝了貍族乃至蒼狼部族都名聲在外的黎風,這其中雖然有運氣的成份,煙蘿傷到了黎風,讓他失去了近三成的力量,但鐘岳的強大依舊毋庸置疑!
而煙蘿則是咬牙切齒,鐘岳這小子自見到自己以來就沒有假以顏色,自己這么青春美麗絕世無雙的大美人,這家伙就像是瞎子一樣,一直打自己銘紋技的注意,可面對自己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即便是現(xiàn)在受傷了也不會問候一聲,真是可惡至極!
黎風已經(jīng)氣得牙關打緊,他真有用牙齒生生咬下鐘岳血肉的打算,可他現(xiàn)在五臟六腑都痛,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唯有一對星目狠狠地瞪過來,如果說眼神能殺人,鐘岳已經(jīng)被他千刀萬剮了。
而黎玉綾則是漲紅了臉,銀牙咬的咔咔響,看著鐘岳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不死不休!
這個混蛋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薄自己,那句“彈性不錯”更是如繞梁余音在自己耳邊回蕩,這份恥辱讓她幾乎雙目都要射出火來。
但這一切在鐘岳看來都無關緊要,因為此時他心中對于力量的追求已經(jīng)到了空前絕后的地步,而冰火碎滅輪的強大毋庸置疑,至于天行命輪后面的修行法門更是讓他極為期待。
現(xiàn)在他反倒是希望星薇能夠快點蘇醒,將天行命輪全部教授給他,讓他能夠盡快到達法相境界,能夠追尋父母的足跡。
于是,鐘岳立刻就自顧自地回到了自己平時獨自修行的地方,開始練習命魂驅(qū)物來,畢竟命魂之力要升華衍化為生之力,自身的運用一定要融會貫通,這也無怪乎當日星薇第一次見面就強行讓他命魂化絲,唯有命魂千變?nèi)f化,才能衍化冰火碎滅輪、乃至天行命輪后續(xù)殺招所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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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來,在皚皚白雪之中,一個身影正一動不動的站立其中,無論入骨的寒風如何肆虐,風雪如何侵蝕,他都巋然不動。
兩天兩夜的體悟讓他有了一絲明悟,唯有當他像當日星薇一樣,將命魂之力以抽絲剝繭一樣自身體里分化開來,再將這些命魂之絲植入飛蝗刃之內(nèi),然后以意念控制,那命魂才會受其控制。
前幾天星薇已經(jīng)消耗自己的本命精魄,并幫他完成了一次衍化命魂化絲,那種痛苦他依舊記憶猶新,然而這次沒有了星薇的保護,他唯有依靠著自己的意志來完成。
所以當命魂之力被生生抽離之時,鐘岳的血管骨骼就再度被一股強悍無匹的力量沖撞著,體內(nèi)的命魂之力也似乎有了靈識,只要鐘岳想要控制它,那它立刻就瘋狂地破壞起來。
不過好在命輪樹已經(jīng)幫他改變了體質(zhì),而且命魂驅(qū)物的第一步命魂化絲也已經(jīng)完成過一次,所以在鐘岳堅持到第二天之時,終于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了命魂化絲!
當命魂之力化為數(shù)以億計的金綠色絲線,在其身體內(nèi)交織成網(wǎng)的那一刻,鐘岳感到了一股空前強大的力量,就好像能夠掌碎星河,腳踏日月般不可思議。
但他還沒有作絲毫的停留,立刻就取出了飛蝗刃,將命魂之絲注入其中,隨后飛蝗刃就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但僅僅是一個呼吸間,它又恢復了平靜,只是表面帶上了一層金綠,看起來森然恐怖的同時更顯強大。
飛蝗刃中本就有器靈,它的領地意識非常強,一旦有外來力量進入,那它第一反應就是竭盡所能地排斥,可當它接觸到這股命魂之力之時卻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
命輪樹的命魂是生之力,飛蝗作為昆蟲,最喜歡的就是具有生之力的物種,兩者力量交相輝映,立刻就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況且接觸后他也能夠分辨出這是鐘岳的力量,并沒有害處,所以它很自然地接受了。
當飛蝗刃徹底平靜下來之后,鐘岳立刻將全部的精神意志都灌輸進飛蝗刃之中,隨即心念一動,飛蝗刃就跟著飛了起來。
在飛蝗刃之上,一股強大的命魂懸如燈塔,其旁邊,隱隱約約地出現(xiàn)了各種生靈,有強大無比的真龍,猙獰恐怖的饕餮,凌厲無雙的天蛇,毀天滅地的修羅,但最終都化為點點熒光,凝聚成一只飛蝗的模樣。
這只飛蝗并非飛蝗刃本身的器靈,可它的出現(xiàn)卻是完全模仿飛蝗刃器靈而來,而且它一出現(xiàn)就徑直飛向了飛蝗統(tǒng)領,依附其上。
飛蝗統(tǒng)領并未拒絕,兩者合二為一,然后一口將那命魂燈塔吞噬,之后整個飛蝗刃又再度變得黝黑凌厲。
可是,現(xiàn)在的飛蝗刃與剛才有著天淵之別,因為這上面的器靈已經(jīng)和鐘岳的命魂之力合二為一,變成了能夠飛天遁地的無上利器!
