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華貴的房間內(nèi),長空雨坐在床上雙手掐法訣,突然她猛然睜開雙眼,眸子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澤。
下一瞬間,長空雨驟然從房間內(nèi)消失。再現(xiàn)時已出現(xiàn)在半空中,她瞇著眼睛掃視學(xué)院四周,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
與此同時,院長陳玄宗亦發(fā)覺異常,神識外放,下一刻他臉色鐵青。
幾乎在同一時間,學(xué)院的某個角落,一行七個蒙面人快速朝吳鋒的住處疾馳。
嗖嗖嗖!
驚人的速度帶動一些雜草飛舞,在蒙蒙細雨中傳出輕微的聲響。
房間內(nèi),吳鋒準備強行將意念凝成精神力。突然,他感覺有些異常,空氣中似乎有殺機在蔓延。
下一瞬,吳鋒猛然睜開雙眼,眸光盯著東方的某個位置。
他臉色一寒,冰冷自語道:“來了嗎?”
磅!
一聲巨響,木質(zhì)的大門瞬間被人踹開,七道身影快速沖了進來。
吳鋒沒有動,他瞇著眼睛掃視那七人。
“吳鋒?”
為首一人問道,他問的非??隙ǎ瑢嶋H上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動手了。
嗖!
此人手持長劍,對著吳鋒的脖子就是一劍。
轟!
剎那之間,吳鋒感覺劍身上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在激蕩,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臉色冷了冷,吳鋒右手猛然搭在斬倉劍上,隨后以迅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握住劍柄。
鏘!
出劍,歸鞘!
閃電般出手,然后在閃電般結(jié)束。
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磨合,這具身體吳鋒已經(jīng)差不多完全熟悉了。此刻施展拔劍術(shù),雖沒有達到完美的境界,但也相當可怕。
斬倉劍動如閃電,剎那間出擊,一記斜斬從那人的胸口掃過,而后吳鋒反手一轉(zhuǎn),斬倉劍完美歸鞘。
這一切發(fā)生的極其短暫,根本沒有人能看清楚。
即使是站在那人身邊的同伴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剛才發(fā)生了何等恐怖的事情。
這若是傳出去定會震動無數(shù)人,太可怕了。
“噗通!”
那人急速往前沖,隨后撲通一下倒地,再也沒有了氣息。
直到此時另外幾認方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大驚失色,隨即齊齊往吳鋒殺來。
吳鋒長身而起,手握斬倉準備關(guān)鍵時刻出擊。
但他低估了這些人的修為。
這幾人的修為很強,至少要比吳鋒強三個大境界。
若在前世,來多少都不夠吳鋒殺的。
可現(xiàn)在他只是個筋骨境三重天的小修士而已,拿什么抵擋?
一看吳鋒的動作,其中一人大怒,喝道:“找死!”
嗖!
一道恐怖的劍芒掃來,直斬吳鋒頸項。
吳鋒雙眼一瞇,往后一仰,那劍芒擦著他的胸口往后斬去。
砰的一聲,吳鋒身后的那堵墻直接被摧毀。轟隆一聲,整個房間頓時塌陷一大塊。
吳鋒返身快速將小黑塞進懷中,隨后看也不看就是一劍。
嗞!
一道身影正準備接近,沒想到吳鋒突然就是一劍。
此人躲閃不及,他的胸口被斬倉劃破,內(nèi)臟混合著血水一瞬間翻涌出來。
“??!”
那人慘叫不止,連忙伸手把內(nèi)臟等器官往身體里塞。
看到這一幕吳鋒冷冷一笑,弓著腰從另一側(cè)快速出了小院子。
雨忽然大了些,水珠像極了戰(zhàn)斗中被人刺破皮膚低落的血液。
吳鋒回頭,剩余五人急速追來。
吳鋒不疾不徐的站在空地上,他陰冷的問道:“你們是誰家的狗?!?br/>
“小雜種,老子斬了你。”
一人怒火攻心,提著長劍就往吳鋒沖來。
那人非常強大,加上此刻正在氣頭上,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大截。
嗖的一聲,那人如瞬移一般出現(xiàn)在吳鋒面前,隨后抬手就是一劍。
轟!
可怕的劍芒閃爍,在漆黑的夜雨中如星火明滅。
眸子一寒,吳鋒抬手拔劍。
然而這一刻境界的差距顯現(xiàn)出來。
吳鋒的手剛搭在劍柄上,那人的劍就斬了過來。
危機一瞬間,吳鋒神個人猛的蹲下,隨后快速抬腿,一腳踢在那人的胸口。
“臥槽尼瑪!”
那人暴怒,頓時更加瘋狂的攻擊吳鋒。瞬時之間,道道身影閃爍,快如奔雷,讓人難以捉摸。
吳鋒嘴角一列,斬倉劍出鞘于瞬間。
就在這一刻,吳鋒持劍的右手忽然詭異一斬,一聲撩人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學(xué)院上空,長空雨猛然扭頭看向這邊,眸子中一瞬間涌現(xiàn)無盡殺機。
陳玄宗的修為沒有長空雨那么強,但也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何事?”
他沉聲問道,后面當中有好幾位身份非凡的學(xué)員,可不能讓他們出問題了。
長空雨吸一口氣說道:“有人想殺吳鋒?!?br/>
“什么?”
陳玄宗一聽大為震驚,隨即身子一閃快速往學(xué)員的宿舍區(qū)奔去。
“竟敢在學(xué)院動手,當真是好膽?!?br/>
陳玄宗震怒至極,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些人竟敢在學(xué)院動手,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要知道學(xué)院內(nèi)部有很多導(dǎo)師,一個個修為了得。
忽然,陳玄宗發(fā)現(xiàn)一個細節(jié),按理說這么大動靜應(yīng)該有導(dǎo)師出面才對,可是到現(xiàn)在竟然沒有一個人現(xiàn)身,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想到某種可能,陳玄宗兀自一顫,以更快的速度往宿舍區(qū)趕去。
“死!”
小院內(nèi),一人爆喝一聲,隨后急速沖擊。
自始至終吳鋒都沒有動全力,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沒有真元,根本無法施展任何劍招,而且他得為自己的小命著想。
就在這時,吳鋒動了,斬倉劍驟然出鞘。
咻!
這一劍完全超越了極限,幸好吳鋒對這幅軀體磨合的差不多了,這一劍可謂超水平發(fā)揮。
那人看吳鋒久久不出劍,以為他嚇傻了,所以根本沒有戒備。
誰想正因為如此,吳鋒竟然使出超水平的一劍。
斬殺吳鋒的那個人心中一緊,可是想要阻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嗤!
一聲悶哼,那人掙扎一下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生機迅速逝去。
另外四人隨時一眼,心中充滿了震驚。
這小子他明明沒有絲毫真元,可是為什么能連殺自己人?
這是為何?
打死他們也想不明白。
吳鋒寒著臉掃視四人:“你們是誰家的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