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兒隱身在樹叢中,大氣也不敢出,她知道,自己的功夫遠不及這個擎天,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對于擎天怎么交代的那“呂布”,也是只聽了個零星。
只不過,凌月兒知道,無論是什么樣的計劃,都是對五毒門不利的,也不知道那兩個丫頭回到五毒門沒有,帥哥爹有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呢?
只是一個愣神的瞬間,呼吸不自覺的稍微加重,擎天竟然就發(fā)現(xiàn)有人,一掌朝著凌月兒就劈了過來。
凌月兒知道露餡了,也不敢大意,急忙腳尖一點樹干,手里的幾片樹葉瞬間飛出,然后身體向后飛去,由一棵樹就落到了另一棵樹上了。
擎天因為樹葉的阻止,一擊未中,不過,接下來他卻并沒有再下殺招,而是,輕輕的落到了地上。
“下來吧?!弊冋{(diào)的聲音竟然也能透出一股柔和之氣。
凌月兒挑挑眉,這個家伙并沒有殺氣,于是,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站在擎天的身后,緊緊的盯著他的背影。
“看出什么了嗎?”良久,擎天轉(zhuǎn)身,語氣里似乎有著些許的調(diào)侃。
“看出了一點?!绷柙聝赫0驼0痛笱?,“你有一顆野心,很大的野心?!?br/>
“沒有野心的男人還能稱之為男人嗎?”擎天淡笑。
“可是,故意引起紛爭,視人命如草芥,濫殺無辜。。。。。。這也是男人所為嗎?”凌月兒反唇相譏。
“自古成王敗寇,哪個王者不是踏著皚皚白骨走上高位的?”擎天走近一步,“就包括現(xiàn)在的宇文家族,當年也是血流成河才造就了今天的天洪朝的。。。。。。”
“所以,你也想血流成河?”凌月兒嗤之以鼻,“為什么那么多好人好事你不學?偏要學這個?累不累???”
“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和本座說話的?!?br/>
“怎么?你想殺我?”凌月兒挑眉,“雖然我武功不及你,但是想殺我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哦?!辈皇亲钥淅?,逃命的本事她凌月兒可不是吹的啦,那是經(jīng)過了很多次的實踐總結(jié)來的。
“你破壞了本座多年的部署,難道不該殺?”
“呵呵,那個純屬巧合?!绷柙聝毫晳T性的默默鼻子,不過,全身卻也處在了高度戒備之中了,當初也沒想過那個宇文康是被人害的啊,更沒想到自己會愛上他啦。
擎天無語,巧合?是啊,太巧了也。
“不過?!绷柙聝汉鋈荒樕怀?,“五毒門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就憑秦家堡的那些草包,是不可能進得了五毒谷的?!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她可沒有夜半聊天的習慣。
擎天本想上前攔截,卻忽然嘴角一勾,然后腳尖一點地,藏到了樹上。
凌月兒懊惱的揪下了面巾,看來,這次,是自己連累娘家人了,要不是自己好心成全木原和秋紅,那自己就不會去文城,不去文城就不會想看看蘇婉容的模樣,不看蘇婉容就不會惻隱之心大動,不動惻隱之心就不會代嫁進王府,不進王府。。。。。。算了,已經(jīng)連累了,說什么都晚了,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要阻止這些人攻入五毒谷。
正想著呢,忽然,周圍的樹葉一動,凌月兒不由得眉頭一皺,竟然有埋伏?擎天這個不要臉的,自己不動手,還找人來?忽然一想不對,要殺自己,剛才他就可以動手了,那這些人就不是擎天教的人,那會是什么人?
剛想到這里,腦后傳來了破空的聲音,凌月兒急忙右腳一點地,身體頓時往左飛出去半丈的距離,讓過了后面偷襲的刀,然后袖中的白綾一抖,瞬間飛出,正好擊在了對方的肩頭,悶哼一聲,對方已經(jīng)倒退了幾步,手也垂了下去,但是,此時,四周卻忽然出現(xiàn)了不少的人,皆舉著燈籠火把,將她團團的圍在了中間,刀劍都已經(jīng)出鞘。
“妖女,看你還往哪里跑?!闭窃緫?yīng)該在秦家堡里睡覺的英雄豪杰們。
凌月兒微微一愣,不過,在看見朱孝天的時候,心下了然,這個老狐貍竟然認出了自己,但是,臉上卻不動聲色。
“你是女的?”莫強卻忍不住驚詫的大叫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是說,你……”
而在他身后的秦一儒的臉色更是難看之極,甚至都要咬牙切齒了,怪不得看著她眼熟呢,更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自己忽然渾身癢,根本就不是什么“愛死病”,而是中了這丫頭的道了,不由得一抹殺意在眼中閃過,但是,也就是轉(zhuǎn)瞬即逝,畢竟,自己的命還捏在對方手里呢。
凌月兒一看,知道已經(jīng)露餡了,索性將頭上的黑巾摘了下來,一頭青絲傾斜而下,然后微微一笑:“我就是凌月兒,你們想要如何呢?”
“不怎么樣,今晚,定要替那些冤死的武林同道報仇?!敝煨⑻齑藭r一臉的肅殺,陰狠的看著凌月兒。
“盟主好偉大啊?!绷柙聝豪湫σ宦暎拔以趺从X得你應(yīng)該是在公報私仇呢?”
“胡說。”朱孝天聞言頓時眼范殺意,“你這妖女,淪為朝廷的走狗,還殘害武林同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怎么,惱羞成怒了?”凌月兒白了他一眼,嘴里還不饒人,“當年你為了得到五毒門的支持,讓你那豬頭兒子和本小姐成親,可惜,你那兒子卻死在了花街柳巷……”
朱孝天聽著凌月兒的話,氣的肺都要炸了,雙手成拳,那骨頭都開始嘎巴作響了。
“如今,你帶著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害臊啊?”凌月兒鄙視的勾勾唇。
“哼?!贝藭r,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凌月兒認識,正是丐幫的那個家伙,“對待別人,我們自當注意,可是,對付你這個邪教的妖女,就不必客氣,今天,我就要替我的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說著,舉起手里的打狗棒就打了過來。
“真是一派胡言,滿嘴跑火車?!绷柙聝狠p盈的躲了過去,但是,接下來卻不敢怠慢,一邊打一邊考慮著如何脫身,“難不成以后只要是中毒死了的人都要算到五毒門的頭上嗎?”說著,長綾一抖,正好擊中乞丐的大腿,那乞丐就慘叫一聲,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