鐘岳心念一動,頓時飛蝗刃上爆發(fā)出璀璨的光源,里面如居住了一只強悍的妖獸,散發(fā)出的氣息無比強大,映照得周身百米的距離內(nèi)都明亮無比,將極夜的壓抑一掃而空。
嗡得一聲,飛蝗刃破空而起,直沖云霄,如彗星襲月,聲勢不凡。
但飛蝗刃僅僅是飛出百米的距離就立刻一個回轉(zhuǎn),如奔雷般墜下,將一棵雪松從頂部直接切下,沒入樹干之中,直入地底。
飛蝗刃上帶著金綠色的強悍力量,將整棵樹的生機都生生切斷,其樹心部分還出現(xiàn)了一個頭顱大小的空洞,這是利刃過后將四周化為齏粉的結(jié)果!
而就在這時,一只冰玄蛇竟然從距離鐘岳十米的地方竄出,身體弓如強弩,趁著鐘岳分心控制飛蝗刃時激射而出。
這只冰玄蛇長足有兩米,有手臂粗,全身雪白,唯有一雙眼睛射出惡毒的陰沉,它是極地雪原中非常常見的一種一階妖獸,特別擅長隱藏埋伏,毒性極大,而且能夠很好地隱藏氣息,如果不是它突然暴起,那鐘岳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它。
但在它偷襲的瞬間,鐘岳也出手了。
他依舊背對著冰玄蛇,似乎對冰玄蛇的偷襲不為所動,可如果仔細觀察,卻會發(fā)現(xiàn)鐘岳的身體上泛起了一絲命魂之力,牽引著插入高大雪松的那把飛蝗刃。
沒錯,鐘岳現(xiàn)在正在驅(qū)動死死釘在地上的飛蝗刃!
冰玄蛇的攻擊來得迅猛,而且它看到自己的“獵物”竟然渾然不知,注入毒牙的毒液又加多了幾分,對于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它根本不介意送他們上路。
然而,當冰玄蛇以為它的攻擊必中之時,難以置信的疼痛卻如附骨之疽席卷而來,讓它從空中生生跌落了下來。
而一直背對著的鐘岳也終于轉(zhuǎn)過身來。
在冰玄蛇七寸的位置,一把黝黑的匕首正刺入其中,一刀刺下,將冰玄蛇的生機完全斬斷。
更為恐怖的是,在切口處竟然出現(xiàn)了詭異的黑色,幾十只飛蝗一下子涌了出來,對著冰玄蛇那冰冷堅硬又滿含毒液的軀體,就像是看到了極大的美味一樣,絲毫不顧忌地就張口大咬,只是一個呼吸間,剛才還氣勢森林的冰玄蛇就便成了一個白色的骨架!
鐘岳看著眼前的一幕,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一言不發(fā)。
剛才他用命魂之力驅(qū)動飛蝗刃,于千鈞一發(fā)之際從雪松中飛出,然后一擊必中擊殺冰玄蛇,這一切都是在他預料之中,可之后飛蝗刃器靈竟然擅自出手,冰玄蛇完全吞噬,這就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了。
不過想了一下他就釋然了,命魂之力和飛蝗刃器靈融合在一起,這讓本就有了一絲靈智的飛蝗統(tǒng)領更進一步,它的實力自然是突飛猛進,而且同時對“生”的迫切也就更甚,所以遇到能夠吞噬的生靈,它絕對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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