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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是因為有宋詹在。我害怕,也是因為宋詹,經(jīng)歷過這么多,老天爺就不能讓人安生點好好的過日子嗎?
先不管陸淮之那個色中餓鬼有沒有死,是不是真的不足為患?就那兩名被拋尸荒野的大夫,他們怎么回事?是被誰害的?是不是有人隱藏在背后,這些人又是不是沖著宋詹來的?
西紅柿既然一直在查這件事,就說明陸淮之若是沒死,將來定會是個隱患。究竟是誰在背后操縱這一切?當初對付菜園子時我們是站在暗處,加上諸多因素的配合,才會進行的如此順利。雖然趙成差點離開我們,但現(xiàn)在大家都還是好好的。
可是如今,我們變成了被人在暗處盯著的人,事情又會怎么發(fā)展呢?但愿一切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大仇人蔡原早就被皇帝給斬了,我們已經(jīng)不會再有別的仇人要對我們不利了,不會了。
“是??!千不怕萬不怕,就怕余小姐吃醋,對吧?”宋詹從背后摟著我,下巴靠在我肩上,一點一點的。這種感覺,很幸福。
“我怎么吃醋了,我不該吃醋嗎?誰讓某人要收下人家送來的夜宵,還親手做的~”
“那不是都被你給倒了嗎?我可是一口也沒吃著。”宋詹在我肩頭委屈的哼哼。
“聽你這口氣,還很可惜是吧!嫌被我逮到了是吧?”
“沒,哪敢啦!我只吃小蓓做的宵夜,別人送的我都不吃?!彼握脖響B(tài)。
“想得美,我才不會總給你做宵夜,要吃自己動手?!?br/>
家外的事讓人憂心,家里的事也讓人心煩。那位嬌客見宋詹總不去理她,居然主動跑來給宋詹送宵夜吃,還說是人家親自動手做的,為此還燙傷了手指,要宋詹一定要收下。切,她怎么不說要看著宋詹吃下去啊!這樣不就不會被我逮到啦!白白浪費掉一碗糧食。
最可氣的是宋詹聽她這么一說,再加上一旁那個叫什么小蝶還是小蟲的一番添油加醋,竟然當真收下了這位充滿愛——心的宵夜??!
“好啦!你倒也倒了,罵我也罵了,該消氣了哈?!彼握苍谖叶暂p笑。
“哼!”
這樣,真的好幸福!
~
池塘里溫暖碧綠的池水映照著漸漸落下的夕陽,清新的桂花香在空氣中輕輕的飄飛。我靠在宋詹身上,漸漸困倦無力,只想入眠。
“小蓓?!?br/>
“嗯……”
耳邊是誰在輕喚,睡神已慢慢守去我的神智。忽覺手中一涼,有什么東西被塞到了手里。我費力的抬下眼,看到了被宋詹包握住的左手中,有一個金閃閃的東西在發(fā)光。
“這是什么?”
“定情之物。”
“什么?”我瞌睡一下子就醒了:“你就拿塊金子當作定情禮物送給我啊?”本來沒想宋詹會送我什么?不過既然送了,總該花點心思,有點創(chuàng)意嘛。送塊金子是什么意思?
“不然拿什么?”宋詹包住我的手,拿起那個黃燦燦的定情物:“你看,這也不是一般的金了,它是一塊金鎖?!?br/>
是,是一塊金鎖,而且還很大。我這是發(fā)家致富了嗎?
這塊金鎖大概有嬰兒的手那么大,上端系著紅蠅,兩面都凸了出來,看著像是空心的,可是重量又不像。金鎖的下端還連著幾個也是金子做的小鈴鐺,搖一遙就叮當直響。這個金鎖……有點眼熟,在哪見過?
“這不是你小時候戴脖子上的那個嗎?”我想起來了,三歲前的小宋詹,天天都戴著這么個東西。
“是??!蕭伯也是這么說的,原來小蓓還記得?!蔽耶斎挥浀?,因為它曾經(jīng)被我摧殘過無數(shù)次嘛。想不到最后竟然會被宋詹送給了我,落到了我的手里,世事難料啊!
“蕭伯,這是他給你的?”據(jù)我所知,這東西這幾年一直都不在宋詹身上。
“嗯,他說是他離開前我父親親手交給他的,讓他以后聽到我的消息就戴著這個東西來找我?!?br/>
“這么多年他居然沒有把它給賣了換錢用?”
“小蓓……”宋詹叫我。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都不行?!?br/>
將被紅線穿著的小小金鎖提起來,放在眼前細細觀察,夕陽的紅光射在它身上,有些朦朧。這個,是宋詹父母留給他的,而如今,卻被他當做定情之物送給了我。想想他父母留給他的所有東西好像都被他送給我了。潮香酒樓如是,金鎖也如是,就連宋詹這個人,也是我的。
~
趙成的傷日漸好轉,不僅能下床走動,甚至還能在院里舞劍了。這日宋詹不在,我陪著趙成,看著他揮汗如雨,從來不知道,趙成舞劍竟是如此好看。雖然他的速度還沒趕上受傷之前,有些地方也不甚靈敏。
我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吃著點心品著茶,頎賞著趙成的表演……嗯,當著他的面可不能這么說。一回頭,卻見到了已有數(shù)日不見了的佳靜郡主。
她亦看到了我,朝著我微微一笑。我放下糕點也沖著她笑笑,伸手不打笑臉人不是。
“小蓓姑娘?!奔鸯o主動走了過來,跟我打招呼。
這是做什么?要對我發(fā)難了嗎?
“郡主?!蔽乙步辛怂宦?,但是沒有起來。
“大膽,你算個什么東西,見到郡主竟敢不行禮?!”又是那位潑辣的丫頭,我說她怎么每次都是這一句?。【筒荒軄砭湫迈r點的?
“小蝶,這里沒你的事了,你下去。”
“……是,小姐?!?br/>
這個丫頭雖然嘴巴叼鉆了一點,不過對她這個位主子倒是很忠心耿耿。我有點想我的桃子了。
“郡主這是做什么?”那個小蝶聽話的走了,亭子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趙成還在不遠處練著劍,不過他這速度,怎么更慢了?
“小蓓姑娘,你不用緊張,霜荷只是想和你單獨說說話?!奔鸯o坐在我前面的石凳子上,拿起一個杯子,替自己斟了杯茶。
“小蓓姑娘,霜荷只有一句話想要問你,問完就走。”
“什么話?”
“你要怎么樣,才肯離開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