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晨迫不及待地跑到餐桌旁,一看桌面的手機屏幕閃爍的號碼,是陌生號碼,立刻接了。
“喂,是爵夜嗎?”她急不可耐了,整個人神經(jīng)都繃緊了,她雖然覺得很羞恥,問一個男人要錢,可是,她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只有這么一個辦法。
“洛小姐,我是班世杰?!卑嗍澜茔紤星逅穆曇繇懫稹?br/>
菡晨略微失望,不過下一秒,她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問道:“那個,我想問問你有爵夜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這個號碼,是爵夜告訴你的嗎?”
“爵夜他……暫時沒空,所以我來安排你未來的工作?!卑嗍澜芡掏掏峦?,心里卻在吐槽,這帝少,在玩什么。
“工作?”菡晨更加失望,看來他也沒打算讓她讀大學了,算了吧,困境所迫,單純的校園生活就算了吧,直接工作掙錢,“行,那學校那邊,你讓他處理,我不去機構(gòu)了?!?br/>
“照樣上學啊,只不過就是半工讀?!卑嗍澜芙忉屩?br/>
“半工讀?!”菡晨根本不知道龍爵夜這樣安排,到底是什么原因,這個男人神神秘秘的,到底他是什么身份呢,“班世杰,爵夜到底在哪里工作的?還有,他到底是誰?為什么一切都不告訴我,他到底把我當作什么了?”
“爵夜他……”怎么回答?班世杰隨即說道:“我相信他會告訴你的,現(xiàn)在從我口中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br/>
“可是……”
“洛小姐,你還有事情要我轉(zhuǎn)告他嗎?”班世杰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他要是說了,帝少還不把他給殺了。
“有,我……”菡晨內(nèi)心七上八下,咬咬唇后,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想問他借錢,我,我……我會還的,我保證!”
“這,我拿不定主意,要不你直接跟他說?!”
“好啊好啊?!甭遢粘扛杏X迷霧已經(jīng)散開,陽光正在她心底照耀著,“那你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
“我等會發(fā)短信給你。”班世杰根本不知道帝少的葫蘆里賣什么藥,非要讓洛小姐主動聯(lián)系他?帝少沒有談過、談過戀愛,果然是情商低啊。
“謝謝你。”菡晨非常感激。
……
國際會議廳。
龍爵夜將手中的文件甩到會議桌上,一雙厲眸掃向電視墻,“如果你現(xiàn)在跟我說開通這條航線是來自競爭者的壓力,我會有興趣聽,但,你卻跟我說是政府問題。那我問你,這項case的壓力是來自聯(lián)邦主席還是七席聯(lián)邦委員會?”
投資部的總監(jiān)Gika一陣語結(jié),停頓一會,說道:“目前瑞士政府聯(lián)邦委員會正在經(jīng)歷選舉,因此會耽誤一些我們的進程?!?br/>
“我再強調(diào)一遍,也是最后一遍!”龍爵夜打斷了Gika的話。
“蘇黎世市的航線,我們帝氏是勢在必得,在這個黃金市場中,一共集中了350多家銀行,其中外國銀行35家是我們帝氏的,拿下航線運營權(quán),是帝氏進一步開拓金融市場的重要手段,你現(xiàn)在才跟我說是政府問題?我拿出這么多錢出來不是用來玩的!”
龍爵夜冷冽暴戾的聲音回蕩在國際會議廳中,在場的每個人仿佛都感受到暴風雨的到來。
突然,手機響了,龍爵夜掃了掃手機跳躍的數(shù)字,立刻臉色變了,變得……柔情了!在場的人都愣了,看著龍爵夜的表情變化,真覺得龍爵夜他果真喜怒無常,到底是什么電話,能讓這冷酷的總裁如此緊張。
“喂?!彼麎阂种鴥?nèi)心的感情,淡淡地說道。
“爵夜嗎?是你嗎?我是菡晨?!陛粘科炔患按砻魃矸?,仿佛害怕龍爵夜把她忘了。
“是。”龍爵夜惜字如金的性格還真是難改。
在場的股東們和各個重要部門的總監(jiān)一聲都不敢吭,屏住呼吸,大家都在看帝總裁打電話的模樣。
“我有事找你,你能夠來見我嗎?”菡晨真怕他掛了電話,這樣,就真的結(jié)束了。
“什么事?”龍爵夜淡淡地問道,他怎么會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李母的索賠,是他故意打擊李氏集團,李母急需資金,這樣,李母肯定會在兒子的受傷里做文章,以她潑辣的形象,菡晨肯定受委屈了。
“那個……我……”菡晨真的覺得說出借錢二字,仿佛嘴巴被掛著千斤重,無法開口。
“如果沒什么事,掛了。”龍爵夜淡淡地說道,一只手卻緊緊抓住手機,多想聽她說話的那種活力勁。
“不、不要!我要問你借錢!”不知廉恥就不知廉恥吧,豁出去了。
“我憑什么借給你!”龍爵夜繼續(xù)逼話,眸底卻一片深情,在會議室的每個人都咽咽口水,完全抽風了,他們的帝先生、帝少,怎么成這樣了?!
“因為……因為你是我男朋友!”菡晨急中生智。
“好,等會去找你。”龍爵夜淡淡地說道,其實內(nèi)心非常雀躍,菡晨的這句“男朋友”,讓他感覺得到了珍寶般,薄唇勾出令人看不透的笑容。
龍爵夜掛了電話,目光瞬間冷清一片……
“會開到這里,你們把問題解決了,要不然就離職,帝氏不養(yǎng)閑人。”說完,利索快速地起身,高級定制西裝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大步邁出,走出會議室。
剩下了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人。
……
在總裁辦公室。
“班世杰,林總那個游艇會,我出席?!饼埦粢狗愿乐?。
“你不是一向不參加么?你這樣一去,肯定曝光身份,到時候惹來一大堆麻煩?!卑嗍澜懿⒉煌饽菢幼?,如果龍爵夜的身份曝光,很有可能會受傷。
“菡晨是不是問你,我的身份是什么?”龍爵夜問道,他了解菡晨,她肯定想要知道,要不然,她心里不踏實。
“是啊,我沒說,一個字都沒說?!卑嗍澜芘e起手,以示于他沒有出賣他。
龍爵夜走向黑色沙發(fā),沉重地坐下,從大理石桌面的鉆石盒子里拿起一根雪茄,輕輕點燃,吸一口,吐出一陣耐人尋味的煙霧。